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没限制是吧那就合理
江烦下意识往上方寻去,她抬头,黄礼在她正上方。
黄礼踩在上方一块突出的墙体上,一个侧空翻下来,她的右腿已经起势。
糟了……江烦心里暗叫不妙。
距离太近,再加上自由落体的速度是极快的。
江烦其实已经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并躲避了,但还是被黄礼踹中了后背,向前摔的时候她及时侧过了身,避免头部直接着地。
最后,先触及地面的是她的左肩。
她侧着身摔在了地上,因为惯性,滚了几圈才停下来,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江烦左肩的骨头大抵是有些错位了,在锁骨和肩膀的连接处似乎烧出了一团火,滚滚的灼热在麻痹着那里的神经。
“十……九……八……七……”黄礼倒数着,一步一步,走到江烦面前。
江烦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她,她翻过身,右肩支在地面,右手用力的同时也在尽力避免牵动受伤的左肩,随后缓缓坐起。
她坐起的时候,黄礼也走到了面前。
“不是说有信心在这一局赢我的吗?”黄礼俯视着她。
江烦没有抬头,只是抬眼,她笑着,站起身,“但你也并没有把我打倒,不是吗?”
话音刚落,江烦的右腿回勾。
黄礼也迅速要扫她的左腿。
不巧,江烦的右脚并没有踢起,而是落在了黄礼的双脚之间。
黄礼扫开了江烦的左腿,而江烦也顺势双手抓住了黄礼的右手臂。
向前,来了个过肩摔。
双手使劲的瞬间,江烦听见了自己的左肩通过骨传导听见了一声清脆的脱落声。
然后,她的左手,使不上劲了。
黄礼被向前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她看见了江烦刚才紧握着自己手臂的左手突然脱力垂落,猜到了原因。
此时,江烦神情有些痛苦,她仅凭右手,将黄礼摁在地上。
“你觉得你能单靠右手控制我十秒吗?”黄礼问道。
“我不知道,但是我希望是。”江烦是这样说的。
“希望总是渺茫的,存在分量更多的,是绝望和失望。”说完,躺在地上的黄礼双腿抬起,试图将绞住江烦的右手臂。
江烦只有右手能使劲了,无奈之下的迅速局势判断,她抽回了摁住黄礼的右手。
黄礼也顺势一个鲤鱼打挺立刻起身,脱离了江烦的控制范围。
“好了,现在轮到你先手了。”黄礼站定在那里,距离江烦差不多有四米。
江烦看了一眼自己垂落的左臂,试图抬手却发现只是一阵抽疼,手臂依然自然垂下。
再看向黄礼,虽然被自己来了一记过肩摔,但是刚才拿一下流畅的鲤鱼打挺就足以说明并没有给她造成太大的影响。
怎么办呢?江烦看向练兵场的其他地方。
刚才她跳得好高,在墙上借力直接到了那样的高度真是了不起。那我呢?我能有什么……
江烦的视线扫到了角落里的那三排机器人。
有了。
她径直走过去,就近踹开了一个机器人的背板。
背板砸落在地上,发出金属的脆响。
背板下面,是线路板。
电线和各式各样的导体在上面分布,错综复杂。
江烦看着密密麻麻的线路,抬手开始调整。
“你在干嘛?”黄礼的目光一路追着江烦,看见她走去了机器人那边。
“来了。”江烦说着,随手滑开了一个闸。
被江烦踹开了背板的那个机器人指示灯亮起,缓缓起身。
“去将你两点钟方向的那个人摁在墙上,让她无法行动十秒。”江烦抬眼看向黄礼。
机器人转向,面对黄礼,随即冲刺过去。
黄礼灵敏转身避开了机器人的俯冲,却不慎落入了江烦的“射程”。
随着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在黄礼身后响起,黄礼顿时觉得不妙。
黄礼转身,看向江烦的时候,江烦停住了,停在了距离黄礼两米开外的位置。
然后,江烦笑着,抬手轻轻挥了挥。
黄礼察觉不对劲,正打算拉开和江烦的距离时,惊觉自己的双腿无法移动,低头,是机器人的牵引绳索死死地套住了自己的脚踝。
黄礼再看向江烦,此时,一阵强大且突然的牵引力将她向后拖去。
眨眼间,黄礼已经被机械臂摁在了墙上。
“十……九……八……七……”机器人用机械的声音在倒数着。
江烦拖着无力的左手,走到黄礼面前,静静等待倒数结束。
“三……二……一……零。”机器人没有松开黄礼,而是转头看向了江烦。
“这第二局,是我赢了吧?”江烦问道,“怎么控制没有限制,是你说的。”
“行。是你赢了,我输了。”黄礼缓缓点头。
“放她下来吧。”江烦看向机器人。
机器人松开了黄礼。
“所以,训练结束了吧?”江烦确认道。
“是的。”黄礼关闭了虚拟模式。
蓝光自上而下扫过练兵场,江烦左臂的牵引恢复了。
而那个被江烦踹开背板移动至此的机器人也消失了。
角落的那三排机器人和开虚拟模式前一样,一个不少地排列在那里。
“你居然会改线路板?”江烦正要踏出练兵场的时候,黄礼开口道。
“嗯。”江烦本来想着敷衍地应一声就算了。
“你居然懂这些吗?”黄礼又抛来一个问句。
江烦转头看向黄礼。
黄礼的脸上看不出情绪,自然也看不出好恶。
江烦不知道黄礼这个问句的背后,是善意还是揣测。
黄礼……真是个不容小觑的对手。江烦暗暗写下定论。
“之前有一世,做过修线路的,多少会一点,但是大都已经不记得了,刚才是全凭直觉的。反正是虚拟模式,搞错了线路也没有真的破坏一个机器人。”江烦是这样解释的。
“修线路?修的什么东西的线路?”黄礼追问道。
“很简单的小家电。”江烦不假思索。
“你其实很厉害啊,临场想到改装启动机器人。但是为什么总是在否定你自己的能力呢?”黄礼不明白。
“因为,这个东西连让我财富自由都做不到。”江烦回想起那一世,“而且,那次我最后是怎么死的呢?我是去一户人家,给别人修灯泡,非常简单的一次修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