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草莓酸奶味Alpha
两天后,计鎏洲的实验室里。
最近几天都是来计鎏洲这里提取的信息素,舒应熟门熟路走进浴室,把自己收拾干净,裹着一身茶香的沐浴露气息走出来,坐在椅子上。
有了第一天的经验,舒应来实验室都自备了换洗衣物,没再麻烦计鎏洲帮他准备。
至于第一天被他穿过的衣物,舒应开始想的是,把衬衣拿回去洗干净第二天给计鎏洲带回来。
内裤这种私密物品他穿过不好再还回去,那就照着牌子给计鎏洲买一条新的。
不想,计鎏洲拒绝了。
计鎏洲把被他穿过的衬衣内裤都留了下来,说自会处理。
至于最后到底是个怎样的处理方式,舒应不知道。
熟练地往下褪了褪裤子,舒应伸手去拿桌面上的提取仪器。
“等一下。”计鎏洲出声叫停。
舒应疑惑抬头,虎口还卡着灰色的运动裤裤腰,不让裤腰往上跑。
“计先生,怎么了?”
计鎏洲居高临下看了一眼舒应单纯的表情,视线下移。
“红肿了。这几天都不能再用这个仪器了。”计鎏洲淡声说。
害怕交易暂停,舒应试图糊弄过去,小声狡辩:“没有红肿,一直都这样。”
“是吗?”计鎏洲心里完全不信,语气却是半信半疑,“我记得你之前没这么红,更偏浅粉色一些。”
听到计鎏洲语气里泄露出的故意迟疑,舒应还以为自己能够瞒天过海,赶忙说:“可能是刚才洗澡水太烫了,热的。”
计鎏洲眉头轻挑,镜片后眸光闪动。
“那变肿也是热水的原因?”
舒应顺着梯子就下:“应该是的。”
计鎏洲慢条斯理整理手套,看不出情绪。
“以防万一,我可能需要检查一下,”计鎏洲抬眸,直视舒应因为说谎而发烫的水润桃花眼,“不介意吧?”
计鎏洲说得严肃又认真,导致舒应满心只有即将被检查的恐慌。
但他又不能拒绝。
拒绝就显得很心虚。
答应检查还有可能顺利糊弄过去。
舒应决定赌一把,赌计鎏洲不如医生专业:“不介意。”
“行,那我上手了。”
计鎏洲扯了扯橡胶手套,啪的一声,仿佛打在舒应的神经上,惹得舒应紧张得不行,呼吸都放缓了。
他眼神直勾勾落在计鎏洲手上,时刻留意计鎏洲的一举一动。
感官聚焦导致感觉加倍,舒应先是觉得凉。
硅胶手套凉,计鎏洲的手指也凉。
稍微适应凉意之后,取而代之的就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感觉。
神经末梢如同吸了水的干燥海绵,体积瞬间膨胀大好几倍。
像是被人拿捏住了七寸,舒应慌张但不敢乱动,只能红着脸,不自在地攥住衣摆。
他想说些什么,为自己辩解长大的原因。
但又觉得不管说什么都怪怪的。
计先生的表情看起来很淡定,像是见怪不怪的专业医生。
他也要向计先生学习。
淡定。
哪怕是装的。
于是,面颊红润的舒应张了张唇,最后什么都没说,继续任由计鎏洲提溜着他翻来覆去做检查。
指尖轻轻沿着边缘摩挲,计鎏洲面色平静道:“割得很好。”
线条圆润,流畅。
被点评得猝不及防,舒应像挨了欺负狗崽似的,低呜了声。
计鎏洲提起这个,不免让他想起当年割过之后被爸爸压着穿了几天碎花裙的黑历史,难耐的呜声中加入了几分羞恼。
“弄疼你了?”计鎏洲听声抬眸,看进舒应眼睛里。
对着计鎏洲仿若能看穿人心的眼睛,舒应不敢说谎:“没有。”
确实也不是计鎏洲弄疼他了。
他只是有点不耐受。
“嗯。”计鎏洲缓缓放下。
舒应以为检查结束,成功蒙混过关,小小松了口气:“计先生,我就说没事吧,我皮糙肉厚的。”
计鎏洲声音低缓:“皮糙肉厚吗?那你站起来走两步给我看看。”
舒应不解,但自信照做。
有裤腰不上不下的卡着,他行动受限,步子迈得小。可饶是这样,走出去没两步,他就察觉到了痛意。
因为没有消肿,所以那是一种又痒又爽的刺痛,时轻时重,全看他的动作幅度是大是小。
身形僵硬一瞬,舒应装作若无其事,硬着头皮继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