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她觉得她挺温和，可是人人都怕她
莫文商面对女人的辱骂毫无反应，她看着聂无灾，轻声道，“闭眼。”
“好。”聂无灾轻声应着，眼皮却不知为何越来越沉。
莫文商轻抚聂无灾额头，他便彻底昏睡过去。
“想好了？”莫文商起身，脸匿在阴影里看不清。
曲霜霜冷哼：“疯女人不想死就滚——啊！！！！！”
她话未说完，四肢便被硬生生折断。
惨叫声划破漫长黑夜，街道竟无一人探头查看。
曲霜霜看着朝她不断逼近的女人，大脑恐惧替代了痛楚：“你……你要干嘛！我告诉你……我可是归云谷大小姐！！你……你不能动我！！要是让我爹知道，他是不会放过你的！”
莫文商没吭声，静静的看着她，沉默与恐惧，彻底击碎了曲霜霜最后的心理防线。
开始控制不住的尖叫：“啊！！！救……救命！！！”
莫文商眼神一冷。
恐惧？
还不够……
莫文商双手环胸，扫了眼林景誉，语气淡淡道：“想办法让她安静。”
林景誉：“诶。”
别看莫文商这人长了张娃娃脸，好像没啥攻击力，但她那双眼，阴冷的像暗夜深渊里的一条蛇，只要被她盯上的人，如同身临其境一般，落入无限深渊。
“…景誉哥哥……#￥%…你不能怎么对我的……”
女人显然已被吓得语无伦次，林景誉眼下自身难保，哪里顾得上怜香惜玉。
他眼一沉，上去甩了女人几巴掌，希望她能冷静冷静。
打完人后，林景誉看了眼莫文商，面对莫文商扫过来的视线，他下意识的闪躲，呼吸也变得微促起来。
他……在等莫文商的指示。
在发现女人没有停的意思时，他咬紧后槽牙，心一狠，往死里抽曲霜霜，直到女人脸被抽烂，手也抽疼，莫文商还未吱声，他才一脸谄媚道，“仙子您看……”
莫文商掀了掀眼皮，男子就吓得头执在地，猛磕求饶，哆嗦道，“仙子……仙子……饶命！我都是受这贱人指使，我与她真的半分关系没有！”
曲霜霜顶着被打肿的脸，她看了眼抖成筛子似的男人，骂他窝囊废，没用的东西！她冷骂男人，说他贱！说她瞎了眼！更看不起他是个怂蛋的怂包！
那双眼里充满鄙夷。
试问哪个男人能忍得，林景誉本就紧绷的神经也在此刻崩了弦。
他顾不得体面，起身狠狠连甩了女人几巴掌，手上的劲一次一次阴毒，像是打顺手了，嘴里也不干不净道，“踏马的臭婊子！给爷闭嘴！你又是什么好货色，不要脸的娼妇！！要不是我林家还有用的着你曲家的地方，我怎会看上你？臭婊子！！再敢骂一句爷今儿弄死你！”
这蠢女人想死，就赶紧去死！别拉着他垫背！他可不想陪这蠢女人折在这里！
曲霜霜一脸愤恨的瞪着男人，她以前气急了可是要拿剑砍人四肢的，但是现在她的手被眼前的贱女人给生生折断了！！！！！
她再也拿不起剑了！！！
她一极品金灵根，年纪轻轻便已金丹巅峰，是人人眼中的天之骄女！！
他们怎敢如此折辱她！！
都怪这该死的贱女人！！！
她恨！！
牙齿被她磨得咯吱响，她眼神一沉，缓缓低下头去，怕眼里的怨恨控制不住溢出来。
她——要活！！
只要活着她就有机会将这女人碎尸万段！！
她要将这小贱蹄子抓住，剜眼拔舌，灵脉尽断！
抬头，曲霜霜眼里已是一片柔和，一副娇弱惹人怜的小姑娘模样。
她一脸诚心悔过道，“仙子饶命，今日都是霜霜的错，是霜霜眼盲心瞎，望仙子大人不记小人过，饶霜霜性命……”
曲霜霜说的感天动地，感人肺腑。
说的她自己都信了，她静静地等着莫文商心软，她清楚这招很管用，女子向来心软不成气候，只要她求她，她肯定同以前那些蠢货一样，放了她。
“你好吵。”语气平淡没有波澜。
曲霜霜：“？!”
