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这已经是我最大让步了”
“宿主你终于呼唤我啦。”小机器人手舞足蹈出现在许荔桉面前,表情关切:“检测到低价值信息,1000积分哦,宿主确认购买吗?”
“确认。”许荔桉刚做完手术,只能虚弱地躺在病床上。麻药失效后,钻心的痛在身体里翻转,说话也有几分颤抖。
“傅思妍长期严重失眠,她一般11点入睡,安眠药剂量很大,是个好时机。”小机器人一边说着,一边打开系统商城兑换恢复丸。
系统界面显示当前积分4.2万,累计积分6.1万。累计积分的正下方有一个10万的进度条,只要达到就能升级到二级。
看来昨天在游艇上命悬一线,赚取了不少积分。
许荔桉服下恢复丸,疼痛终于开始缓解。被绷带、药水包裹的伤口也都逐渐愈合,毫无受伤痕迹。
见她的身体恢复,小机器人手舞足蹈地转圈。
在病床躺了太久,许荔桉起身稍微活动了一下,然后对系统说:“列出当天霸凌我的所有人的名字,具体到做了什么。”
许荔桉问这些,是因为她想要精准报仇,不冤枉任何一个人。
“好的宿主,这次信息给你申请免积分哦。当天一共16人,打中你的只有5人,已经被傅家送去看守所了。其他不少是被迫的,一直在摸鱼乱打。”
这样看来,只剩下傅思妍可以报仇了,也好,全部都报复回去的话,太容易被猜出是她做的。
“傅思妍一共欺凌过多少人呢?”她接着问,准备以此作为规划报复强度的依据。
系统答:“一共7个,其中一个女生因为受不了霸凌自杀身亡,另外6个也因此产生不同程度的心理问题。”
“一定是很严重的霸凌吧,才能把人逼到自杀。可以给我这个女生的个人基本信息吗?还有明显的外貌特征。”
“当然啦~她叫赵卉,中考以全市前十的成绩考进京大附中,成为傅思妍同学。她家境贫寒,被霸凌时穿得最多的是校服,特征嘛……她总是扎高马尾,戴一个红色蝴蝶结。”
系统调出了一张照片,展示给许荔桉。
是班级合照时拍摄的,照片里赵卉站在最边缘,怯生生地笑,额前留着薄薄的刘海,还长着两颗小虎牙。
“傅思妍是怎么霸凌她的?”见到赵卉的照片,她不自觉想知道在这个女孩身上发生了什么。
“各种各样,在学校造谣孤立,找人堵她,还有身体暴力,自杀前一天也被傅思妍绑上过游艇……”
说着说着,系统的电子音也不由得哽咽,电子屏显示出流泪的表情。
许荔桉双手紧紧攥着,目光变得更加犀利,“这群人真的太恶毒了。”
“嘭——”
许荔桉的情绪被推门声打断,进来的是许岩彻。
他手里提着许妈妈准备的饭盒,满口指责:“许荔桉!你说你招惹谁不好?偏要去招惹傅家,我们家都破产了,你就不能省点心吗?”
许荔桉垂眼,看自己全身绑着的绷带,冷笑一声,侧过眼冷静地看着他,说:“滚。”
“你说什么?”许岩彻眼色一沉,“你再说一遍?”
“我叫你滚!”许荔桉重复着,她的话里没有愤怒,只有失望和疏离。
许岩彻气急,将一旁向日葵花束狠狠砸在地上,“行,我滚,你最好不要惹出什么麻烦来拖累我。”
重重的摔门声,带起一阵急促的风,将许荔桉的头发吹起,她的视线没有因此偏移分毫。
她应该怨恨的,怨他把自己送精神病院,怨他自私,怨他……可她只觉得无力。
为什么会这样呢?明明是亲人,却在受伤之时恶语相向。
许荔桉只觉得心口很堵,系统吸取情绪的提示音响起,压在心口的石头瞬间瓦解,她释然一笑。
这就是系统的好处吧,连悲伤也不会被清晰感知。
微聊提示音响起,是傅斯珩发来一份投资合同:
许小姐,我了解到你新开了一家公司,作为赔偿,傅氏集团可以长期投资,签字后立即生效,希望你考虑一下。
———
此时,傅斯珩正端坐在书房,没有处理工作,只紧紧盯着电脑页面,等待许荔桉的回复。
刘助敲门:“傅总,好几个家族都等在大厅要见您,是被您送看守所的几人的长辈。”
“知道了。”傅斯珩闭眼深吸一口气,他早知道迟早要面对这些的。
从前这群人怎么混,都有各自家族兜底,这次傅家直接切断了他们兜底的机会,直接得罪了五个深度合作家族。
多年以来,他做出过许多取舍,这是第一次,舍弃了利益,选择维护最后一丝公义。
努力调整好状态,傅斯珩艰难起身,腿伤处的撕扯痛像闪电一样,迅速蔓延。
处理好一切,傅斯珩的爷爷正在书房等着他。
他的爷爷叫傅铭城,是傅氏集团上一任掌舵人。
傅铭城坐在傅斯珩的书房,他的精神状态还很好,见他进来,气得捶胸顿足:“胡闹!你明明什么都不用做,为什么要把那些家族的孩子推出去?”
傅斯珩低头不语。
面对傅铭城,他一半感激一半畏惧,感激他从小用最好的资源来培养他,畏惧是因为他极其严苛。
因为养出了一个废物儿子,傅铭城只能把继承人的压力推给傅斯珩和傅思妍。他们两人都接受过近乎变态的教育,直到确认傅斯珩是个合格的继承人,傅思妍才卸下了肩上的重压。
也因此,他们两在高压下互相陪伴,关系非常好,这也是他一直纵容包庇傅思妍的原因。
“现在傅氏的情况已经出现危机了,那些看不惯你手段的人,已经开始背地里联合在一起,这个时候你还要结仇吗?!”
“我已经调整了傅氏为了的发展方向,退出特殊合作,让利给京其他家族,尽量将危机降到最低。”傅斯珩回答地沉着冷静。
“为什么要费力做这些?”傅铭城握拳重重在茶几上拍了几下。
“他们伤的是为我治腿的人,我保下傅思妍,只因为她是我妹妹,但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最大的让步了。”
“哐当——”
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