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急转
林瑄和聂彪走进一间密室,这里应当是一间专供教徒冥想的禅房,地上有许多坐垫,墙面上悬挂着真仙的画像。
林瑄命令所有人检查禅房里是否还有其他密室。
聂彪试探性地转动侧边的装饰物后,一旁的书架咔哒一声移开,里面果然还有一个密室。
这间密室和外面的房间截然不同,布置得十分简朴,里面没有任何天和教相关的装饰,只在中央安置了一张茶桌,周围摆着一些书架和密封好的箱子。
茶桌上还摆放着两杯茶,林瑄走过去,用手触摸茶杯,茶杯表面还有余温。“看来人还没有走太久。”
“大家继续搜,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聂彪从书架的暗格搜出一册账本,里面详细记录了天和教收受的财物,“公主殿下你看,这是天和教敛财的证据。”
“果然,这个天和教大有乾坤。”
过了一会儿,随行的捉妖师从箱子里翻出几封信件,面露难色,“公主殿下,你看。”
林瑄打开信件,越往下看眉头越紧,双手不自觉地将信纸边缘越攥越紧,这居然是韩城韩司长给天和教往来的信件。
林瑄把信件递给聂彪,聂彪看完震惊不已,“这,这怎么可能!?不会是伪造的吧?”
“不可能,这就是他的笔迹,不会有错的。”
“没想到,韩司长竟然暗地里和天和教勾结。”聂彪谨慎地观察着林瑄的神情,“怪不得五年前是他剿灭了天和教,现在又主动要求带队围剿。”
密室里的烛火上下摆动,照得林瑄脸上忽明忽暗。
林瑄沉默了片刻,冷声道:“把证据保留好,继续往下搜。”
“是。”
密室里的茶水还没有凉透,所以这间密室里一定还有出去的密道。林瑄推开角落里的书架,果然后面是一道暗门。
暗门后面依然是一条密道,这条密道的四壁由坚固的青砖堆砌而成,但比刚进来的密道要狭窄得多,最多只能容纳两个成年人并排走。
林瑄和聂彪对视一眼,不假思索地走了进去。
密道一路向地底倾斜,曲折盘旋,走到密道尽头是一道厚重的石门。
走到石门面前,林瑄示意后面的人噤声,她把耳朵贴近石壁,石门厚重只能隐约地听见另一侧有几个人正在交谈。
所有人摸索着密道里的墙面,试图找到开门机关。
李尔手中的木匣子里就是胡延祖和胡禄两人丢失的头颅,不知道这两颗人头上用了什么秘药,几天过去了,竟然没有半点腐坏。
就在李尔因为两颗人头愤慨不已的时刻,脚下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整个地面都有些晃动。
“怎么回事?”其他人惊叫起来。
李尔一时没站稳,木匣子从手里滑脱,一下子砸到了莲花座上。
随即只听见一阵咔哒咔哒机械轴承转动的声音,雕像背后的墙面上竟然裂开了一条缝隙,两面墙壁朝左右分开,这竟然是一道暗门!
李尔带着众人从暗门进入,暗门背后赫然是一个堆满各色财宝的天然溶洞,两伙人马正在对峙,其中一方正是聂彪和林瑄。
几分钟前,聂彪等人检查了墙面过后确定石门从另一侧封锁了,不能用机关打开。聂彪害怕里面的人逃跑,情急之下聂彪直接用爆破符打碎了石门。
没了石门的阻碍,聂彪和林瑄带着手下冲了进去,天然溶洞里刚好有七八个人正在用独轮车搬运成箱堆积的财宝。
“大家上,别让他们跑了。”
李尔、聂彪和林瑄两路人马聚首,人多势众。对方见势不对,一边后退一边猝不及防地从身上掏出烟雾弹砸在地上。
刹那间,整个溶洞里烟雾弥漫,混乱之中,有人按下机关,将溶洞两侧隐蔽的暗室打开,几只狌狌从暗室里钻了出来。
一声声急促的哨声从烟雾里传来,这些狌狌大抵受天和教豢养,听了哨声后疯狂扑上来撕咬着众人。
聂彪挥刀抵挡着狌狌撕咬,咬牙怒骂道:“原来狌狌藏在这里。”
天边泛起鱼肚白,一夜混战过后,天和教的残党最终被全部抓获。经过彻底的搜索,天和教秘密基地里各种赃物全部被装箱带回沧州城缉妖司。
林瑄领着众人策马回城,刚到城门口,瞿如早已等候在那里。
瞿如靠近林瑄身边,俯身耳语了几句,林瑄满意地点点头。
随后,林瑄掏出腰牌递给瞿如,冷声道:“调集行宫亲兵,立刻包围韩城府邸,即刻捉拿韩城。”
韩城府邸
瞿如听令后,马不停蹄调集兵马包围了韩城位于城西的府邸。
府中的家仆小厮见了这阵仗都慌了神,急急忙忙跑到卧房禀报韩城:“老爷,不好了,有人率兵把我们府邸包围啦。”
韩城一边整理仪容,一边不慌不忙地呵斥道:“慌什么,天还没塌下来呢!”
他不紧不慢地走出房门,正好碰见进来的瞿如。瞿如步履轻盈,面带笑容,抬手将公主令牌展示给韩城,略带讥诮地说道:“公主殿下有令,韩大人,跟我走一趟吧。”
韩城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瞿大人带路吧。”还是端着一司之长的派头,半点都看不出慌乱。
衙门的大殿里,林瑄和太守张大人坐在公堂之上,聂彪和李尔站在一旁。
瞿如带着韩城走上公堂,韩城顺从地向公堂上的两人行礼,“不知道公主殿下急召所为何事。”
“韩城,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林瑄口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韩城站起身来,脸上露疑惑的神色。
“那好,你说说这是什么?”林瑄把从天和教搜出来的信件拿了出来,示意衙役递给韩城。
韩城接过信件一看,立刻瞪大了眼睛,不过他在官场上混迹多年,马上克制住了自己的表情,从容地问道:“这些信件是从哪里来的?”
“你只需说这是不是你的笔迹。”
“这,这确实是我的笔迹,但是我从来没有写过这些信。公主殿下,您一定要相信我呀,这天下能人异士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