14. 第 14 章

秋日普通休息日，避开所有媒体，两人悄悄重回S市明珠电视塔。

塔下游客不多，秋风卷着梧桐叶子在地上打旋。林佳音裹着米色风衣，戴了顶贝雷帽，耳朵上那副最初的耳钉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陈稳还是一身简单夹克牛仔裤，背着个双肩包，像第一次来S市旅游的大学生。

“好久没来了。”林佳音仰头看塔顶。

“上次来还是第一期录制。”陈稳站在她旁边，也仰头看，“那时候我兜里揣着两把小锁，手心全是汗，都没敢拿出来。”

“你那时候就买了？”

“嗯。”陈稳有点不好意思，“本来想问你一起扣锁的，但怕太露骨，吓到你。”

林佳音转头看他：“所以你就一直揣着？”

“一直揣着。”陈稳拍了拍背包，“后来换包的时候怕丢，就放在夹层里。每次换包都记得转移。”

“陈稳。”

“嗯？”

“你有时候真的傻得挺可爱的。”

“……这是在夸我吗？”

“你猜。”

两个人坐电梯上塔顶。观光天堂今天没有包场，零星几个游客在拍照。情侣墙依旧挂满密密麻麻爱情锁，在阳光下闪着金属的光泽。有的锁已经生了锈，有的还是崭新锃亮。每一把锁上都刻着名字、日期，或者一句简短的誓言。

陈稳走到情侣墙前面，从背包夹层掏出两样旧物。

一粉一蓝两把小锁。粉色那把稍微有点褪色，蓝色那把锁扣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金属表面有被手心汗水浸过的痕迹，但整体保存得完好。

“你还记得啊。”林佳音站在他旁边，伸手摸了摸那把粉色的小锁。

“那必须记得。”陈稳把两把小锁放在掌心，“当年录完第一期，我回家就把它们收好了。想着总有一天要带你来扣上。”

“为什么是粉色和蓝色？”

“粉色是你的兔子。”陈稳顿了顿，“蓝色是我的哈士奇。”

林佳音笑出声：“你是哈士奇这件事，你已经彻底接受了是吗？”

“二哈怎么了？二哈忠诚，帅气，还聪明。”

“你每次都这三句。”

“因为我就会这三句。”

林佳音笑着摇头，伸手从他掌心里拿过粉色那把锁。锁扣有点紧，她用力捏了一下才掰开。陈稳拿着蓝色那把，两个人站在情侣墙前面，一人一边。

“扣哪？”

“就那。”林佳音指了指墙壁中间一个空位，旁边挂着一把旧锁，上面刻着“2015.10.1”。

陈稳伸手把蓝色锁扣在栏杆上，林佳音把粉色锁扣在蓝色锁的锁环上。金属锁扣“咔哒”一声，两把锁紧紧扣在一起，粉色和蓝色贴在一起，像两个人并肩站着。

江风掠过塔顶，脚下是整座城市万家灯火。夕阳把天际染成橘红色，和上次海边告白时的落日一模一样。

林佳音耳朵上，那副最初的耳钉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陈稳伸手，这一次不再只是勾住小拇指，而是牢牢握住她完整的手掌。

掌心贴着掌心，温热而坚定。

“终于把锁挂上了。”陈稳看着那两把小锁，长长呼出一口气。

林佳音仰头看向他，眉眼弯弯，笑得灿烂：“陈二狗，你这次礼物总算没踩雷。”

陈稳脸一红：“能不能别叫二狗了？”

“不能。”

“那锁上要不要刻字？”

“现在刻？”

“我带了马克笔。”陈稳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黑色马克笔，得意地晃了晃，“我是不是很聪明？”

林佳音看着他手里的马克笔，忍不住又笑了。她从陈稳手里接过笔，在两把锁的空白处写下一行小字。

“综艺剧本已经结束。”

然后把笔递给陈稳。陈稳接过来，想了想，在那行字下面又写了一行。

“属于我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写完，他把笔收好，重新握住林佳音的手。两个人站在情侣墙前面，看着那两把紧紧扣在一起的锁。粉色和蓝色，小兔子和哈士奇，隔着很久很久之前就埋下的心动，隔着恋综镜头和现实之间的距离，终于扣在了一起。

塔顶风大，林佳音缩了缩脖子。陈稳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这次没有犹豫。

“陈稳。”

“嗯。”

“我们以后每年都来一次吧。”

“好。”

“带着那副耳钉。”

“好。”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陈稳想了想，看着她的眼睛：“林佳音，从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