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美艳前夫竟然是皇子殿下(46)……
一颗星,两颗星……长孙旖在干什么,他昨天到底为什么掉江里了?他有看见自己留给他的字条吗?
“庆冷!”
青情回头,看见一个人飞踏檐上,几步过来抬起手就要扇她!
青情抬手一挡,手中酒瓶炸碎,好家伙,他扇人就算了,还用内功是几个意思?
“你给我解释一下,盟主给你我赐婚是怎么回事?!”
青情蹙眉,重新开一瓶酒灌自己一口,本来长孙旖不喜欢她喝,她都要戒了,但是她现在是死了心头好的忧郁女人设,所以不得不搞点标志性物件。
“不是你说,要让郁殿下对我死心?我成婚了,郁殿下不就彻底死心了?”
糜月被气笑了,胸口剧烈起伏:“你要成婚选谁不好,别告诉我是盟主恰好把我指给你的?”
青情擦了擦酒水,点头承认:“对,是我点名要你的,不然你要把郁殿下当成傻子糊弄吗?我莫名其妙就要和一个陌生男人成亲?”
“如果是你,郁殿下起码不会完全怀疑,毕竟我之前调戏过你,他全都看在眼里。”
最关键的是,糜月是一张未来会自己想办法假死滚蛋的牌,他总不能当一辈子侍仆,所以也注定不会真成了她的正夫。
“我们只是假成亲,我和盟主说好了,不过官府文书,只是做做样子给郁殿下看,你也别太娇情。”
气不死你,让你拽。青情闷口酒,觉得这口酒真爽!
糜月死死瞪着青情,看她暗含得意的表情,心气儿越发不顺,突然,他眉头一展,就那么顺势坐在房脊上,伸手要揽青情的脖子——
青情一个轻功大退,酒水都洒出来半壶:“你干嘛?”
糜月脸色一黑,本来是想让青情知道他没那么好招惹,但是她这样退避三舍,反而叫他有些搁不下面子。
他感觉比刚才被盟主叫到近前,说要给他和青情赐婚的时候还要怒火中烧:“……你至于躲那么远?”
青情张了张口,隔着糜月一米远坐下:“我以前你要暗算我,昨天被你那一掌打出来的内伤还没好呢。”
糜月冷笑:“呵呵,是你活该,长孙旖死了你偏要找我发疯,忘本的东西,四伏阁交代给你的任务做不好就算了,还净要给我添乱。”
这人嘴怎么这么贱,说什么话都不中听,青情暗啧一声。
“说起来,你又为什么要给四伏阁卖命?……我做完你交代的事,你真能把解药给我?你要是真能弄到解药,怎么不自己先脱离四伏阁?”
青情越问下去,越觉得这事儿没谱,但要说糜月此人,目前在她这儿还算有点信誉,起码那瓶半年药效的解药,他是真的如约给了。
且他平时轻狂傲慢的样子,也不像是那种让人白干活不发赏钱的上峰。
糜月睨着青情,对她的小家子不屑一顾:“我答应了自会给你。且盟主府如今都要开始准备婚事,你现在才想起来问这些,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青情噎住,她有些愁,这种小命攥在别人手里的感觉真不好。
“你怎么老喝酒?”糜月意味不明的问了一句。
青情挑眉:“喝酒四伏阁也要管?”
糜月翻白眼,呵呵笑着:“确实不管,不过阁里提醒过你们,喝酒会加快毒发时间,你忘了?”
“噗——咳咳”
青情震惊看着糜月,几乎不敢相信自己随便草个人设就差点草没自己的小命。
怪不得她总觉得喝酒有瘾,感情是和体内毒素相互作用上了,她这酒全都喝去那蛊毒的肚子里了吧?
青情把酒壶搁糜月身边:“请你喝。”
她把酒壶当作楚河汉界,自己躺在另一边的房脊上枕着手臂,这会儿已经快四月份,风刚刚好的舒缓凉爽。
“婚礼一切从简,过不了几天就是我们的好日子。你记得别说漏嘴,大婚当天直接让郁殿下瞧见便是。”
青情开始尝试和仙魂共感,想看看长孙旖在干嘛。糜月看她一动不动,还以为这人就这么睡着了。
他眼神复杂盯了她一会儿,不知过去多久才走。
他想,其实青情不知道,这段时间不止长孙郁在发了疯的找她……连他也是。
他说不清自己在想什么,如果想确认长孙旖已死,他大可以只搜寻长孙旖的尸体。
但他却吩咐手下优先搜寻青情。
他想他只是很好奇这个女人究竟有什么样的魔力,能让一个男人甘愿为她殉情?
他也很好奇,在青情推开长孙旖,替他挡箭的那一瞬间,她究竟有没有想过自己会掉下悬崖?如果重来一次,她还愿意为长孙旖挡下那一箭吗?
……
长孙旖醒来的时候,身上换了干净的衣裳。床边端着黑乎乎驱寒汤药的老伯看见他睁眼,惊喜道:
“哎呀,小郎君,你可终于醒了!你怎么把自己衣服都弄湿了呀?是不小心掉进江里了吗?”
“你可把我给吓坏了,我在院子里忙完一扭头,就看见你倒在门口。你妻主早上才刚走,特意嘱托我,说你不会照顾自己,让我帮忙好好照看你,还说等回来要给我酬劳呢!”
“结果这才下午,你这才刚过半天,人就弄成这样……你说到时候我还哪有脸要你妻主的酬劳?下次你要出门,要去哪跟我说一声,我心里也好有个底……”
老伯被吓得不轻,絮絮叨叨的说着。
长孙旖眼睛直愣愣的,他听见了妻主这个词。
妻主……应该说的是那个侍卫,庆冷。
回想起这段时间,他和庆冷没羞没臊的生活,长孙旖脸色青白,他简直觉得自己恶心。
他竟然背叛了妻主,下贱得让别人肆意玩弄这具身子,还时常主动勾引、没脸没皮的服侍。
那女子,她,他逛青楼,和许多男子不清不楚,还特别好色,这些天一到了晚上,她就要拉着他做那事儿。
她,她……
长孙旖想七想八,却想到坠崖前,青情扯开他,结果自己中箭的那一幕。
他缓缓咽下胃里翻搅灼热的复杂情绪,想了想,便也觉得罢了。
她好色,他也给了她。总归她并不愿意娶自己,嫌自己是失了贞洁的破鞋、寡夫。
他可清楚记得,先前他失忆时,是如何在床笫间不遗余力卖弄,让她酣畅淋漓爽完,给自己累得半死不活,还要拉下脸皮温声细语哀求她给个承诺,名分。
而她又是如何几次语焉不详,或是直接装聋作哑无视,对他的卑贱祈求置之不理。
那这样,他们也算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