曲霜霜的脸一瞬阴沉扭曲，这贱女人竟然嫌她吵！！
她明明都已经如此低三下四了，这贱女人为何还是不肯放过她！
这女人难道不能像以前那些蠢货一样听完就放了她吗！
然后再乖乖被她抓住像狗一样跪地求饶，痛哭流涕求她吗？！
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贱女人不听话！！
为什么！！！该死的贱女人！！
她怎么不去死！！！
她幽幽瞥了莫文商一眼。
眼里的恨意滔天，仿佛莫文商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一般。
莫文商看着她的眼神笑了，这眼神她熟悉，每个恨毒了她的人，临死前都是这种表情，先是假意求和，其实心里都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林景誉看女人还在作死，他拿起剑准备砍了女人。
莫文商手一挥，男人应声倒地，吓得王天赐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头也低到尘埃，他的手指死死抓着地面，生怕女人注意到他。
莫文商没空看狗咬狗，她看曲霜霜犹如看一滩烂肉，“曲大小姐似乎很喜欢刮花人的脸？”
女人的脸大半都被阴影掩盖，曲霜霜看不清女人是何神情，徒留那双眼匿在暗处，亮的瘆人，像是从地狱里爬出的锁命恶鬼，盯得曲霜霜心里发毛。
她咽了咽口水，泪水像水一样止不住道，“…你…你别过来！”
女人痛哭流涕，眼里的惊恐被莫文商一览无余。
跪在一旁瑟瑟发抖，不敢抬头动也不敢动的王天赐，此刻心也提到了嗓子眼，这女人不会真要杀人吧！
随着一声沉重闷响，他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大半夜的，谁家倒霉孩子往他身边扔了一个带长穗子的绣球。
王天赐全身汗毛直竖，他心怀忐忑伸手悄悄的将球状物扔开，只是刚上手，手就被一股黏稠的触感恶心到缩回。
他下意识将那根带有粘液的手指按在土渣里碾了碾，好将心里那股升起恶心感压下去。
只是这味道，实在是腥。
“!！！！”
他定睛一看，顿时浑身僵颤，魂飞魄散！
这这这这……这哪里是什么带着长穗子的绣球！！
这分明就是曲霜霜的人头！！！
她披头散发，目眦尽裂！！死不瞑目！！
“啊——唔——”
一口气没提上来，王天赐就这样被活生生吓死了。
一旁的林景誉看到二人死状，直接吓尿了。连滚带爬的往前跑去，生死面前，世家颜面不要也罢。只是人还没跑多远，便爆体而亡，化为漫天血雾。
莫文商挥了挥空气中的血雾，很是嫌弃。
低头看了眼被玷污的衣袂，皱了皱眉，白衣确实不如玄衣耐脏。
太阳东升西落，茶馆内，修士们聚在一起低声议论，说起某宗门满门覆灭一事。
“你们……听说了吗？”
“什么？”
“还能有什么，归月谷曲家呗！”那人看了一下四周，他一脸神秘道，“昨日曲家三口一夜之间销了户！”
众人倒吸口冷气，“怎么可能……那归云谷谷主曲宗主可是元婴巅峰，谁能有如此能耐直接诛杀！”
此时有人惋惜声起：“谁说不是！惨，太惨了那归云谷谷主一家一夜之间全都惨死。特别是曲宗主和他的妻子死状极惨！”
“也不知是谁下的手，下手如此狠毒，太狠了，不过不仅如此，我还听说这附近的住客听到，那曲大小姐就是死在这家客栈门前！”
“真的假的！”
“怎会有假，那人说时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