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九章
半夏对此倒是早有预料,丫头闻言也是一愣,但随即又想到半夏那手医术,而且齐铁嘴也只是说微弱,说不定还是有点希望。
朝齐铁嘴道谢后,三个人原路返回。
路过小食铺,丫头想要顺便买些糖油粑粑回去,陈皮便走到摊子前去买,半夏和丫头在后面等他。
买了些糖油粑粑,想起半夏吃饭时似乎更偏爱咸口,陈皮又要了些葱油粑粑。
现在天热,陈皮又在隔壁饮品铺子买了两份清凉解暑的酸梅汤。
看着陈皮忙前忙后的背影,半夏想起之前丫头听说自己生育能力有问题时的反应,突然意识到,虽然她想通了,觉得有没有孩子无所谓,但陈皮不一定会想通。
万一陈皮将来想要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呢?
思及此,半夏看向陈皮,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陈皮朝着半夏笑了下,做了个‘马上就好’的口型。
半夏也忍不住笑了下。
“和陈皮相处的挺好吧?”身侧的丫头自然将二人的互动看在眼里,也是真心替这两个孩子感到高兴。
“姐姐。”半夏有些不好意思。
“还害羞啦?”丫头笑着道,“八爷算的日子是下个月初五,回去之后我和二爷商量一下,到时候把婚礼给你们办了。”
半夏闻言算了算,距离下个月初五还有半个月左右。
“正好这个月底是陈皮生日,你绣的荷包可以留到那时候,当礼物送给他,我们家生日过的也不隆重,往年他生日,就是我给他煮碗面意思一下,今年你们小两口可以一起,想怎么过怎么过。”丫头感慨道,“时间过的真快,转眼陈皮也是十八岁的大孩子了。”
说是陈皮生日,其实是二月红收陈皮入门的日子,陈皮的真实生日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年龄也是依据陈皮模糊的记忆大致推算出来的。
“好。”半夏笑着应道。
陈皮拎着大包小包跑了回来,将手里两碗酸梅汤递给他们,“师娘,半夏,天热,喝口酸梅汤。”
这种液体不好打包,所以都是用碗打,喝完之后碗还要还给店家。
丫头和半夏接过了酸梅汤,半夏意识到陈皮只买了两份,没给他自己买,刚想把碗递过去,就对上了陈皮的眼神。
“尝尝好不好喝,喜欢的话后面我再给你买。”陈皮道。
半夏闻言放到嘴边喝了一口,酸酸甜甜,清凉解暑。
她笑着点了点头,“好喝。”
然后,半夏将碗递到陈皮唇边,“你也喝。”
就着半夏的手,陈皮喝了一口,又将碗推到她面前,“你喝。”
“我喝一口你喝一口,好不好?”半夏道。
“好。”陈皮道,“你说了算,都听你的。”
丫头又忍不住捂嘴想姨母笑了。
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分完了一碗酸梅汤,一旁丫头也喝完了,陈皮将碗还给店家,然后回到两人身边。
半夏拿出手帕,替陈皮擦了擦额间的汗珠。
陈皮又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茉莉花香。
回去后,才发现二月红也回来了 ,几个人坐在花园的石凳上,陈皮把他买的油纸摊开,里面是一些他买的小吃。
“我和二爷进屋吃,你们慢慢吃。”丫头看出半夏之前路上有些心思重重,又想起八爷今天最后算的那卦,拿了些吃的,拉着二月红回了房,把空间留给他们俩。
“半夏,你尝尝这个。”陈皮将葱油粑粑递给半夏。
半夏接过咬了一口,“哇,好吃。”
“你喜欢就行。”陈皮也拿过一个葱油粑粑咬了一口。
“陈皮,我问你,你什么想法?”半夏看向陈皮,开口问道。
“什么什么想法?”陈皮有些不解。
“之前八爷说的话,你对此有什么想法?”半夏对陈皮某些方面的呆已经习惯了,把话讲的更清楚了些。
“嗯……我们在一起很合适,这不好吗?哦对,他还说了一个什么子息星,半夏,子息星是什么?”陈皮道,二爷传授他的知识里会涉及到一些风水地脉,用于寻龙点穴,但对八字命理这块,到底不是强项,几乎没教过。
半夏差点没笑出声,感情这家伙压根没听懂。
“意思就是说,我们俩将来会没孩子。”半夏解释道。
“哦。”陈皮对此没什么反应,也没去纠结没孩子是他不行还是她不行,“没就没呗。”
“你不在意?”半夏有些诧异。
“为什么要在意?”陈皮有些不解。
“大部分人都会想要孩子吧。”半夏道,“有些人会觉得,一个家庭没有孩子,就不完整。”
“我不那么觉得。”陈皮实话实说,“有你的地方就是家。”
半夏闻言忍不住笑了,她伸手握住陈皮的手,“以后也不后悔吗?”
“不后悔。”陈皮道,他没想过孩子的事,对这个也没什么执念。
半夏凑到陈皮面前,在他嘴旁印下一个香香柔柔的吻,“既然你不在意,那我给你盖个章,你以后就是我的了,可不能反悔。”
“不反悔。”陈皮感觉自己整个人又开始变得轻飘飘,这些天的相处下来,他越来越觉得自己喜欢这种感觉,具体什么感觉他也说不出来,但只要和半夏待在一起,他就觉得很开心。
两日后,半夏给丫头调整了一下用药,和陈皮一起去抓了药,三日后,去李府给李老夫人施针。
原本半夏还有些担心,但出乎意料的是,到李府的路上畅通无阻,没有遇到任何危险。
她到的时候李老夫人正醒着,身侧的丫鬟正给她喂汤。
这个情况倒是很正常,第一次施针后,李老夫人虽然大部分时候都还是昏迷着,但也时不时会清醒过来。
“医师,真是多谢你了,事情我都听李总管说了。”李老夫人见半夏来了,笑着道,“你今日可以放心,事情已经解决,不会再遇到危险了。”
半夏点了点头,“那我给您号个脉,就开始施针了。”
第二次施针确实如李老夫人所说,相安无事。
施针完,李老夫人有些困倦,开口唤来了李总管,由他负责后面的事宜后,便沉沉睡去。
“半夏医师,这是老夫人吩咐给您的报酬。”李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