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结束?
念头一旦开启,就制止不住了。
趁着水晶快要净化、没有这么大的防守压力了,吴所谓偏头对白雪歌道:“下一个我想试一试另一个方式?”
白雪歌愣了一下:“另一个方式?”
她后退一步上下扫视吴所谓,没看出来有恢复的迹象:“你的异能应该还没有恢复吧?你想用枪吗?先前苏语为也射中过水晶,没什么成效。”
“嗯,虽然说手枪的能源是灯芯,但并非是直接安装的,这里面包含的能量相较于灯芯差远了,应该是灯芯造物。我想试一试直接安装灯芯。”
白雪歌“哦豁”一声,没什么意见:“可以,你是现在换弹还是等传送后?”
她又看向墨染那边,水晶已经被净化的差不多了,察觉到她的视线,墨染也看向这边。白雪歌指指吴所谓,墨染会意的点点头,借助水流短暂形成的平台几个跳跃回到这边。
见状,吴所谓立刻后退进入三人的包围圈,从自己的腰包中取出两枚灯芯快速更换,在换上后,枪上投射出一条提示语。
【检测到能源更新,更换攻击方式。】
还能更换吗?吴所谓倒是没料到这样一个小小的手枪还有别的模式。很快实践机会也来了,在水晶被完全净化又被苏语为的枪击碎后,传送立刻开始。
密密麻麻的血肉造物围堵在水晶四周,不用言语,负责战斗的三人便展开配合:墨染先将最前面的引爆,血液化作尖刺在造物体内炸开,波及到周围一圈的造物,眨眼间便清除一片;苏语为抬枪对准水晶射击,击杀攻击路径上的所有血肉。
见血肉眨眼间被清除一部分,“道路”暂且出现,吴所谓立刻补上攻击,能源化作子弹几乎是爆发式的从枪□□出,后坐力震得吴所谓手臂发麻。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拿着的是什么机关枪。
一枚灯芯只能打十发,十发后吴所谓感觉两条手臂都不是自己的了。
一共二十发子弹,半数以上都打在水晶上,将差不多一人高的水晶打的满是弹坑,而那些没打在水晶上的,都是刚开始几发,几乎每一发都贯穿湮灭五六个敌人。
而且因为是集中爆发式的射击,血肉造物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眨眼间便被清理出一条路、水晶也遭受重创。
等它们回过神再度围堵上来,已经来不及了。
水晶自那些弹孔处开始溃散,没多久便彻底湮灭。
吴所谓看向自己的枪,趁着湮灭的过程换弹,她注意到枪上已经出现不少裂痕,估摸着大概再打一次,这两支枪就报废了。
“还行,还没炸,还剩下最后一个,打不完也没事,我补刀。”墨染余光瞥见这一幕,心里大概有个数了。
吴所谓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在再一次传送后立刻抬枪,等待苏语为与墨染为她创造出一个最佳的进攻机会。
在她等待的时候,白雪歌趁机道:“后面做好准备,生活区中心的区域有点异动,那边的血色愈发浓郁,做好准备。”
吴所谓应了一声,并没有回头查看情况,白雪歌知晓她已经记在心里,也就没有多说。
终于,吴所谓发现那个空档——苏语为的持续射击加上墨染的突然爆发,血肉的防线出现一瞬间的缺口。
抓住这个缺口,吴所谓立刻开枪,子弹倾泻而出。随着射击,枪上的裂痕越来越多越来越大,终于在即将耗尽能源前,枪先支撑不住,猛然炸开。
白雪歌早有准备,在炸开的一瞬间将枪同吴所谓隔开、关在一个单独的空间中扔向水晶、在围堵上来的血肉造物中炸开。
虽然她的反应已经足够快,吴所谓多多少少还是被波及到一些。她的手没有流血,被烧黑一块,一些皮撕裂开,像是揭开伪人身上的人皮一样翘脚,露出里面深邃的黑暗。
确实是只剩下皮了。白雪歌暗道,操控空间异能,帮她清理手中扎着的为数不多的碎片。清理完毕后,吴所谓随意的按下那些翘脚,皮肤开始自动联合。
她也确实不担心感染什么的——就她这种情况完全没法感染。
而另一边,水晶遭受射击近乎消散,剩下的那一点点碎片被水包裹,红色快速褪去,露出原先的绿色,随后被苏语为射击碎裂。
天空的血色散去,这一块区域的血肉造物像是失去了养分,快速干瘪下来,剩下一张张肉皮瘫在地上、墙上、一切可以附着的地方上。
墨染看向中心区域,眼中亮起蓝金色的流光,捕捉到微不可查的血色雾气:“它们的血与力量被中心区的东西抽走,也就是说【猩红】暂时放弃这里了。”
“那是不是说明我们这次行动结束了?”苏语为将枪收起来,甩甩手,又揉揉太阳穴。
太刺激了,她长这么大第一次亲身经历这么刺激的战斗,几乎就没有闲着的时候。好在是已经结……
墨染毫不留情的泼冷水:“没有,还有一个大家伙。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可以准备离开了。”
啊好吧,不过能离开这里也算是一场胜利。苏语为重新振作起来:“那我去找路。”
白雪歌抬起手腕看时间,轻笑一声:“不用了,快天亮了。”
苏语为愣神,眨眨眼,一时间有些迟钝的大脑没有反应过来,天亮和找路有什么关联吗?
她看向吴所谓,吴所谓已经完全放空思维,连思考的劲都没有了。
不过很快,她的疑问就得到回答。忽然间传来意识恍惚的症状,天开始慢慢放晴,世界停止晃动,周围的血肉皮囊也消失不见,街道干净的像是从未发生过战斗。
苏语为突然想起来了,在雾都呆太久,她都要忘了!
正常情况下,只有在天黑的时候两界才有可能交叠,天亮后自动脱离。而她们本来就不是【黑夜】的人,自然会被踢出来。
从【黑夜】离开,吴所谓和苏语为都生出一种回家了的感觉。但还没等她们放松下来,悬着的弦再度紧绷,战斗直觉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