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查案【二】
隔日,苏然几人正是进入了徽州。
几人走在大街上,感受着徽州的气息,祁乐道:“阿然,你看,江南的这些衣服好漂亮啊,我们也没几套呗。”
祁烁道:“阿乐,别忘了我们的任务。”
祁乐撅嘴道:“没忘,父皇交给的任务怎么能忘了呢。”
祁稷开口道:“买几件吧,但是不可多买。”
祁乐听到祁稷都发话了,高兴的拉着苏然走进了一家彩衣铺。彩衣铺里各色各样的衣服,琳琅满目,祁乐俩人挑来挑去的,引来了彩衣铺老板娘的注意。
彩衣铺老板娘兴冲冲的走过来道:“诶呦,这两位小姐生的真实俊俏,两位小姐不像是本地人吧。”
苏然道:“我们来自京城。”
彩衣铺老板娘道:“怪不得呢,来来来,这头有一批新到的货,包您满意。”
苏然和祁乐俩人跟在老板娘的身后,来到了店铺的里面,老板娘一边带路还一边自夸道:“我跟您讲,你们来我这家店铺就来对了,我们家可是整个徽州最好的彩衣铺,也是样子最多的。在这买衣服,包您买了第一件还想买第二件儿,买了第二件还想买第三件儿,来了一趟就还想来第二趟。”
祁乐小声对苏然道:“这点衣服样式真的还蛮多的。”
苏然也小声道:“是呢,那我们多买两件儿?”
祁乐道:“我看行。”
老板娘把她们带到最里面,拿起一件衣服后就开始给俩人介绍起来:“两位小姐,我跟你们说……”
老板娘还未开口就被一旁的别的名家贵女招呼过去了,老板娘道:“不好意思,两位小姐,我的老顾客来了,我先过去一下,你们先看着,随便看随便试,有什么中的就招呼店小二。”
祁乐和苏然点头应和,老板娘走后,祁乐和苏然转过身子便开始挑选起来。
祁乐在众多衣服里面突然看到一件淡黄色的衣服,然后递道苏然面前道:“阿然,你看这件衣服,好好看,而且是你最喜欢的颜色诶。”
苏然拿过衣服后看了一眼,确实很漂亮,但是现在的她根本就不喜欢淡黄色,而是淡粉色。
苏然拿着手里淡粉色的衣服道:“阿乐,你看我手里这件呢?”
祁乐道:“阿然,你不是最讨厌粉色了嘛。”
苏然:“!!!,昂哈哈哈,偶尔换一下,也没什么不好的,都尝试一下。”
最后结账时,俩人手里一堆衣服。
苏畅道:“唉,就不应该让你俩进去买衣服。”
祁稷道:“走吧不早了,赶紧去找客栈吧,不然到时候又没了,这次我们需要多住几天,少说半个月吧,所以找个好点儿的客栈。”
几人听了祁稷的话,乖乖的动起身。终于在落日前找到了一家相对华丽一点儿的客栈。店内掌柜的一听大客户,而且还要连续住上半月,于是赶走了祁稷身旁的小二,打算自己亲自上阵招待祁稷她们。生怕店家小二一个不注意,让这大口的肥肉从嘴边溜走。
客栈掌柜的跟祁稷他们介绍这这里的一切,例如一楼的餐馆,二楼的棋牌室,三楼的厢房,后院的温泉,再比如这里什么菜最著名等等一系列的。
祁稷道:“掌柜的,是这样的,你有没有听闻最近这个镇子上出现的怪事儿,不瞒您说我们几个是外地来的,特此来着游玩,但是这一路上总能听到一些关于这个镇子的怪事儿。”
掌柜的道:“哟,客官,也不瞒您说,我可是号称“事事通”,您问我就是问对人了,这样,你们呢先回房间把行李放下,然后下来我在跟你们细讲。”
于是他们几人先上楼,安顿好一切,来到了一楼,点了几盘菜和几壶酒。等饭菜都上好后,掌柜的也过来了,开始有声有色跟祁稷他们讲述着,最近镇子上的怪事儿。
“这件事儿还是得从前几年说起,三年前的徽州风调雨顺,岁月静好,可是就在三年前那个夏天开始,徽州每年都会下几场大雨,一下就是一个月一个月这样的,徽州的湖海有很多,大雨导致河流水位上涨,导致庄稼颗粒无收,甚至有的人家房屋都会被冲淹,人们本以为这个天灾一年就过去了,第二年肯定不会有了,谁知道第二年还没到夏季梅雨季节,就开始倾盆大雨,好多因上一年冲毁房屋的老百姓刚修建好新的房屋,还没住几天安稳日子呢,又被冲了,庄稼依旧颗粒无收,客官,您说,这受的了啊。
等到第三年,人们开始害怕了,刚开春,人们就开始讨论着,是不是咱们镇子惹怒河神了,所以河神才连续两年都想试图淹灭镇子。”
祁乐道:“那后来呢?”
掌柜的继续道:“后来人们就提议,要不就献祭吧,把镇子上及笄后的女孩儿集中在一起,然后抽签决定,谁抽中了尾部是红色的签子,谁就是河神选定的新娘,就要把这个姑娘收拾好穿上嫁衣然后投给河神。”
祁乐道:“这不草芥人命呢嘛。”
掌柜的道:“诶呦,客官不得讲不得讲,万一冲撞了河神就不好了。”
祁烁道:“那最后选中了谁?可有管用?”
掌柜的道:“这不就选中了赵员外家的二女儿。唉,也是苦了那姑娘了,她本与这家酒楼的少东家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们少东家都已经备好聘礼,就等那找小姐及笄礼过后,上门提亲。哪料造物弄人,老天爷就喜欢开玩笑,赵小姐刚及笄,就被抓去抽签了。赵小姐投河的那一晚,我们少东家就跟失心疯一样,开始频繁纳妾,一年内就纳了五六七八个,但这七八个里,没有一个娶为正妻……”
祁稷听到这心里五味杂陈,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他的心脏,让他疼的无法呼吸。
苏然此时也有些虚心的低下头用吃饭来掩饰一切。
“要说这献祭是草芥人命,可是那一年真的没在下大雨发大水,大家都觉得是河神息怒了,于是大家决定每年都像河神献祭一位少女。”
祁稷道:“此等荒唐之事,你们当地的官员不管吗?”
掌柜的道:“害,当地官员怎么管,那河坝修了一年又一年,到现在都没修好,也不知道在我有生之年还能不能见到河坝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