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 拍卖
服务生端来一壶茶水，宁归歆觉得喝茶没趣，问他们有没有红酒。
服务生不好意思地摇头：“抱歉宁小姐，我们这里没有酒，果汁可以吗？”
宁归歆耸肩：“好吧，那就果汁吧。”
反正她喝不惯苦茶叶，也不明白裴温期是怎么面不改色地喝下这些苦水的。
七点整，主持人宣布拍卖正式开始，一开始的几件物品看起来都没什么意思，宁归歆也没什么兴趣，百无聊赖地喝果汁。
有些人倒是竞价激烈，不过价格也不算高，在宁归歆眼里也不过是小打小闹。
无聊地环顾四周，宁归歆无意间神色一顿，抬眸和顾辞四目相视。
顾辞在他们斜对面的包间里，沉着脸看着他们。
宁归歆毫不遮掩地翻了个白眼，他爱怎么看怎么看，反正她不想看见他。
裴温期没看见顾辞，向她的方向倾身问道：“没有喜欢的？”
只是一些不知道真假的古董而已，宁归歆对这方面没什么兴趣，对他摇了摇头：“你想要的那块宝石什么时候出？”
裴温期看了下单子：“还有五个。”
宁归歆拿过单子自己研究了一番，指了一个琉璃盏给他看：“这个回去当个酒杯还不错。”
裴温期点点头：“好，你随意叫价，最后我一起付。”
宁归歆微微挑眉：“你这么有信心最后能拿到宝石？”
裴温期颔首：“拍卖不就是价高者得。”
宁归歆悄声对他说道：“我刚才看到顾辞也来了。”
裴温期面不改色：“他拿不到。”
行，既然他这么有信心，那她也不用担心了。
下一个就是琉璃盏，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下一件拍品，为明朝琉璃托盏，此盏通体碧蓝，呈七瓣宝莲形，造型别致，工艺精湛，远远看去宛如一朵盛开的宝蓝色莲花……”
宁归歆听着主持人的讲解，看着展示出来的实物眼光渐亮。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实物，伸过手拍了拍裴温期的胳膊：“这个比图片好看诶，我一定要买回来。”
裴温期点头，将牌子给她：“嗯，先看看别人怎么出价，等僵持不下的时候再出高价就没问题。”
宁归歆激动地搓搓手：“好，等我拿下它！”
“起拍价，二十万。”
主持人话音一落，便有人开始了竞拍。
“二十五。”
“三十。”
“四十！”
……
价格渐渐上涨，等他们在六十左右僵持的时候，宁归歆等不及，直接举牌喊道：“一百。”
别人都是五万五万地加，宁归歆倒好，直接从六十万喊道了一百万。
裴温期轻笑：“这么听话。”
宁归歆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五六十万他们都不舍得再加，一百万肯定不会再有人叫价了。
“一百万，还有加吗？”
“三……”
“二……”
宁归歆笑意加深，轻轻松松啦。
这边的工作人员已经拿着合同来到了她身后，就在宁归歆准备签字时，忽然被一道让人讨厌的声音打断。
“一百二十万。”
全场哗然。
宁归歆脸上的笑一僵，抬头看向说话那人。
正是端着香槟隔空与她举杯的顾辞。
宁归歆暗自磨牙，立即加价：“一百三！”
顾辞气定神闲，仿佛要定了这个盏：“一百五。”
宁归歆不服气的那股劲儿被逼了出来，她眯了眯眼，继续举牌：“一百六。”
顾辞：“一百八。”
宁归歆眉头微蹙，转头看向裴温期。
裴温期比顾辞还淡定，抿了口茶对宁归歆颔首。
宁归歆不假思索：“两百！”
顾辞此时才有了面部表情，捏着高脚杯的指尖不自觉用力。
一个小玩意儿而已，原本最多六七十万就能买下的东西要翻三倍就有些夸张了。
平时就算了，今天他还是带着目标来的，他看上了一颗蓝宝石，用来点缀正在设计的新品再好不过。
如果花太高的价钱买下这个盏，万一一会儿买宝石不够了……
宁归歆看出顾辞的顾虑，得意扬眉。
顾辞回眸看了眼助理：“今天的预算是多少钱？”
助理答道；“一千万。”
两百多万买个盏，剩下七八百万估摸也够了。
实在不行，他自己补上些应该也没问题。
顾辞很快下定决心，机不可失，他能看出来宁归歆是真的喜欢这个，他拍下再送给她，让她开心也能膈应裴温期。
“两百三十万。”
宁归歆噗笑，没想到他还能真能继续跟。
她无所谓笑笑，放下牌子：“我不要了，顾总大气。”
最终，琉璃盏到了顾辞手里。
后面的品宁归歆一直反应平平，就当她百无聊赖地打哈欠时，身边的裴温期忽然举牌了。
她瞬间清醒，好奇地看向展示台。
深蓝色宝石原始静静地躺在玻璃展柜里，火彩闪耀，确实是上品。
宁归歆好整以暇地曲肘，用手掌撑着下巴，含笑看着裴温期：“这次裴大设计师是不是势必拿下？”
裴温期淡淡“嗯”了一声，起初有不少人举牌，但渐渐的，很多人都放弃了。
宝石已经叫到了七百万，顾辞似乎也对这颗宝石势在必得，追价也比刚才紧得多。
当场上只剩下裴温期和顾辞竞价，裴温期慢条斯理，顾辞渐渐地倒是显得有些吃力了。
顾辞确实是不敢多加，他没想到裴温期也看上了这颗宝石，早知道这样，就不买刚才那个玉盏了。
他势必是要拿下这课蓝宝石的，否则新品的主打款就难以达到理想的效果。
裴温期那边已经叫到了八百万，顾辞当然不甘心就这么把宝石让给了裴温期，要是被裴温期拿了这颗宝石，等新品上线后他的竞争力就低多了。
顾辞是不愿意多和顾槐联系的，可事急从权，裴温期这边叫到八百万后，顾辞立刻提出暂停拍卖。
正常拍卖是不会暂停的，主持人迟疑地看向裴温期，裴温期倒是不在意，点头同意。
宁归歆悄悄问裴温期：“顾辞是超预算了吧。”
裴温期点头，尽管顾辞为难的表情不怎么明显，可还是被裴温期捕捉到了一瞬。
宁归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