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同居日常(羞耻版)——王可可的“直球”反……
王可可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秦墨这个人,表面上刀枪不入,实际上在卧室里就像一只被翻了肚皮的猫,轻轻一碰就会露出最柔软也最慌乱的地方。这个秘密的发现,纯属意外。那天王可可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地跑出来,只裹着一条浴巾。她本来想回自己的房间找吹风机,结果发现秦墨正躺在她的床上看书。王可可的床不大,秦墨躺上去,占了一半还多。她穿着那件很薄的深灰色睡裙,头发散在枕头上,整个人像从某本高级杂志里走出来的。王可可站在浴室门口,头发往下滴着水,看着她,忽然就不想赶她走了。她的心里冒出来一个很坏、很坏、坏得让自己都脸红的念头。
她慢慢地、像只刚偷到鱼的小猫一样,朝床边走过去。秦墨听见声音,抬起头。她还没来得及说话,王可可就爬上了床,然后一翻身,骑坐在了秦墨的腿上。水珠从她的发梢滴下来,落在秦墨的睡裙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小圆点。秦墨的眼神变了一下。她放下书,两只手很自然地扶上了王可可的腰。那动作快得让王可可心里偷笑。看吧,她就知道。秦墨在她面前,根本没有表面上那么冷静。王可可今天裹的浴巾很薄,秦墨的手指搭在她的腰侧,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棉织物,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温度。秦墨的手指几不可察地紧了紧。王可可装作没察觉,把双手勾在秦墨的脖子上,用一种非常非常认真的语气说:“秦墨,我发现了一件事。”
秦墨没说话。她的目光从王可可滴着水的发梢,滑到她的眼睛,又滑到她的嘴唇。秦墨的喉咙轻轻动了一下。王可可在心里已经笑翻了。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呢?秦墨只要一紧张,手指就会不自觉地用力。她的肩膀会微微绷紧,像在克制着什么。她甚至能听见秦墨的呼吸变了,从之前的平稳,变得又浅又急。像一匹被勒住了缰绳的马。王可可的心里涌起一股很奇异的成就感。这个把整个商界都踩在脚下的女人,此刻正坐在她的床上,被她压着腿,大气都不敢出。天哪,这种感觉也太好了吧。王可可觉得自己要飘起来了。她清了清嗓子,继续说:“你耳后这颗红痣,只有我能看到。”她抬起一只手,用指尖极其小心地拨开秦墨耳后的那缕头发。那颗红痣就露了出来,小小的,像谁用胭脂在秦墨的皮肤上点了一下。秦墨的呼吸更乱了。王可可凑近她的耳畔,用嘴唇轻轻地、若有似无地碰了碰那颗痣。她的声音像蘸了蜜的羽毛:“所以,这里是我的。”
秦墨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她突然动了。王可可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翻了个面,后背陷进了柔软的床垫里。秦墨伏在她上方,双手撑在她的耳侧。王可可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弄得有些晕,但更让她发晕的,是秦墨此刻的表情。秦墨的脸离她那么近,近到王可可甚至能看见她鼻尖上一点很细的汗。她的眼睛又沉又亮,像暴风雨前最后的月光。她摘掉了自己的眼镜,动作有些仓促,甚至能听见镜脚擦过枕头发出的细响。然后她把眼镜放到一边,低下头,用一种王可可从没听过的、沙得像砂纸擦过金属的声音说:
“王可可,你这是在玩火。”
王可可仰面躺着,浴巾已经散了一半,锁骨和肩膀全露在空气里。她的脸很红,但她没有躲。她甚至抬起手,用指尖点了点秦墨的下巴,笑得像个得逞的孩子:“我知道。所以,你要来救火吗?”
秦墨没有再说话。她只是俯下了身。王可可觉得自己像掉进了一片很深很烫的水里。她什么都听不见了,只听见秦墨的心跳,和她自己的心跳,像两匹野马在胸腔里互相追逐。夜风从没关紧的窗缝里灌进来,把窗帘鼓得老高。月亮害羞地躲进了云里。王可可的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反反复复地,像被印在了灵魂上:“完了,我好像把黑豹给点着了。”可在意识彻底被烧成一片白光之前,她又模模糊糊地想:点着就点着吧。反正,我也好想被她吃干抹净。(??>?▽?
那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王可可第二天醒来时,只记得很零星的片段。不是她不想记,是她的身体和脑子都像被抽干了一样,酥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她只记得秦墨的吻,像细雨一样落下来。只记得秦墨的声音,在黑暗里很低很低地说了一句话。好像是:“你是我的。”又好像是:“跑不掉了。”王可可分不清。她的意识早就碎成了一把星星,撒得到处都是。等她终于被中午的阳光晒醒时,已经是第二天十一点多了。
王可可睁开眼,天花板是白色的,带着一点太阳光投下来的暖。她躺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这是秦墨的房间。她转头,看见秦墨就坐在床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薄毛衣,手里拿着一杯牛奶。她的头发温柔地垂在肩头,没有戴眼镜。眼睛下面有一点点很浅的青色,像是没睡好。但她的表情,怎么说呢,很淡,很软,还带着一点点很欠揍的餍足。
“醒了?”秦墨说。声音比平时更轻,像怕吵醒一只刚缓过来的小动物。王可可张了张嘴,嗓子又干又哑。她想说话,但只能发出一个像小鸭子叫一样的音节。秦墨把牛奶递过来。王可可想伸手接,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又酸又软,像面条。秦墨没让她端杯子,而是把吸管递到她嘴边。王可可就着吸管喝了几口,温温的牛奶顺着嗓子滑下去,像有人在她的喉咙里铺了一条天鹅绒。她舒服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喝完牛奶,王可可重新倒回被子里,用被子蒙住脸,只露出一双滴溜溜转的眼睛。她看着秦墨,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几点了。”秦墨说:“十一点四十。”王可可“哦”了一声,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秦墨说:“饿不饿。”王可可说:“还好。”然后她像突然想起什么,猛地睁大眼睛:“你今天没去公司?”秦墨说:“推了。”王可可说:“推了?那你的会呢?”秦墨说:“都推了。”王可可说:“为什么啊?”秦墨低头看她,表情像在说“你是认真的吗”。她轻轻地叹了口气,说:“你觉得呢。”
王可可的脸后知后觉地红了起来。她终于把昨晚的事全想起来了。包括她怎么骑到秦墨腿上,怎么碰了她的红痣,怎么说了“你要来救火吗”,以及之后那些让她想把自己埋了的细节。王可可“呜”了一声,像只被煮熟的虾,整个人往被子里缩。秦墨把她连人带被子捞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王可可挣了两下,没挣动,就放弃了。她的脸贴在秦墨的胸口,听着她平稳而有力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