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戏弄
说是要放纵一整晚，但也只做了两次。因为喻泽本来中午吃的就少，晚上要去吃饭的时候一折腾又错过了。
喻泽说他饿了，陆运惟原本还以为他在调情，后来发现是真饿了，便裹了条浴巾去做饭。
万籁俱寂，只余厨房内的些微响动，喻泽坐在餐桌旁，见陆运惟的动作还算熟练，他想起之前陆运惟逼他做饭的事情，问：“你会做饭？”
“不会。但是这么简单的事看一眼也就会了吧。”陆运惟尝了一口自己做的菜，果然如他所料的一样好吃。
喻泽：“……”
喻泽：“有没有可能，或许你学过，但是你忘了？”在钟岳那里打工又不是白打的，这种技能算得上是肌肉记忆。
“也对。”陆运惟将饭菜端过来，“不过你怎么知道我之前失忆的事？你调查过我？”
“合理猜测而已。”喻泽说，“我一个普通人，哪有什么途径去调查你。”只不过是一起经历过那段时光罢了。
说着，喻泽突然想起来喻知乐前几天跟他说的事，他咽下一口白米饭，不经意似地问：“你失忆那段时间的事你知道多少？”
“怎么突然想知道这些，是看到我身上的伤了？”陆运惟说，“现在才开始关心是不是有点太迟了。”
“……”这些伤都在陆运惟身上这么久了，喻泽早就看惯了，但是喻知乐问的那个问题现在是个得到答案的好机会，他便硬着头皮说，“以前不是没什么立场嘛。”
陆运惟看着喻泽笑，半晌不肯说一句话。喻泽被他看得尴尬，匆匆忙忙地往嘴巴里塞饭，像仓鼠一样两腮鼓起来，沾着油渍的嘴唇在灯光下分外引人注目。
一只白皙纤长的手伸了过来，喻泽看着那只手越过冒着热气的饭菜，伸到自己唇边，碰到嘴角后摩挲了一下，然后它的主人略带恶意地捏住了鼓起来的左侧脸颊。
陆运惟收回手，帮喻泽倒了一杯水后，说：“既然都失忆了，当然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过也没影响什么，反正肯定过的不如现在。”
听到这番话，喻泽愣了一会，机械地咽完嘴里的东西：“……哦。”
“你该不是想听我在那段时间会不会有什么传奇经历吧？”
“那你有吗？”喻泽顺着陆运惟的话问。
“之前的不记得，不过景烁说我被找回来那段时间还没恢复现在的记忆，所以一直在反抗，到后面就只能打安定，不然得绑在床上才行。……给他添了很多麻烦。”陆运惟说，“等恢复记忆后失踪那会的事又都想不起来了，王厉说人对不想回想起来的痛苦记忆会自己刻意去遗忘，他说我可能就是这种情况。”
“你自己也这么想吗？”喻泽看着陆运惟的眼睛说，“你也觉得那是痛苦的回忆？”
“刚开始我发现自己身上有很多伤疤，所以那时觉得王厉说的是对的。景烁安排人去给了当时帮助我的那家人一笔钱，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陆运惟说，“不过不论怎样都是过去的事了。是好还是坏，我都已经不记得了。”
“也对。”
喻泽的心情说不上好坏，只是失落在所难免。他吃完饭立刻就躺在床上，借口晕碳困得厉害。不过这段时间确实累，他躺在床上都没来得及伤春悲秋，就已经睡着了。
然而第二天一早，明明不用上班却被陆运惟拉起来，喻泽打着哈欠眯着眼睛，维持着被拉起来时的样子坐着打瞌睡。外间陆运惟还一直在说话，发现没人回答，才发现喻泽已然倒下了。
“有这么困吗？”陆运惟笑了笑，掀开被子把人拦腰抱起来。
“啊！……唉……”喻泽站在镜子前叹气，陆运惟把挤好牙膏的牙刷塞进喻泽手里，扶着他的手帮他刷牙。
清凉的薄荷味让喻泽从困倦中抽回神志，他不动声色地暗暗仇视一旁站着的始作俑者。要是昨天他一回来就吃饭睡觉，也不至于这么困。
“哈哈，”陆运惟在镜子中跟喻泽对视，刚好抓了个正着，“你那什么眼神，嗯？”他在喻泽的脸上轻咬了一口，能感受到痛却不会留下印子，“下次不准这么看我，听见了没有？”
喻泽点头，顺便漱口洗脸。
刚把杯子归于原位，喻泽就被抓着胳膊转向陆运惟，下巴也被抬起来捏住。
“让我看看你刷没刷干净。”陆运惟一本正经地说。
喻泽：“……”
喻泽张口，龇出自己的大白牙，展示给陆运惟。
“啧，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陆运惟向喻泽走了两步，逼得喻泽退后，直抵盥洗台台沿。
“等一下。”喻泽用手撑在陆运惟的腹肌上，“说话就说话，靠这么近干什么。”他现在是彻底清醒了。
陆运惟两手掐住喻泽的腰，把人放到盥洗台上，一手从睡衣的下摆摸进去，一手抓住喻泽抵在他腹部的手。
“想摸就大大方方的摸。”说完陆运惟就拿着喻泽的手撩开自己的衣服，从八块腹肌上随意地摸了几下后突然开始向下。
“哎……”喻泽像是触电一样收回手，他往后靠发现底下一片冰凉。
糟了，刚才在这刷牙洗脸，有水溅到了台面上，他这一坐上去，裤子肯定都湿了。
喻泽挣扎着要往下，陆运惟的手却探进他的衣服里面，从后背伸到后颈，就像是一根定海神针限制住了喻泽的动作。
“让你走了吗？”陆运惟说。
喻泽：“这里是湿的，有水。”
“哪？”陆运惟似乎没明白。
喻泽努嘴向他示意：“看见了没。”
“哈，”陆运惟笑着说，“这么点水，都没你昨晚自己的多，能湿到哪去。”他又开始调戏道，“裤子又湿了？在浴室还怕什么湿，我看看。”说完，空闲的手就有了事干。
“你叫我起来不是有事吗？不会耽误吗？”喻泽抓住自己的裤腰说。
“那你自己选，是亲我还是……”陆运惟的眼神从喻泽的嘴唇挪到下方，带着戏谑的笑，抓着后颈的手轻轻揉捏。
面对这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