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被坑了…
但是虞染又变怂了啊!
她捧着小雪人回去,一眼看见照例刷题的陆柒,仿佛和周围热烈讨论的同学不是处于同一世界的。
冬天夏天都无关的样子,面色淡然。
虞染从坐下位置,到李烈进来。
再到李烈离开,转头转了几百次,还是没酝酿出勇气。
班上又开始进行一场小型的打雪仗,虞染戴的许清悠的手套没有摘下来,手快冻的没了知觉。
她看了眼缩了一圈的小雪人,重新鼓起点勇气,挪了挪板凳,不经意垂了下眼。
发现桌肚外面那颗姜糖。
好像一直没动过....
虞染被转移了点注意力,她其实不知道陆柒喜不喜欢吃糖。
万一不喜欢呢?
虞染再次低头看了看,本来胖胖滚滚的小雪人变成了细瘦的一条。
她闭了闭眼,不犹豫了!
虞染侧头看陆柒,张开口——
“叮铃铃——”
脑袋一滞,打午休铃了。
慢慢闭上唇,她缩着身子低头看手心里的小雪人。
融化的水浸湿了她的手套,两只手冰到有点体温失衡的感觉。
小雪人变得瘦瘦瘪瘪的,
已经一点都不可爱了。
虞染扯了纸巾擦掉雪水,包住细小的树枝,放在桌肚外侧。
脱掉湿冷的手套,僵硬的动作让虞染皱了皱眉。
双手钻进双方的衣袖里,皮肤瞬间产生有些冰火两重天的痛感。
虞染适应了一会儿,就这样压着手臂趴在桌面,闭眼睡觉。
一旁的陆柒还在平静地写题。
——
第二天,虞染没跟对方说“早上好”。
而且是一如往常的跟许清悠、唐雪怡几人打了招呼,唯独没对陆柒说。
虞染自然地坐下,没有一丝停顿地拿出语文,翻看了会儿,随着铃声开始早读。
口不对心地读完一篇文言文,虞染看着密密麻麻的文字,突得懊恼撑起额角。
好像又不知道在生气什么了......
也许陆柒就是没看到呢,像她之前那样。
归根结底也是自己迟迟没敢开出口。
哎呦。
思考了好一会儿,虞染决定还是别再纠结了。
做都做了,又不能重来。
早安打卡断了就断吧,明天放一天假也迟早得断。
算了!
虽然说服好自己,虞染还是选择暂时拒绝与陆柒交流。
陆柒进出,她是一句话都没说,也不看他——纯靠自己的余光观察。
先让她消化消化吧。
中午和许清悠吃完饭,虞染从自己书包里掏出个布袋,跑前面去找她。
她昨天把许清悠的手□□得湿黏湿黏的,羞赧跟她说带回家洗洗,先让她戴自己的。
没想到许清悠也把手套洗了。
“里面的毛太厚了,不容易干,我刷了外面防水的那层,围巾也只是挂着简单吹了吹。”
虞染有点不好意思,抱着手套围巾赧涩。
“哎呀……”
“不用洗的其实,你这么爱干净,有味道也只是你身上的香味啊!”
虞染一紧张就容易胡言乱语。
小说里有写过,许清悠身上有清浅的皂香,闻着让人觉得舒适,虞染凑得近点就能清楚的闻到。
又闹了个大红脸,虞染磕磕绊绊解释,又呃不出来什么。
许清悠反倒没觉得什么:“你身上也香香的,像花的味道。”
虞染挠了挠脸蛋,又傻傻地笑:“是蔷薇的沐浴露和洗衣液啦!”她最喜欢这个味道。
下午最后一节课末尾,班长和副班长发放订好的校服。
念一个名字上去拿一份。
迟迟没有念到虞染的名字。
她猜自己可能是最后一个,毕竟是突然转过来的。
但是最后一个的码数是l,可她明明填的是s。
虞染抱着这套校服,犹豫地看向发校服的马卢杰。
还是拍了拍他,声音有点小,
“我这个尺码错了.......”
班级里大部分已经开始试了,嘻嘻哈哈的有点吵。
马卢杰面容冷漠,没有看虞染:“没听清。”
虞染靠近了点,大了点音量再说了一遍。
马卢杰这时才看着她,下巴还是抬着的:
“要么就是你自己填错了,要么是总务处拿错了。”
“你可以等等去问总务处,叫他们核对名单,再看怎么处理。”
虞染抿了下唇,马卢杰说完就没理她了,她看了眼把她当空气的马卢杰,又看了看他旁边拿着名单记着什么、浑然不觉的陆柒。
转过身离开讲台。
许清悠注意到她的情况,问她要不要和自己换,唐雪怡几人也凑过来问她,无声对着马卢杰挤眉弄眼的。
虞染被逗乐了一点,摆摆手说没事,自己去问问总务处就好了。
回到座位,虞染呼出一口气。
她才不相信是总务处拿错的呢,怎么别人的不错,就她的错了。
要是真要让老师加班核对名单,估计她就要当撒火对象了。
这个马卢杰怎么这么坏,偏偏自己更怂。
和他吵了也不会有好结果的。
远离黑能量的人......嗯。
现在的时间都是用来说校服之类的了,虞染干脆直接去总务处问问,别等会下课了。
隔了一栋楼的二楼,好在虞染到的时候门是开着的。
她对那名看起来五六十多岁的老师说明缘由。
那老师本来就准备下班了,听她这么一说皱起眉头,说教:
“尺码都是和上学期的一样,你们重点班的都能填错啊?”
虞染鞠了鞠躬:“麻烦了老师,我是转校生,就没有很清楚......”
那老师从鼻子通出一口气,弯着身子在一堆校服里翻翻找找,一边嘟囔:
“拿也不知道好好拿.....什么都乱放在一起........你干站着不过来帮老师找了还?!”
老师后半句的嗓音突然加大,下课铃的声音又突然响起,虞染结结实实吓了一大跳,浑身一抖,虽然没听清话,但也明白老师的意思。
她一边道歉一边凑过去找。
确实很乱,这里有足足几百件,但都混杂到了一起,这次拿的的l,下一件又是个4xl。
两个人也不知道在里面找了多久,那老师突然烦躁地“哎”了一声。
虞染有点怕,但没敢表现出来。
“不找了不找了,你等明天他们报道新来的那批校服,哎我怎么没想到......”那老师撑着腰杆碎碎念念,又大着嗓音对虞染说,
“你明天五点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