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危机潜伏,山雨欲来
城郊一家不起眼的茶馆,包厢里烟雾缭绕。
周明远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串核桃,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对面坐着的,是恒信五金厂的核心技术人员老王——一个五十出头、头发花白、神情局促的中年男人。
"王师傅,别紧张。"周明远给老王倒了杯茶,语气亲切,"我今天请你来,就是想聊聊天,交个朋友。"
老王端起茶杯,手微微发抖,茶水差点洒出来。他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没有说话。
周明远笑了笑,也不着急,慢悠悠地说:"王师傅,你在恒信干了多少年了?"
"十……十二年。"老王的声音有些沙哑。
"十二年啊。"周明远感叹道,"十二年的老员工,应该很受重视吧?"
老王苦笑了一下,没有接话。
周明远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眼睛微微一亮:"怎么,赵老板没给你应有的待遇?"
老王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周老板,你找我到底想说什么?"
"痛快。"周明远放下核桃,身体前倾,"我就喜欢跟痛快人打交道。王师傅,我也不绕弯子了。我知道你在恒信负责核心技术,对他们的生产工艺、定制化方案、客户资源都了如指掌。我想请你帮个忙,把这些资料给我一份。"
老王脸色一变,下意识地往后缩:"周老板,这……这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周明远靠在沙发上,语气轻松,"你在恒信干了十二年,工资多少?五千?六千?加上奖金,一年到头能拿多少?十万?十五万?"
老王没有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周明远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推到老王面前:"这张卡里有二十万。只要你把恒信的资料给我,这钱就是你的。以后,每个月我再给你一万的顾问费。怎么样?"
老王盯着那张银行卡,喉结上下滚动,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茶杯。
"王师傅,你也不用有心理负担。"周明远继续劝说,"你在恒信干了十二年,贡献了最好的年华,他们给了你什么?还不是把你当普通工人对待?现在林晚星回来了,搞什么电商转型,你这样的老员工,迟早会被淘汰。与其等着被淘汰,不如给自己留条后路。"
老王的手指微微颤抖。
周明远看出他动摇了,趁热打铁:"而且,我要的只是技术资料,又不是让你做什么违法的事。这些技术,说到底也是你这么多年积累下来的经验,凭什么只能给恒信用?你拿出来,给自己换点应得的报酬,天经地义。"
老王深吸了一口气,终于伸手拿起了那张银行卡。
"我帮你。"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但你要保证,不能连累我。"
周明远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放心,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你把资料给我,我拿到手就删除所有痕迹,绝对不会有人发现。"
老王把银行卡揣进口袋,站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回头:"周老板,你要这些资料,是想……"
"你不用管我想干什么。"周明远打断了他,"你只需要把资料给我,剩下的事,我自己会处理。"
老王点了点头,推门离开了包厢。
周明远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老李,准备好了吗?资料很快就能到手,你那边的生产线要尽快调试好。我要在一个月内,推出跟恒信一模一样的产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周总放心,生产线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你的资料。"
"很好。"周明远靠在沙发上,眼神阴冷,"这次,我要让恒信彻底完蛋。"
接下来的一周,老王开始了他的"窃取"行动。
他利用自己核心技术人员的身份,可以自由进出技术资料室。每天下班前,他都会找各种理由留下来加班,等其他人都走了,就偷偷打开资料柜,用手机拍摄那些标注着"内部资料"的文件——产品生产工艺流程、定制化方案模板、核心客户信息表、供应商联系方式。
他的手在颤抖,额头上冒着冷汗,每拍一张照片,心里就多一分负罪感。但一想到那张银行卡里的二十万,一想到自己十二年来的委屈和不甘,他又咬牙坚持了下来。
"我这是在为自己争取应得的。"他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我在恒信干了十二年,他们从来没有真正重视过我。现在,我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一周后,老王把所有资料整理成一个加密文件夹,通过网盘传给了周明远。
周明远收到文件的那一刻,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他立刻打开文件夹,一份一份地查看——生产工艺流程详细到每一个参数,定制化方案模板涵盖了所有常见需求,客户信息表里甚至包括了客户的采购习惯和价格敏感度。
"完美。"周明远盯着屏幕,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有了这些,我就能复制出一个一模一样的恒信,而且成本更低,价格更便宜。到时候,客户凭什么选恒信?"
他立刻召集了自己的团队,开始部署计划。
"第一步,按照这些工艺流程,生产出跟恒信一模一样的产品。"周明远指着屏幕上的资料,"质量可以稍微差一点,但外观必须一模一样,让客户分辨不出来。"
"第二步,定价比恒信低30%。"他冷笑道,"客户都是看价格的,同样的产品,我们便宜30%,他们凭什么不选我们?"
"第三步,散布谣言。"周明远的眼神变得阴狠,"在行业圈子里放出消息,说恒信的核心技术是窃取的,他们的产品是仿冒品。我们才是原创,他们是山寨。"
"第四步,挖走恒信的核心客户。"周明远拿起客户信息表,"这上面有恒信所有大客户的联系方式和采购习惯。我们一个一个去谈,用更低的价格、更好的服务,把他们全部挖过来。"
团队成员们面面相觑,有人小声问:"周总,这样做……会不会太狠了?"
"狠?"周明远冷笑一声,"商场如战场,不狠怎么赢?恒信现在风头正盛,不趁现在把他们打下去,以后就没机会了。"
他站起身,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