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章 番外中下
——“你哪里来的孩子。”
“我们怎么不知道?”
从刚才起被忽略彻底的宿傩抱臂,嗤笑了一声,“还是兔子,兔子的肉本就鲜嫩多汁。”
“你还真是有够恶心人的诶。”白发男人迈出脚步挡在他们前面,“你们知道那才是真的见鬼啦。”
喜久福歪了下脑袋,不解看向“夏油”,她平时和夏油走得近,很喜欢这个笑起来温温柔也很心细的叔叔。
“夏油叔叔……你为什么站的离爸爸好远?”
羂索愣了下,他弯眸一笑,笑容温和,“因为我和你爸爸闹别扭了。”
“过来。”
“哦。”喜久福乖乖点头,白发男人皱眉要上前将小孩拉过来时,已经碰到小孩的羂索忽然捂住自己的右手臂后退数步。
男人的右臂硬生生从肩膀上扯了下来,鲜血如泉涌般喷溅而出,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也染红了周围的一片土地。
鲜血滴答滴答落在地上,喜久福懵懂地“呸”了一口,将咬下来的手臂丢到地上,她眨着圆溜溜的蓝色眼睛,天真地开口,“叔叔,你为什么要后退?”
“……”
羂索深深看了眼小孩,又看向同样愣住的五条,“不愧是你的孩子。”
五条下意识回:“过奖。”
真是独一份的凶残。
任谁也无法怀疑这一群不是五条悟的孩子,七八分相似的脸,两位数的六眼,有的是黑发,有的是白发,看起来两岁多的最多,有几个长得高一点,四五岁的样子,其中有一个黑发蓝眼的是最高的。
……一群。
第一次用一群来形容孩子。
羂索忍不住面色诡异。
比起另外两个,他想的更多,如果要杀掉五条悟,那最好也杀掉他的孩子,否则可能会面对子女的复仇记。
一个哈姆雷特能写一本王子复仇记。
放任她们成长,他们三个也不够六眼分的,除非宿傩能保证自己一个人能解决十个六眼。
他看过去,顿时噎住。
刚从狱门疆出来的白发男人没东西擦脸,直接撕下衣服的一角,摁着脑袋不怎么熟练的给嘴上鲜血嘀嗒的小孩擦脸。
大概是力度有点大,小孩后仰着脑袋疯狂躲避,踢了男人一脚说着“疼,爸爸”。
“……好娇气啊,那个我是怎么养你们的啊。”
嘴上这样说,白发男人还是配合的放轻力度。
“爸爸说过要给我摘天上的星星。”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兔子是在月球生活的。
“爸爸说要给我们买陨石。
“……宠孩子也有点过头了。
“哥哥为什么不是哥哥。
“……因为哥哥的身体被占据了。这个时候的五条说不了谎话欺骗他们,只能说,“我会将惠带回来的。
“将时间改到12月24号再战吧。
鲜血激起了魔兽们隐藏在人类外表下的血性,哪怕在白日下,一双双发亮的眼瞳也无比的瘆人。
一个孩子从人群中走出来,黑发蓝眼的小女孩,站在五条的身侧同样也挡在弟弟妹妹的面前,还问了句,“好吃吗。
喜久福甜甜的说:“香。
香啊。
小女孩歪了下脑袋,蓝色的蓝瞳对准了浑身散发着冷气的里梅身上,认真地想。
不知道会不会是冰镇草莓味的血。
爸爸妈妈不在,应该可以偷吃了吧。
双方各退一步离开,五条也浩浩荡荡带了一群小兔子们回高专商议。
“你们的爸爸妈妈呢,怎么就让你们过来了?
“妈妈带着爸爸回了老家,是魔法师叔叔照顾我们。
“我们忽然消失,魔法师叔叔应该很着急。
“说不定会想要切腹。
“嘿嘿。
“好玩。小兔子们一本正经,将腹黑劲儿都用在了魔法师身上,不作死的时候,魔法师还是很好玩的。
白兔子切开是黑的。
黑兔子切开也是黑的。
有一个小孩似乎困了,打了个哈欠晃悠有着,“啪叽撞到了五条的腿上。
“爸爸,困,要背。
“我才刚从狱门疆出来诶。五条蹲下身背起来,软软的一团贴着他搂住脖子,还蹭了蹭他的脖子。
“这么自来熟真的可以吗。
白发男人笑嘻嘻戳了下她的脸,“你妈妈没告诉你不要和陌生人走吗。
“不管哪个爸爸都是爸爸,不会伤害我们,只会爱我们,这是爸爸说的。
“妈妈说,世界上的人类,最相信的人就是爸爸。
“有爸爸,小爸爸,大爸爸,影子爸爸。
“小爸爸是什么?
“是已经要18岁酷酷的爸爸。
“大爸爸?
“大爸爸是你。
“影子爸爸呢。
“是爸爸的二重身。
“哇,好多爸爸喔。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喜欢爸爸。”小孩声音模糊,充满着倦意,“不管是哪个爸爸,都爱爸爸,爸爸也很爱我们,小爸爸还会偷偷给我们做作业,带我们出去鬼屋玩,小爸爸好笨的,还被扮成幽灵的我们吓到了。”
虽然做完作业后因为术语太过专业导致老师看不懂,委婉的打电话给爸爸说让他不要给小孩帮忙写。
写《我的爸爸》的作文时,短短的几百字作文,出现了四个爸爸,让教他们的老师震惊到差点报警,最后还是给真的那个爸爸打电话才解除了误会。
“爸爸,睡觉。”
“我背着你呢,暂时还不能睡。”有这么多小孩,还不能用[苍],五条找到一辆车,打算开车带他们回高专。
只有校车才能容纳她们。
五条想说什么随口问:“没有男孩子吗,好像还没见到男孩子?”
垂耳兔小孩互相看向对方,手拉着裙子有些犹豫地说:“爸爸,我们是雄兔。”
“男孩子不可以穿裙子吗。”
“……”
五条沉默。
“很可爱,男孩子也可以穿。”
系着安全带的小孩子们脑袋靠着脑袋打盹,睡觉前还呢喃着话。
“爱妈妈,爱爸爸。”
“爸爸,爱你。”
“爸爸妈妈是全世界最好最厉害的爸爸妈妈。”
白发男人怔愣住,没有笑,也没有像之前一样轻快地回答她们,像发呆一样,透过后视镜看着东倒西歪的小孩子们。
只有小孩子们才能将“爱”说的这么轻松纯粹。
只有她们说出,白发男人才觉得。
爱不是最扭曲的诅咒,仅仅只是最真挚的祝福。
“爸爸?”
白发男人回过神,后仰着,暂时代替本应该说出这句话的五条悟回应着她们。
“老师……不。”
他说。
“我也爱你们。”
*
“真的没有见过长着兔耳朵的孩子吗。”急得都快红温的魔法师欲哭无泪,哽咽着问另一个世界高专的学生。
有灼烧痕迹的禅院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