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 17 章
辛丘鸿不着痕迹的瞅了眼旁边安静坐着的男生,表情一瞬间略微有些不自然,随后立马扬起大大的笑容走上前给伊桑·弗林倒了杯水:“祁临川这小子不靠谱,他这次只是在中间帮忙沟通,实际是首长的意思。”
他讪笑的坐到伊桑·弗林的旁边,说起正事。
这次通过研究院来比邻学院的交流活动,治疗院的人顺理成章的把治疗师送来第三军区,辛丘鸿就是没想到祁钧白也来了,他多少知道祁家那点子恩恩怨怨,在心里暗骂祁临川,这种事就知道丢给自己来做。
伊桑·弗林听他聊起正事,也收回脸上的神情:“苍南星的边防线最近很不稳定吗?”
“边防很稳定,那边一直有首长镇守。”
伊桑·弗林皱眉看着眼前这个一身虚伪做派的人:“那喊我过来干什么??”
辛丘鸿看了眼祁钧白,脸上欲言又止。
“直接说!钧白可比叛逃的祁临川值得信任。”伊桑·弗林看着辛丘鸿的表情,气就不打一处来,他真后悔带祁钧白来这个破比邻学院,本来是想带他来找祁临川问清楚这几年为什么躲着自己的侄子,独留他一个人留在祁家,要不是治疗院在背后护着,祁钧白当时那么小的一个孩子非得被祁家给生吞活剥了不可。
“没有的事,别生气啊。”辛丘鸿看伊桑·弗林脾气又要上来了,赶紧安抚道:“其实是星球防线内,污染物的出现频率大幅增加。首长打算组建新的队伍专门负责防线内的污染区清扫,祁临川这不是在忙着防线上的伤员治疗,没法顾及到这里嘛,所以请你们来帮忙。”
听到这里,伊桑·弗林心下震惊:“防线内?防线没有缺口,星球内的污染区却频繁出现?”
辛丘鸿脸上充满忧虑:“是的,我们有抽调人手来清扫污染物,但是毕竟在星球内,为了不引起民众的大规模骚乱,尽量会避免使用杀伤性武器,可这样一来军队伤亡就增加了很多。”
坐在旁边一直安静听着的祁钧白,声音清冷:“所以你们的人手都是界力者?”
“额...有其他人帮忙。”辛丘鸿没有想到祁钧白一下子就察觉到关键点,嘴上囫囵的引向其他话题。
“在这期间,你们需要隐藏身份,不能被知道是治疗院的人。”
“等交流活动结束,我会找借口说回帝都星,钧白这次是单独通过星舰航线来的,他们只知道我过来了。”伊桑·弗林对辛丘鸿没好气道。
门外传来敲门声。
辛丘鸿暗中长呼一口气,终于来人了,真不想单独和治疗师待在一起,压力太大。
扬声道:“进来吧。”
骆希推开门后,看见沙发上坐着三个人,校长热情的起身把自己拉到一个男人面前:“这位是治疗院的老师,快来认识一下,你的光明界力非常适合去治疗院学习。”
骆希一脸懵的看着坐着的两个人。
沙发上的两人也在打量她。
伊桑·弗林审视着眼前的女孩,光明界力嘛?那的确是个好苗子,就是不知道界力等级如何?祁临川那小子介绍的人,天赋应该多少不会差,不过正是因为祁临川介绍,他恨乌其乌的带上了点有色眼镜。
家里有一个那么有天赋的侄子不好好照顾,在外面遇到个有天赋的就赶忙往院里介绍。
祁钧白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是刚才给自己指路的那个女生,她就是舅舅介绍的很有天赋的人吗?
伊桑·弗林刚想张嘴问骆希,就听到面前的女孩面带无奈的对辛丘鸿道:“校长,我的学习很差吗?”
辛丘鸿没反应过来,骆希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没有啊,你前段时间机械考核不还考第一吗?”
骆希克制住想吐槽的话:“既然如此,我毕业后又不是没学上了,怎么您一找我就是给我介绍这介绍那啊,我之前跟您说过,我打算毕业后去考研究院。”
“额...”辛丘鸿刚想解释是祁临川介绍的,不是自己,就被一旁伊桑·弗林打断。
“你还嫌弃上我们治疗院了??”
“要不是祁临川介绍,我还懒得来呢!”伊桑·弗林本来还审视的看着骆希,没想到人家压根不想来。
骆希礼貌的看着伊桑·弗林:“老师,刚刚听了您讲座后面的内容,对您所提出的界力治疗与生物医疗结合的课题很感兴趣,但是因为我课程结束后才赶来,没听到全部的内容,您后面还会开设讲座吗?我一定提前去现场。”
并对刚刚自己的话解释道:“因为我对研究比较感兴趣,所以并不打算加入治疗院,并非看不上治疗院的意思,你们在战场上救死扶伤,我对你们非常敬佩。”
这一通夸赞的话下来,伊桑·弗林嘴里挑刺的话也说不出来了,反而怀疑的瞧了眼辛丘鸿,似乎在说:你们这些不靠谱的人竟然真有好苗子。
“别以为说几句好听的,我就会高看你。“随后他刻意的额外补了一句,“这两周我都待在教师楼里,你要是真有医疗上面的问题,可以来问我,我看心情。”
骆希还真有问题想问:“伊桑老师,我正好有个问题想问您,治疗师的界力是后天培养的吗?如何判定一个人适合当治疗师呢?”
伊桑·弗林诧异的看向骆希,祁临川介绍按理说她的天赋不会很差,怎么会问这个问题,但还是回答了她:“界力者在觉醒后,界力都会带有外显化的能力,就像你的光明界力如果作用在人的身上有治疗的作用才适合当治疗师。”
听完他的解释,骆希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当治疗师的料子,自己的界力作用在人的身上,只能攻击。。
不过她对伊桑·弗林的研究方向很感兴趣,自己一直没想好以后要专精哪个领域,她觉得界力治疗与生物治疗的融合非常有发展潜力。
“界力无法被收容,这个部分要怎么运用到生物治疗内呢?”骆希对这部分研究很感兴趣,她还没有使用过治疗仓,听说这类仪器最开始就是模仿界力的治疗方式设计出的大型治疗仪器。
“界力无法被收容,是指无法收容全部界力产生的能源,并不代表不能收容我们想要的部分。”伊桑·弗林在谈到专业知识时,整个人都散发着睿智的光辉。
骆希在校长室内跟伊桑·弗林心无旁骛的请教了很多关于专业上的问题,把辛丘鸿晾在一边,直到郝萌的讯息发过来,提醒她快要到下午的上课时间了,才匆匆告别往教学室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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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师楼走廊深处的一间房间内,伊桑·弗林刚结束跟柳正明院长的通讯,转述了辛丘鸿刚刚说的关于防线内频繁出现污染物的情况,具体事由他懒的管,他只管按吩咐办事就行。
他敲了敲祁钧白的房间门:“钧白。”
没一会,房间门就从里面打开了,祁钧白已经换成居家常服,顺滑的银白长发自然散落在背后,依旧穿着长袖长裤,整个人显得清冷禁欲。
“老师,有什么事情吗?”
“我觉得你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