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锁] [此章节已锁]
下一秒,路窕整个人被翻了个身,还没来得及反应,唇就被徐危里捏着下巴堵住。
滚烫的温度灼伤皮肤,两个人在干涩中互相折磨,都出了一身汗。
路窕的指甲嵌进徐危里后背的皮肤,清晰的痛感让徐危里感受到路窕切实的存在。
他不禁开始渴求,渴求由路窕带来的,一切的,更强烈的痛感。
路窕浑身都紧绷的不行,偏偏徐危里还在咬她,任她如何推拒都浑然不动。
“停下……徐危里……”路窕终于发出声音。
徐危里却沉着眸子,恍若未闻。
他把自己的肩膀和手臂送到路窕唇边,任她深深浅浅地在上面留下各种痕迹。
那一夜,路窕恍惚置身于风雨飘摇的草屋,她寻不到一处可以安身的地方,只能抱着徐危里,随着他浮浮沉沉。
待风雨过去,路窕想骂他,嗓子却如同破锣,开口就是嘶哑的嘲哳。
她索性闭上眼睛,在心里骂徐危里。
徐危里就着暖黄的台灯,小心翼翼地给路窕擦药,那里红肿一片,甚至还在微微颤抖。
徐危里一点一点地把药擦好,虔诚地在那处柔软烙下一吻。
翌日一大早,路窕从床上浑身酸疼地睁开眼睛,旁边已经没人了。
片刻,徐危里似乎是听见声音,端了一杯温水进来。
路窕不想看他,又躺回去,用被子蒙住眼睛。
徐危里靠近,把水杯放到一边。
他掀开被子,想去看看路窕腿间的情况,路窕却剧烈挣扎起来。
徐危里单膝跪在床边,一只手抓住路窕两条腿的腿弯,把人往身边轻托。
他掀开路窕的裙子,发现红肿消退了不少。
徐危里轻柔地用手指拨了拨,想仔细看看还有没有哪里受伤,路窕却被他的动作弄得相当烦躁。
昨天晚上没有解决的争执,以及后来他莫名其妙的发泄,加上他今天毫无解释的动作,这一切让路窕心里的怒火到达顶端。
路窕拍了下徐危里的胳膊,让他放手。
徐危里依旧是那副好像没听见的样子,自顾自地查看路窕的伤势。
一阵风自耳边袭来,徐危里看见路窕的巴掌,他眼睛都没眨一下。
不过路窕的手却在触到他面颊时堪堪停下,转而勾起手指,对着徐危里的耳垂狠狠弹了一下。
几乎是瞬间,徐危里的耳朵唰一下因为疼痛变得鲜红。
他却也丝毫不在意,看完路窕的伤势后,他把路窕刚才准备打他的手放到手里捏着。
不带什么情绪地看着她,似乎在询问路窕,为什么不打?
路窕嗓子哑得不行,皱着眉头对着他骂了一句:“滚。”
徐危里把她人连带着被子搂在怀里,把水递到路窕嘴边。
路窕偏着头,暗自抗争。
发现路窕的不配合,徐危里索性自己喝了一口,然后一手用虎口擒住路窕的下巴,将这口水渡到路窕口中。
路窕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毫无防备,半推半就地喝下这一口水。
些许水渍挂在路窕的唇角,徐危里用指腹给她抹去。
路窕从这个角度,看见徐危里痕迹斑斑的手臂,手掌处更是有一口完整的牙印。
路窕瞪着他:“徐危里,你就是个傻逼!”
徐危里没反驳,再次把水杯递到路窕嘴边。
“再喝点吧。”
路窕没再挣扎,就着他的手把一杯水全喝了。
她也确实很需要水。
喝完,徐危里给路窕理理头发,告诉她饭在保温箱,想睡觉就吃点再睡。
路窕全程不看他,也不想搭理他。
徐危里说完,把人抱到怀里,看着路窕肩膀上的吻痕,用手轻轻地碰了碰。
“抱歉,迢迢,我昨天不该说你不在乎我,抱歉。”
我知道你爱我,我知道的。
路窕撇着嘴,眼泪突然像泄了洪的闸口,要从眼眶汹涌而出,她及时地闭着眼睛,止住了一切。
徐危里看她闭着眼睛,以为她还是不想跟自己交谈,就帮她拉好衣服,盖好被子。
“等会一定记得吃饭。”
路窕无声地“嗯”了下。
说完,徐危里定定地看了她几秒,然后转身离开。
片刻,路窕听见家里的门打开又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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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路窕在书房修自己上次去植物园拍的照片,一边修一边不自觉地想,徐危里昨天说的话。
越想心里越躁,她丢开鼠标,不再修了,准备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
手机冷不丁地响了一下,是防溺水的短信提醒。
路窕看了两眼,打开自己的游戏,把邹怡君从自己的游戏好友中撤掉。
然后她问向已有没有时间,等那边给了肯定的答案,路窕抓了个帽子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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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危里开完会,处理了一会工作。
他又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路窕依旧没有给他发任何消息。
他拉开最下面的抽屉,把里面的一只手铐拿出来,在其中一圈上面细细的缠上软布,确保它不会伤害娇嫩的皮肤。
做好这一切,他把东西再次放进抽屉里。
视线来到自己的手掌,他垂眼吻上那处咬痕,然后低头用唇贴了贴自己的戒指。
夕阳西下,徐危里发现到了饭点,给路窕发了一条消息。
徐危里:晚上想吃什么?
过了大概十分钟,路窕才回他。
路窕:我跟向已在一起,晚饭估计不回去了。
徐危里:嗯。
徐危里用指尖敲了两下桌面,又问她。
徐危里:还在生气吗?
这次隔了很久,徐危里的手心甚至都已经渗出些汗珠,才看见路窕发过来的消息。
路窕:没。
就一个字,再无其他。
徐危里敲了半天,最后还是只说了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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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懂你们两口子的事,他可能就是吃醋了吧。”
路窕疑惑不解地看着向已:“这是我情敌,他吃什么醋?”
向已似乎听见了什么令自己头疼的话,他转着眼睛看了一圈路窕,嘶了一声,说:“是不是觉得你不吃醋,不在意他?”
闻言,路窕点点头。
“他昨天就是这么质问我的。”
向已喝了一口柠檬茶,故作深沉地思考了一会,尽量从自己的角度理解徐危里,然后噼里啪啦跟路窕说了一大堆。
总而言之,就是徐危里应该是对她占有欲比较强。
毕竟他都那么大的岁数,第一次喜欢一个人。
说完,路窕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向已胡噜了一把自己的绿毛,叹气道:“他老人家这么多年都是自己过来的,突然有个心肝,这应该……正常吧。”
闻言,路窕突然低下了头。
她自己一个人过了那么多年,徐危里又何尝不是。
他甚至可能从来都没有感受过亲情。
在父母的忽视下,逐渐披上一层冰冷又疏离的外壳,悄无声息地自我融化。
路窕回想他的话,觉得自己似乎也在忽视徐危里。
单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