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蜜里调油
“妾就在这儿,官人是做了噩梦吗?”
白骨精将被吓醒的归素迟搂入怀里,冰冷的肌肤沾染了归素迟的体温,让他多了丝生气。
归素迟歪着脑袋去看与她同床共枕的男人,这张楚楚可怜的脸蛋让她想起了他的身份。
啊,她好像是成昏了。赘了个什么王侯来着?还是富家公子哥儿?
她一时想不起来。
白骨精俯身含着她耳朵轻咬,提醒她道:“官人忘了,我是与你一同长大的邻家哥哥啊?”
邻家哥哥?
不知怎的,归素迟眼前先划过几个吸着鼻涕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形象,穿的衣服都是露出胳膊和小腿的奇怪款式,手里举着乱七八糟闪光的剑和人偶,嘴里吱哇乱叫。
什么?自己居然赘了这种男儿吗?
噫——她先恶心了一下,为这些熊孩子形象倒胃口。
白骨精低头见她居然露出嫌恶不理解的表情,还以为她讨厌青梅竹马,紧忙低头往她脸上吹出冷香白雾,趁她神智昏迷的那一刻改了将才说的话。
归素迟又被白骨精抱着醒来,白骨精道:“官人,妾终于和你成昏,入赘给你了。妾好高兴。”
归素迟同样地迷茫歪头看他,白骨精就轻轻说道:“官人你忘了?妾在官人中榜骑马游街时,正好抛下了绣球砸中了官人。郎情妾意正相合,便赘给了官人。”
归素迟记不起白骨精扔绣球的画面,对这张脸蛋似乎记忆也并不深刻。只记得自己应该是和这人成昏了。
但是中榜,中的什么榜?
她是那种会寒窗苦读的性子吗?
似乎自己家有两个会读书的哥哥妹妹,不需要再多个人努力。她就早早躺平等着她们日后接济自己了。
哎,不是还让妹妹跟自己拉钩,以后发达了要接她去美……
那个陌生的词呼之欲出搅乱她脑海。
白骨精仔细留意归素迟神情,见她居然又生出抗拒的念头,头痛着就要清醒过来。
他只好咬牙又改了盘算好的开头,往归素迟脸上吹出白雾让她倒下。
在闭眼的最后一刻,归素迟紧抓着他的袖子要喊出声,才瞪大眼就晕了过去。
她非常想问出那句话:大哥你谁啊?怎么在她床上?
但没来得及多话就闭眼再次昏迷。
白骨精不厌其烦地搂着她肩膀把她唤醒,只是开口前不由得叹了声气,心里打着鼓疑心自己下一次的设定是否还会激起她的反抗。
白骨精幽幽说道:“官人,醒醒,今儿是你成昏的第二天。妾是你明媒正赘的夫君啊。”
归素迟被他摇醒,迷迷糊糊也叹气,不知为什么有种心累的感觉。
她睁开眼和白骨精大眼对小眼。
白骨精嘴唇轻颤,弱弱道:“官人,你忘了?上个月你在……”
归素迟先一把捂住他的嘴,下意识急急说道:“我记得,我记得,你是我夫君来着。”
二人俱都同时松了口气。
归素迟偷偷打量白骨精,被他察觉后立即歪着脸低头垂眸,露出恰到好处的柔弱侧颜,白嫩脖颈如引颈受戮的天鹅一般向下,乖顺待人采撷。
可惜,你有那癖好,我没蹂躏人的想法。
归素迟心里嘀咕了句,然后脑袋卡壳了一下。
嗯?什么艾丝什么木?
她想顺着这思路继续回想,脑子里有个声音叫她:打住打住!老实安静待会儿。
归素迟很有危机意识的就停止了自己的想法。
她推开还黏着自己卖痴的白骨精,暗自欣赏了眼他恰到好处的薄肌,自觉自己挑夫君的眼光还算契合她自幼的审美。
归素迟道:“我渴了,给我倒杯水来。”
白骨精便掀开被子下床,归素迟急忙叫住他:“把外衣披上罢。”
虽然已经洞房过,她却还是很羞涩,不好意思直视白骨精的躯体。
白骨精便捞过衣袍遮掩春色,随意系了腰带,半遮半露地留出几抹勾人意味来。
哎,好骚包的夫君。
归素迟侧卧在床上笑眯眯欣赏了会儿白骨精的色诱术,愿者上钩地接过水喝下,然后捏着他的下巴故作调戏道:“夫君为何如此姿态,莫非在等官人做采花大盗?”
话一出口正中白骨精下怀,那白骨精红晕着脸,做出羞答答模样问道:“官人~妾愿做官人手中娇花,任君折腰捻瓣,却不知官人可有白日陪妾之意?”
他边说,那柔若无骨的手边摸索到归素迟眼角,长甲轻刮她的眼睫毛,惹得归素迟眼睫微颤承受了这套撩拨。
归素迟一抬下巴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