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怪不得后来成了**贼
察觉到真的把人给惹**了,商闲溆终于还是败下阵来,无奈看向沈缘。
“正常来说,人家不都应该说自己离开么,怎么到了你的嘴里,就成了我离开?”
沈缘白了他一眼。
“证明我不正常呗!”
好吧,这话真的噎住了商闲溆。
“你要是还把我当成朋友,日后我们两个还能好好的见面,就不要再说那些有的没的。”
沈缘的话颇有警告意味。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话说出来以后,原本没有感觉到疼的手背,却忽然好疼好疼。
沈缘别过脸去,不看手背,也不看商闲溆,有些事情错过就是错过了,当年的所有选择都是自己的选择,她也没资格后悔。
大夫来的很快。
沈缘很怀疑面前这个发丝有些凌乱的老大夫是吴江一路硬拉来的,到现在大夫还没喘匀呼吸,脸色涨的通红通红。
她觉得,这个大夫更需要大夫。
虽然吐槽归吐槽,但是大夫的手法以及医术还是不错的,给沈缘上好烫伤药以后,又叮嘱了几句平日里应该注意的事项。
老大夫颤颤巍巍的往外走。
吴江起身就要送他。
“别,大人,您千万别背着老夫跑了。”
“刚刚那一阵,我隔夜饭都要颠吐了啊。”老大夫一脸的羞愤。
他原以为是个得了急症的病人,结果到了以后才发现,只是最简单的烫伤。
沈缘听了老大夫的话,忍俊不禁。
转头看一向商闲溆的时候,脸上不免也带了一些笑意:“你哪找的这么一个活宝?”
商闲溆回过头来看她。
“吴江从五岁那会就陪着我读书了,他们双亲原本都是保护我父皇的暗卫,只是那年刺客上门,双双都害了性命,所以才留在了我身边,他是为数不多对我极其重要的人。”
哦,那就是跟她和新颜一样。
商闲溆叹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心情已经平复得差不多了,又坐回到了之前的位置。
“我对南宁王说的这件事情也很奇怪,又安排了一批人去调查,可结果,正如南宁王说的那样,没有任何的线索。”
“一大群人在赤泷山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也许之前我们的所有猜测都错了,他们并没有走官道,水路,小道,分流撤退都是有可能的,不过……登州也是个线索!”
“在此之前抓杨昀琨的时候,陛下派去的那道圣旨,也是让他去登州做巡查的。”
“好端端的,他一个礼部尚书做什么巡查,分明就是那些人给他找好的退路。”
“所以我觉得,登州一定有问题。”
这倒确实是一个线索。
沈缘点点头。
“哦,对了,商煜那边倒是有些有意思的事情,要不要听听?”
说起这些八卦的时候,商闲溆又恢复到了他之前的状态,笑眯眯的跟沈缘说。
“什么事情?”沈缘问他。
“还不是杨家那事闹的,昨天一大早他就整理了一份名单,直接将那些涉及这个案子的人全部都呈给了陛下,还负荆请罪。”
“陛下看他战战兢兢的那个样子,就知道这件事情,他并没有涉及其中,到底东林郡公夫人的那个慈安院计划是他一手推举出来的,他若是也有那样别样变态的想法,怎么也不可能就那么轻而易举地放过了早前的庞院长。”
“本来我那二弟还高兴,陛下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处罚他,结果转头回了府,就听到谢之衍来报,还说他府内的小厮是赵国细作。”说到这里,商闲溆已经笑起来了。
“结果,事情都还没有查清楚,我那二弟就被吓的直接病过去了。”
“到底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你说他胆子小吧,天天想着如何取代我,如何成为朝内唯一的正统继承人!你说他胆子大吧,这样的事情都能给他下病过去。”
今日他出东宫,原本就是要去二皇子府探望的,不管两个人私下里斗得多么厉害,明面上的兄友弟恭,却还是要演一下的。
“哦,这事啊~”
沈缘故意卖了个关子。
“那个细作是我抓的,也是我让谢之衍将人送过去的。”沈缘微笑着看向商闲溆。
原本还笑的前仰后合的男人,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不是,这事怎么还能跟你有关系?你知不知道那个细作在路上就**,谢之衍自己说是暴毙而亡,如今大理石还查着。”
“万一这件事情牵扯到你身上怎么办?”
“倘若是别的事情也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