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修勾
顾星尧:“姐,物化生考来考去,知识点就那么几个,都说亲姐弟心有灵犀,我借鉴借鉴你的解题思路。”
“行,你慢慢看,我给你冉姐打个电话,问问她的猫怎么样了?”鹿眠摆下练习册。
她余光里捕捉到顾星尧似是在偷瞄她,朝他看了一眼,他在认真看她的卷子。
难道是她看错了?
顾星尧注意到鹿眠的目光。他为了转移鹿眠注意力,问:“姐,你说的冉姐是夏冉姐对吧?简直酷毙了,她是北城航空的诶!”
鹿眠抓抓后脑勺,“我好像只跟你提过她,你们见过面?”
顾星尧说:“姐,你忘了?之前她飞云江的航班,你拖她给我带生日礼物,冉姐那天请我吃了饭。”
这么一说,鹿眠想起来了,“怎么,老弟你也想报考北城航空航天大学?”
顾星尧摇摇头,“我对着这个不感兴趣,只是单纯觉得帅,她和她男朋友都挺帅的。”
鹿眠闻到了瓜味,貌似有段故事。
她好奇问:“你见过她男朋友?”
顾星尧如实说:“我记得他工作牌上写的名字是秦昼。给我过生日那天,饭钱还是他付的呢。”
“哦,那是冉姐的上司,他们俩可能凑巧遇上了。”鹿眠还以为能吃到点惊天大瓜呢。
无趣,她抄起手机走到阳台给夏冉打电话。
顾星尧伸长脖子,一个劲儿往阳台那边偷看。
鹿眠背对他,在看远处的风景。
他呼了口气,迅速翻开理综试卷,精准地找到鹿眠自测做的理综答题卡。
一般这样的答题卡上会有批改的分数。
他对着有批改痕迹的答题卡疯狂拍照。
237分的理综。
唉,大题有点失误……
绿皮封面的百校联盟·金考预测卷?
考这么高,神来的吧!
这本绿皮地狱难度的卷子没参考价值。
他换了本试卷册。
金太阳的卷子难度适中,让他期待得不行。
顾星尧想搓搓手再打开卷子,左手却不允许他搓。
还好搓不了手,他都觉得自己的动作多多少少带了点猥琐。
OMG!268分,275……最高的一套卷子是284分。
他物化生三科综合最高才250分,骂他呢!
同一个爹妈生的,他咋是个蠢货?
还有一年时间,能追上吗?
他的卷子是拆开考,还考这么拉胯。
果然,在小县城,排名都是浮云。
云江一中的优秀学生那栏,他姐的个人大头照贴了四年多,也没被校方撤下。
不愧是他姐。
顾星尧光拍理综卷就拍了估计有三百多张照片。
原先打算挑高分试卷册子和答题卡全拍下来,结果试卷太多,拍不完。
拍到后面的语数外,言语上全是“我靠”。
顾星尧再次偷偷往阳台看,鹿眠打电话说的起劲儿。
他大着胆子潜入鹿眠的房间,翻她床底下的高中资料,资料太多了,全是宝藏。
鹿眠和夏冉通着电话,提了一嘴顾星尧。
她往客厅看没看到顾星尧,和夏冉正说笑着,停了片刻。
夏冉喊鹿眠,“喂,鹿鹿,你在听吗?”
鹿眠回神,左手抵着阳台栏杆上朝远处眺望,“哎!我在我在,冉姐你接着说猫猫的事。小芩和小染打了一架,然后呢?它们两只猫闹掰了吗?”
“小母猫发情期太野了!你猜怎么着,它把我儿子给就地正法了!”夏冉气愤地声音炸开在耳边。
鹿眠撤开手机,等电话里的声音变小才凑到耳边,“冉姐,你不是说要给你的猫儿子找个老婆?你之前还夸小染长得好看呢?”
“啊啊啊!”夏冉跌到床上滚了一圈,头发乱成鸡窝。
她一时被美猫的相貌迷惑,现在是一百个后悔啊。
她说:“好家伙,鹿鹿,你说秦昼是不是命里克我啊!”
鹿眠脑子里顿时闪过一个不好的想法,“冉姐,不会那么巧吧!秦先生是你常挂在嘴边的秦昼?”
夏冉生无可恋地回:“鹿鹿,那家伙带猫砂、猫粮按我家门铃,我开门看到秦昼那张脸,惊悚程度不亚于看了十部恐怖片后,半夜上厕所转头看见浴帘在乱飘。”
这么描述的话,确实很糟糕。
夏冉比鹿眠大两级,算起来,从夏冉毕业入职北城航空开始到现在,她跟鹿眠念叨秦昼已经有两年了。
平时吐槽听的多,下意识会把秃头上司、年纪大,自动匹配到人名上。
一点儿没想到夏冉的上司长得挺帅,头没秃,年纪也才28、29。
虽然刚才顾星尧说了夏冉和秦昼都很帅,鹿眠也是下意识以为她弟说的是开飞机很帅。
没想到真是帅男靓女组合。
鹿眠质疑:“冉姐,你上司确实有点高冷人设在身上。我和他相处得少,不了解他,如果他真有你说的那么恐怖的话,我真的很好奇一件事情。”
“当然恐怖了,他人特别严厉,整天板着张脸,跟谁欠他三百万似的。”夏冉肯定道,“你好奇什么,说来听听?”
风吹得发丝乱飞,鹿眠抚了抚耳发,继而问:“他性格和长相完全分家,有人追他吗?这关系到我以后写新人设,我得问问。”
夏冉随口说:“他还揪人缺勤呢,大概在公司没人想遇见他。私下,我听说他没谈过恋爱。你说28岁的一个男的,都快三十了,还没女朋友,是不是多少有点常人难以忍受的毛病在身上?”
“人家谈的说不定是地下恋情呢,长的帅没人追吗?要真是这样我真得改改我小说里的设定了。”
鹿眠真怀疑是她没谈过恋爱,是她在乱设定人物。
可她寻思,她好歹也是阅文无数,大部分套路就是这样写的。
难不成艺术来源于幻想?
夏冉提到秦昼,能说个没完:
“谈恋爱的人会大早上去公司逮我迟到?他像个阿飘一样阴魂不散,我走哪儿都能遇见他。”
“就连我在华庭乐苑买个房子,还能和他买同一个小区的房子。但凡我在这儿租房子,我就立马搬家了。”
鹿眠拍了给自己的额头一巴掌,明明听着夏冉骂秦昼应该气愤才对。
她心里怎么萌生出了磕CP的想法。
病了,她病了,病得不轻……
甜文写多了,给自己写成了恋爱脑。
不能和夏冉再聊下去这个话题了。
万一她突然说出来“好甜”,“我的CP我来守护”之类的话,她们友谊的小船会翻!
“冉姐,小芩不会被那啥之后抑郁了吧?猫猫没事吧,秦昼说赔偿的话了吗?”鹿眠一股脑问。
夏冉:“我家小芩?它还挺乐在其中的,毕竟是小公猫。秦昼长那张帅皮就算了,养的猫都长得那么勾人。我呢,对小染很是喜欢,就是喜欢不起来它的主人。”
标着狗上司的微信电话没弹出来,反而标着秦先生的微信语音电话弹了出来。
有时候,你说他用两个微信吧,非常聪明地将公事和私事分开。
但秦昼这人用两个微信,能做到两个微信号都不发朋友圈。
起初还以为是他把她屏蔽了。
上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