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主动现身的兔子,命中注定的结……
“干什么?”海伦不解地回答,“在讲话啊。”
“在讲话,你们有那么多话讲,说到现在都说不完啊。上次月考,你考的很满意?考了第几名?”
老师看了眼阿波罗,语气略微平缓。
“阿波罗这次考得不错,继续保持。和教室里的同学一样,好好学习,不要没事在走廊晃悠。学校不是你们聊天的地方。”
老师走后,海伦迷惑地皱起眉头,他看向教室的窗户里头。
原来还显得有些人声嘈杂的教室里此刻安静得可怕。几乎所有人都埋头写着什么,书桌上的资料堆得和低下去的脑袋一样高。很难想象这是课间休息时间。
整个教室里,只有弥柔和潭荷一行人,突兀地和他们对视着。
不,还有一个人。
海伦看向右边的角落,一个女生坐在那里,正支着脑袋发呆。
“她是谁……”海伦低声问道,“兔子吗?这也太……轻易了。”
今天的课程在5:30的时候结束了,刘源收拾东西,和大家一起准备去食堂吃饭。
他的交际能力确实非一般的强,通过与这些几乎只能做出特定反应的NPC对话,他已然找到了一个确定那个女生身份的方法。
“是不是兔子,马上揭晓。”他笑得很神秘。
厄洛斯看不下去,偷偷轻踹了他小腿一下:“别卖关子,快点说。”
刘源拍了拍裤腿:“很简单。这次月考结束之后就放榜了。放榜倒不要紧,老师会把学生的成绩条打印出来,在班上按照排名叫人上来领。”
众人神色一滞。
“这……这是可以的吗?”水伯有些迟疑,“这样不太好吧。成绩也属于学生的个人隐私吧。”
刘源笑了笑:“放心吧,隐私这种东西,在这个学校里面不存在的。”
“这次的树洞,百分百和那个老师,还有成绩有关。”刘源补充道,“我保证,那老师不是什么好人。就是监狱里出来的狱警,都比她讲人权。”
“人权……”海伦若有所思,“有意思,所以这一次兔子的怨恨会是这个吗?说实话,这可是一个相当,相当正义的复仇理由。阿波罗,你要制止吗?”
“没有人可以动用私刑。”阿波罗说道,“哪怕是出于多么正确的理由。这是不容打破的原则。”
“是吗?”海伦笑看他一眼,“我还听说过,人不能从自己的罪行中获益。阿波罗,你念诵正义的法则时,问心无愧吗?”
眼看两个人又要掐起来,弥柔叹了口气,打断了他们:“其实我们也可以直接问的吧?”
“问什么?”刘源愣住了,“你不会是要……问那个,兔子吧?它可没有什么正常人的神志。你会被它带沟里去的。”
“可是现在这个场景很正常。你们确定它是不可以交流的吗?”弥柔说道,“之前听你们说的时候,我还以为这里会像什么大逃杀现场,什么暗□□世界那样。”
“最不正常的地方就是这个。”潭荷回答道,“往常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正常的场景构建从来没有被记录在案。”
“维持这样的场景需要兔子本人的意识。毕竟像你们说的,它只不过是一种怨恨的情绪。”弥柔道,“可这个地方的场景构建未必正常,它一定在描绘着某种情绪。”
“如果它和我们一样,同处于一个角色,那么我想,我们可以正当地和它交流。因为我们正是这个情绪的经受人。”
“……这种学校值得怨恨的东西太多了。”刘源叹道,“我实在想不出来,她想要表达什么。就目前我观察到的:言语上的不尊重,行为上无意义的管控,还有我们猜测的一些没有发生的隐私泄露等行为,常见影视作品中存在的校园霸凌……”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挺悲哀,因为题材太过丰富,所以一时间无法判断它到底准备pick哪一个。”
潭荷看向室内的那个女生,她发呆了一会,就低下头,写什么东西去了。这么一看,似乎和周围的人没什么区别。
“是啊……到底要表达什么呢?如果是很常见的情绪,这地方可形不成这么高级的树洞。”
几乎所有人都面色沉重,然而水伯的眼中却闪过一丝兴奋:“这是异常数据收录的好机会,可以丰富学院数据库。”
“几学分?”水伯两眼放光,迫不及待地自问自答,“五学分。干了!”
一些人于此事就这么草率并且果断地决定了:在晚自习下课的时候去和那个女生搭话。
下午放学之后,教室中的氛围竟然是和睦的。学生们说说笑笑,有跑有跳地往食堂的方向去。他们走得很快,不一会就把弥柔一行人甩在身后。
“我们也去看一下吗?”刘源问。
俄尔普斯弹了弹手上的琴:“去吧,如果这边有可供使用的食物的话,也没必要浪费我的技能。”
一般来说,树洞的形成是出于某种不可排解的情绪,它是通过吸食兔子的这种情绪而维持的。而根据调查研究显示,兔子的这种情绪会被树洞吸纳进来的人反复刺激。
为了让它吸纳进来的人保持生命体征,树洞会无意识地提供食物,食物一般是偏向于可以食用的。
然后走在路上,前方挂着两个鲜红大字“食堂”的楼望着很近,不知为何,走了很久都不到。
他们感觉自己越走越近,然而食堂身上披着的迷雾也越来越重。
等到他们走到食堂这栋楼的底下,才发现此地什么都没有,白茫茫的一片。
抬头一看,只有两个鲜红的大字浮在头上,大字下面有一个方框一样,散出暖黄色光的长方形。
隐隐约约能够看到里面是一个大圆桌,随机有人把方框的灯“关”掉了。
“所以说,那地方是包厢吗?”刘源不敢置信,“学校里面有这东西合理吗?”
俄尔普斯感叹道:“毫无疑问,刚刚有人拉上了窗帘。真是万恶的特权阶层。”
众人沉默不语,最终还是默默地返回了教室。
“这倒没关系。”刘源指了指一直在后面捏着一个迷你小琴的俄尔普斯,“这个人有技能,不吃东西也没关系,他给我们个技能,就饿不死了。”
“技能?”又是一个新词。
弥柔问道:“我刚刚就想问,那是什么?”
“类似于……超能力的使用方式?”刘源想了想,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