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12章 救美
“闫志刚,我草你八辈祖宗。”林岁破口大骂。
闫志刚正是她前任老板的名字。
前世闫志刚仗着自己是部门经理利用职务之便居然把咸鱼手伸向了她,被拒绝后,怀恨在心,天天给他穿小鞋不说,还对她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压榨,她的死跟闫志刚这个狗领导脱不了关系。
林岁越想越气,生前没有报的仇,今日必定要百倍偿还。
她眼里冒着两团火焰,活像对面的人挖了自家祖坟。
陈城小声敢看:“你什么时候交的朋友,对你可真义气,你看那眼神充满杀意,我感觉她想把那姓赵的生吃了。”
姜余:“......”
经理心中哀嚎今天是怎么了,碰到这么多硬茬,饭碗危啊。
“你这小娘们,骂谁呢?谁是闫志刚,我大哥叫赵鸿运,鸿运当头懂吗?”边上的一个寸头男像只恶犬一样冲着她狂吠。
“哦。”林岁挑了挑眉,嗤笑一声,尾音拖得老长了,满是讥讽:“真是活久见啊,受气的见得多了,领骂的还是头一次见。”
“卧槽,你骂谁呢?”寸头男脸色铁青,抡起胳膊想要打他。
被那个叫赵哥的呵斥一声拦下了。
这个叫赵鸿运的人仗着自己的恶势力欺男霸女,最喜欢学生妹,,这种渣子一定得进警局。
“小姑娘很有个性嘛,既然你愿意为了朋友出头,那就你来喝吧。”男人摇晃着酒杯,脸上的刀疤在笑意的衬托下更显狰狞可怖,肥腻的手指戳了戳桌面,杯中的威士忌晃出几滴酒渍。
身边的女人也跟着娇嗔着起哄。
身后的姜余怯生生地攥着林岁的衣角,似是指尖都在发颤,轻轻往后扯了扯她的胳膊。
林岁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冷得像冰:“好啊,我陪赵哥喝。”
男人身旁的几个跟班立刻挤眉弄眼猥琐的哄笑,口哨声在嘈杂得酒吧里格外刺耳。
林岁眸光死死锁在男人得意的脸上,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意,慢悠悠的端起桌上的酒杯。
“你不过去看看。”范佳看着悠闲的郁宁不解问。“不怕自己的准小女友受伤?”
“吃点苦头才会变乖。”谁让她是为了另一个女人出头呢。
范佳耸耸肩,她这直女是不懂。
另一边,赵鸿运心花怒放,眼睛黏在那杯香槟上,心里暗爽。
就在他美滋滋盘算的瞬间,头顶突然留下一股股冰冰凉凉的液体,顺着发际线往脸上淌。
林岁依然微笑着,手腕微微倾斜将整杯香槟从上而下的缓缓浇在男人的头顶上。
“头发这么秃,我给你上点化肥,省得一觉睡醒都掉光了。”她早就想往老板闫志刚的头顶浇水了,这次真给她爽到了。
赵鸿运瞬间破防,旋即破口大骂:“你他娘的,臭婊子,竟敢拿酒浇我,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今天抓住你非玩死你不可。”
“玩我,等到猴年马月去吧!”话音未落,她迅速超起桌上的空酒瓶,狠狠砸在了赵鸿运的头顶,温热的血水顺着究竟瞬间淌下来,血腥味在空气中散开。
旁边的人呆楞住了,谁也没想到这个穿这运动校服的女孩敢给黑老大开瓢。
楼顶上手里拿着红酒杯的男人,颇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
“卧槽你敢打我。”赵鸿运捂着头嘶吼:“上,给我抓住她。”
【宿主,你没问题吗?】
【放心,姐姐我可是黑带九段。】
林岁将姜余和陈城推到一边。
几个男人眼睛猩红一拥而上。林岁轻巧侧身躲过,她活动了一下肩颈,骨头发出清脆的声响,与其散漫而狠厉:“正好,活动活动筋骨。”给这巨身体热热身。
“姐姐,小心。”姜余的惊呼声从后面传来。
光头男率先举起拳头向她砸过来,林岁的动作比他快上几分,,抬脚精准踢在他裆部,旋即一记利落的回旋踢扫向他膝盖。
男人闷哼一声,人趴在地上半天直不起身。
其余几个人见状,面面相觑不敢上前。
这架势这眼神根本不像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
姜余眉头紧锁,眼神里又搀杂着兴奋。
“蛇鼠一窝,今天好好陪你们活动活动筋骨。”林岁将衣服拉链拉好,话音落时,。
“你不讲武德。”
林岁冷笑:“武德是对人讲的,你们是人吗?闫志刚我等会再收拾你。”
“谁是闫志刚,我他妈叫赵鸿运,鸿运当头。”赵鸿运捂着脑袋近乎绝望的咆哮。
此时,郁宁和范佳等人急匆匆挤开人群跑过来,郁宁一把拉住林岁的胳膊,声音里满是焦急:“岁岁,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有没有受伤?”
姜余的手指攥得发白,她真的很讨厌横插一脚的人。
“受伤的是我大哥。”一个跟班气得脸红脖子粗大喊,吐沫星子都喷出来了。
赵鸿运双目赤红,捂着头怒吼道:“你敢打老子,老子不管你是谁,今天非得抓住你不可。”
对方有七八人,其中有几个肌肉壮汉一看就身手不凡。郁宁挡在林岁面前。
林岁没有感动,她淡淡对郁宁说:“没事儿。”把郁宁推到一边。
不桀大骂:“我早就想打你了,让你剥削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照照镜子,长得跟猪八戒似的,瞅瞅你那月球表面的脸,再摸摸你那寸草不生的头顶。”
范佳等人看到林岁这副不管不顾的癫狂模样,都惊得瞪大眼睛,心里暗道林岁是不是疯了。
姜余看那几个人要动手,连忙攥紧林岁的手腕,声音带着哭腔的颤抖:“都是因为我,姐姐你们快走,他们人多。”
“没事,我正想活动活动筋骨呢。”林岁活动了活动手腕和脚腕。
跑?她大学可是跆拳道社的社长。就这几个装腔作势的男人都打不过,有损她的威名。
“岁岁,你别冲动,到我身后来,我已经通知家里人了。”郁宁将林岁护到自己身后。
“现在想跑,晚了。”男人目露凶光,恶狠狠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