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用身还债
围过来的男人们靠得越近，那股因为天气闷热而催生的汗味就越明显，污染着蒂斯尼身边的空气。
其中一个男人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径直去摸蒂斯尼的胸脯，在指尖刚碰到胸口的布料时，蒂斯尼冷脸钳制住男人的手腕，往下一掰，发出令人牙酸的骨头碎裂的声音。
骨头断裂，整只手呈现出畸形的模样，无力地向下垂着。
蒂斯尼徒手折断手腕的动作震住旁观的几人，他们收住脸上的调笑，认真起来，互相对视一眼，随后一块冲了上去。
蒂斯尼的速度比他们都快，他踹跳起来喘在几人的身上，把他们踢倒在地，又单手掐住一人的脖子，白皙的手背上露出几根青筋，逐渐用力，手下的男人脸色涨红，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嗬嗬”声。
“哥哥！小心！”
菲尔温指着蒂斯尼的背后，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要不是萝拉怕他打扰到蒂斯尼，一直死死地抱住他，他早就冲上去。
蒂斯尼能感受到一阵风向着耳边袭来，他把手中的男人扔开，双手拉住身后男人的手，将他按在桌面。
男人还想挣扎，他掏出小刀，银色的刀刃闪烁着冷光，胡乱地就要往蒂斯尼的身上刺。
蒂斯尼不耐烦地掀开眼皮，他使了力气紧捏着男人的手，让他的五指变形没有力气，任由小刀落入蒂斯尼的手心。
蒂斯尼抬起一条腿，压在男人的脖子上，控制住他的动作，一只手拿起小刀，抵在男人的脖子上，在上面留下一条血痕。
因为抬腿的动作，蒂斯尼的腿肉紧绷着，腿侧的肉紧贴在男人的脸侧，侧着头的男人几乎整个脑袋都被遮住，满满当当的腿肉让他呼吸都成了一种困难。
腻人的甜香味源源不断地向着男人涌来，他几乎要香晕过去。
“住手！不然我就杀了他。”
蒂斯尼的手腕往下压，男人颈侧的一层薄薄的皮已经被划破，线一般的血丝顺着脖子流淌下来，疼痛加上因腿肉而导致的窒息，让男人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恨不得就这样被闷死。
见同伴浑身颤抖，一副要死了的样子，其余男人不甘地往后退，他们磨了磨牙，警告蒂斯尼：“我们老大就在外面等着，你要是敢伤了我们兄弟，你和这对母子都别想在这里混下去。”
蒂斯尼脸上表情不变，他抬着下巴望着男人，像是在注视一只蝼蚁：“去外面等着，然后带我去见你们老大。”
蒂斯尼收回压制男人的腿，抓住男人的后颈，甩手将他扔了出去。
男人跌跌撞撞，快摔倒的时候被同伴搀扶起来，他瞳孔涣散，整个人像是失了魂，直勾勾地盯着蒂斯尼的大腿。
他的脖子还残留蒂斯尼腿肉的触感，那两条丰腴多肉的腿结实，线条流畅利落，让人难以接近。
几人没办法，他们打不过蒂斯尼，直接离开的话会受到老大的惩罚，只能不甘心地听从蒂斯尼的指令。
等把他们赶出去后，坐在床上的萝拉再也忍不住，捂住嘴，浑身都在颤抖，菲尔温在一边，抬着手，不知所措地望向蒂斯尼。
蒂斯尼将男孩抱起来，淡淡的馨香安抚住菲尔温躁动的心，他带着菲尔温去到隔间，弯下腰，脸侧的刘海在男孩的面前晃动。
蒂斯尼摸了摸菲尔温蓬松的金色短发，平淡地说道：“你在这里待着，别乱跑。”
虽然蒂斯尼的嗓音清冷，自带疏离感，但在菲尔温看来，他依旧是那个好心救下自己的哥哥，他吸吸鼻子，强忍泪水：“哥哥……”
蒂斯尼本来要转身离开，但衬衫的衣摆却被男孩拉住，他只好半蹲下身体，将男孩拥入怀中，他半阖上眼，浓密卷翘的睫毛轻轻颤动：“不会有事的。”
他性子冷，说不出更温柔的话，只能用这个僵硬的拥抱去安慰男孩。
“嗯。”
菲尔温贴在蒂斯尼的脸上，闷闷地应了一声。
萝拉一见蒂斯尼从隔间出来，立即激动地想从床上爬下来，但她的身体素质不够好，刚才又被男人们惊吓到，浑身都使不上来力气，只能趴在床边大喘气：“你赶快离开，他们这群人是不会放过我们的，快走，你从窗户翻出去……”
蒂斯尼制止了萝拉的动作，他将萝拉扶起来：“他们是谁？”
萝拉缩紧手指，手背鼓起高高的筋，握着被子的手几乎要被折断，她沉浸在回忆中，眼皮时不时地抽搐。
蒂斯尼没有催促他，而是静默地站在一边，垂下眼帘，注视着这个可怜的女人。
过了许久，萝拉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吞咽着口水，她将自己中回忆中脱离，小声同蒂斯尼解释：“菲尔温的父亲，也就是我的丈夫，在我重病的时候，去向这片区域的老大建哥借钱，我的病稍有好转，他为了还钱，加入到建哥的队伍，在出城采集能源石的时候……死了。”
萝拉几乎是咬着牙吐出最后两个字：“后来，建哥就找上门，说我丈夫弄坏了他们的工具，加上治疗的费用，一共是十万，如果我不还的话，他们就要把我们赶出屋子，再把菲尔温抢走。”
萝拉的话在蒂斯尼的耳中逐渐变清，取而代之的是他曾经在进入军校时读过的宣言——所有军人以守卫联邦为最高使命。
蒂斯尼一直认为，守卫联邦不仅是要保护领土，消灭异族，还要保护联邦的公民。蒂斯尼曾以为逃到废星的人都是联邦的叛徒，但这几天和萝拉母子的相处，他对自己原来的想法有所动摇。
他们不是叛徒，他们是被迫逃到废星的。
他们也是需要自己保护的公民。
“我会帮你们。”
清冷的嗓音像是浮木，将溺水的萝拉托举起来。
女人表情呆愣，一动不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蒂斯尼就已经走出屋子，萝拉望着出去的修长身影，眼泪夺眶而出，她再也忍不住，捂着脸无声的哭泣。
屋外的一群男人等得不耐烦，但又不敢进去催促蒂斯尼，生怕再被蒂斯尼用刀威胁。
等蒂斯尼出来后，他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向前，直到面前的冷美人开口：“带我去找你们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