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 12 章
咯吧。
她脖子落下个黑色项圈。
“这个送给小鱼，喜欢吗？”
？
……她内心屈辱了一下，点点头，“嗯，喜欢。”
算了，她安慰自己，主角攻愿意给她项圈，至少说明是真想养她。
好事来的。
“有了这个，我就能知道小鱼在哪了，而且……”他说话气息微微洒落，手指没有离开她的脖子，而是顺着项圈往上，贴着她脆薄的皮肤。
祝余ptsd，连忙抓住他的手指，小声讨好：“谢谢主人，小鱼很喜欢！”
不要摸她脖子啊，好吓人！
宴忴呼吸轻轻一顿，眼珠下垂。
那天晚上她就是这样捧他的手，舔他的手指，然后……他对这种事并非一无所知，甚至可以说相当了解。
可那种呼吸都不通畅的感觉，从未有过。
“主人？”
等了一会她听到他说：“小鱼，张嘴。”
她没有拒绝的余地，只能惴惴不安地张启嘴唇，因为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格外忐忑。
不会要扔个什么大虫子放她嘴里捉弄她吧？她对主角攻信任值真的很低啊！
主角攻没有拿出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只是单纯在看，看了会后，他并起两根手指，探入她口腔，用指腹压着她的舌面往里面探。
“唔……”
随着手指深入，她生理性反胃，因为忍耐，眼中弥漫了水雾。
在她不堪受辱前，他给她喂下一颗微苦的药丸，收回了手指，“这个可以治疗你的嗓子。”
原来只是看嗓子吗？说起来还是他弄坏的，那些天痛死了，喝水都痛，这些日子瘦了好多，全都是他害的！
这种人就该被雷劈，被石头砸，被……
主角攻拿出条细软的黑链子扣在她脖颈前，还心情很好的顺带用手指捏捏她的脸，“主人带小鱼出去散步吧？”
祝余：……
主角攻全要牵着细长锁链起身，笑得可甜了。
此时此刻，她对误传小说的陆婉婷都忍不住心生埋怨。
她就不能看点正常小说吗！
她被牵着往前走了一步，眼前一花，周围陌生景色让她有点发懵。
明昼殿呢！这水洼地是什么地方？周围怎么还有那么多虎视眈眈的野兽？
再下一步。
她来到了热闹街市。
“要吃东西吗？”宴忴在此处停下问她。
其他人把目光都投了过来。
想到自己的处境，她光速贴到主角攻身后，用他高挑的身体挡住自己，生怕被人看到脸，“不要，快走。”
这什么大型社死现场！
宴忴背后被轻轻抵靠住，他歪了歪脸，完全看不到背后的人，不过……她好像很慌乱？
他继续驱使法术前进。
不知过去多久。
“我们到了。”
祝余这才从他背后探头。
闹市过后她就这样了，因为她发现这样至少体面一些。
……锁链只有在想要远离的时候才会起到作用，而靠近不会。
一路好像走过了很多地方，甚至出现过海岛，海鸥，一望无际的海水。
现在似乎在一个小山村里。
她脖子上的链子终于被取下了，祝余松了口气，他要再继续牵着她走下去，那她真要变成一具行尸走肉。
灵魂都被践踏完了！
然而主角攻下一个动作又成功让她把心起。
那根被取下的链子并没有收回，而是折绕两三截，挂在了腰上。
如同衣袍上闲碎繁琐的装饰物，闪耀着漆黑的折光。
……众所周知，不收起来的东西，就是准备随时用的。
“你的脸好红？”
“热的。”她憋着说。
能不红吗？她都快黑了！
不过她也不算撒谎，这里是有点热……不，是很热。
她拿袖子扇了扇风，企图给自己臊得不行的脸降降温，顺便朝周围打量，不远处的屋外坐着几个老汉，面黄肌瘦，麻衣破烂，目光在两人身上淡漠扫过。
主角攻来这种小山村做什么？
反正不会是做好事，她目光不自觉的又重新飘向主角攻腰间晃动的细幽黑链。
好烦！
主角攻在一颗树叶掉光，即将枯死的老槐树前停下脚步，树边的那户人家正巧打开了门。
里面出来位面色疲乏的妇人，她头上包着碎花布巾，手里挎着蒙白布的篮子，一抬眼，她对门内嘱咐着什么，转头就发现了树下的宴忴和祝余。
“你们……”她眼神从困惑变成警惕，最后又变成恐惧，往后退了半步，“你们也是妖吗？”
见他们不回答，妇人立马往回，“相公……相！”
宴忴随意抬手一指，妇人身体凝固住。
两个穿粗衣的小孩揪住那妇人衣服，尖锐叫喊，“娘！娘——”
他们声音戛然而止，只能睁大眼珠子，惊恐地看着主角攻和祝余。
主角攻朝他们走去。
祝余立马跟上，好在他没有杀人，只是无视了他们，跨过门槛。
屋里传来沉闷咳嗽声，“三娘，谁来了？”
说完，屋门从里面打开，满脸病容，颧骨突出的男子缓步走出，他疲倦的目光看到外面场景后，倏然变了，脸色苍白地问，“敢问二位在哪处仙门修行？”
“万年栖神木，在你这里？”宴忴的声音变得朦朦胧胧。
“是，内子冒犯，还望仙君恕罪！无知者不怪。”
主角攻仿佛没听到他说话，一挥手，院子石桌上多了好几十个药瓶，小山般高的灵石，黄金，珠宝，珠光宝气，闪闪发光。
“这些归你，栖神木归我。”
男子倒吸一口凉气，“容我，容我考虑一二……”
“不必拖延时间。”主角攻说完，院子里空气一瞬间阴冷，黑雾笼罩蚕食男子的家人们。
男子望着他的家人，眼里现出一丝挣扎，“且慢！”
他一拍储物袋，黑色圆木出现。
“这是魔君要的万年栖神木。”
黑雾蚕食进度停止。
祝余不由多看了那男子几眼。
这人看起来就是个有点文化的普通人，没想到也是修真者？她又转头看了眼蒙上黑雾装神秘魔道高手的主角攻。
……这差距也太大了。
“既然魔君知道栖神木，”男子开口，语气多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