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善哉拍卖场
谢双拇指擦过自己嘴唇又眨了下眼：“嗯嗯，你问吧，一个问题一个舌吻。”
侯明后退两步。
虽然还是会为这浓烈的调.情意味烧红脸，但是他已经能很好适应了。
舌吻？想都别想。
“首先，你是否拥有和谢无双一样的知识与能力？”
“我比他更厉害。”
“……展开一下。”
“怎么说，玄阴重阳双重人格的秘密知道的人不多，但谢偶作为师傅还是教我了的，大概是谢无双白天学习，我晚上学习，所以我的知识和能力并不比他差。”
“我一般晚上出现，但不是只能晚上出现，我对黯的感知会更强一点，不知道他是不是对灵的感知更强。所以晚上有事找我呀，我会给你不一样的体验～”
人格分裂毕竟是玄阴重阳的奥秘之一，每届相传时也是就像带两个小孩一样，白天教了晚上也教。
不过，谢偶同样人格分裂，他的两个人格脾气都不好，无论是谢无双还是谢双都经常挨打，好在谢偶死得早。
谢偶40岁就去世了，这在普遍因修炼强身健骨而长寿的天师队伍里显得格格不入，这也是玄阴重阳的副作用之一。
玄阴重阳作为获取本源力量并能大道至简以一降十会的强大功法自然有失有得。历代传人都死得早，已知活得最久的也只活了90年。
“第二个问题，今天下午的任务你能做吗？”
“能。你教我，然后你会发现我比谢无双更听话。”
侯明心下了然，能教就还是有救，就现在这种谢无双谢双随机出现的情况，最好是做好两手准备。
似乎是有点不好意思，侯明缓慢道：“第三就是，按你的说法你应该很少白天出现，那那些东西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师傅还教这些？”
这个问题不太正经，但是他自己想知道。
谢双坐着把办公椅转得飞起，整个人就像没长大的小孩。
“什么东西呀？”
侯明羞于启齿：“就是那种东西！”
闻言，谢双也不转了，眼神戏谑，面对着侯明就直勾勾地笑：“不教。”
“是有一天我终于拿到了手机，研究透了就打开了浏览器，我实在好奇晚上能干什么，我也事实上这么问了。”
“哎呀，真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谢双随手抽了一只笔在桌面上画了起来，看样子是只狗，他满意点头。
侯明：“……”
闲话到此为止，侯明一把拉起谢双往外走。
谢双不动，闹着要有三个舌吻才愿意走，和侯明在靠近门的地方拉拉扯扯。
侯明顿感绝望，心想谢无双这人的两个人格都不太靠谱咋办？
所幸，当他们终于走到外面，谢双瞬间不闹了，人也换上了温和的笑容，换言之职业假笑。
他看了圈聚在一起讨论的一队队员，随手指了王锋澄：“和陈掌门确认过具体抵达时间了吗？”
王锋澄：“已确认，他将晚6点整准时抵达。”
“他来的路上是自己专人保护，还是我们接送？”
汪胜强负责队伍人际交往工作，他站出来代替王锋澄回答：“自己专人保护。”
“嗯。”
“会场地形图有没有？”
黄秋洋在电脑上调出平面图开始讲解：“善哉拍卖场三层是木质迷宫加以阵法运转，道路时刻变化，怎么走是内部秘密，我们小队会由员工带领巡逻，谢队你和侯明由员工带到指定地方定点保护……”
接下来谢双又问了几个关键问题，就偶遇恶妖恶鬼团队应如何处理与其他人展开了讨论，最终一致决定遇事小队先行动，不敌迅速集中，大问题队长兜底的行动方案。
侯明混入队员群体听着谢双侃侃而谈。
他不得不承认正经的谢双还是靠谱的，甚至不需要他来教他怎么做，谢双自己有一套自己的处世之道。
诱惑的，脆弱的，暴虐的，天真的，正经的，这多个方面汇成了一个圆滑的谢双，到底那一面才是谢双真实的样子，又或许这些都不是。
他像一颗水磨石刻的原始圆体水晶，周身圆润，弧线优美，但外表就是蒙上了一层深色氧化层，你无法看清它内心是黄水晶还是紫水晶，或者它就只是纯洁无瑕的白水晶。
虽然和谢双相处的时间较短，但侯明觉得他比谢无双更难懂。谢无双抬眸全是疯狂、虔诚与占有，像一头忠诚的狼；谢双表面调笑，你却看不清他眼中的真正神色，像一只狡猾隐藏自己的狐狸。
这样的人居然对他一见钟情吗，费解，费解。
侯明隐隐觉得事情好像不应该是这样。
“小狗。”这句话声音极轻。
“啊？”
谢双双手抓住侯明双手，十指相扣，他的眼睛明亮。
“你怎么还在发呆啊，人都走完了。”
侯明侧头，确实办公室里人都没了。
谢双抓着侯明的双手把他拉近自己，侯明被迫撞到谢双身上，手被谢双拽到他身后，不知道的看起来就像是侯明飞扑到谢双怀里，结果扑猛了。
谢双低头，侯明近得可以看见他眼里自己的倒影，忽然，眼前好看的嘴形一张一闭，声音低哑动听：
“我做得好吗？”
“好……”侯明下意识回答。
“好！”谢双松开他一只手，拉着他往外走：“走，我们去吃饭，然后踩点。”
心理学说，看一个人在真笑还是假笑关键是看眼部肌肉，真笑时眼部肌肉运动大，假笑时则眼部皱纹少，甚至没有皱纹。
谢双拉着他跑时回头了，他年轻笑起来并没有皱纹，但眼下卧蚕很重，传递的欢喜很浓。
是真的。
谢双的笑容是真的。
好吧或许这一切都云里雾里，但时间还有，慢慢探索又有何妨。
对眼前人，侯明相信总有一天他们可以彻底真诚交心，毕竟交心的基础已经有了不是吗？
谢双的好又或是谢无双都是真的，心动也是真的。
都是真的。
中午，好不容易在谢双的调笑中吃完了饭，谢双带领一队到善哉踩点。
坐在车上，侯明看着现代化的摩天大楼一群群消失在身后，建筑随路程变远逐渐减少，终于在郊区出现了一座巨大塔楼。
这座古典建筑盘踞郊区大块土地，周围树林环绕，主体采用了中国民俗客家土楼的建造技艺，但侯明知道这里面肯定不同于普通土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