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怀不了的他06
林郁禾偏头竖起耳朵，“你刚刚说了什么。”
“肉.偿。”
林郁禾表情出现裂缝，什么词从她口中说出？！这个词怎么能从这个“仿生机器人”口中说出？！
“你从哪里知道这个词的？”
“网上。很方便的数据来源。”江菱大方分享，“我从里面学了很多关于如何做一个好妻子。”
“好妻子和这个词的关系是？”
“调.情。增进关系，添加乐趣。”江菱面无表情说出奇怪的话。
林郁禾如鲠在喉，半响憋出来一句，“不要，什么都学。”
“我学习的方向是错误的吗？”江菱虚心请教这个“纯正人类”，“那么怎么样才是正确的？”
林郁禾迟疑出声，“总之……你现在学的是错的。”
几句话的时间，江菱已经把他带到最近的手机店，不到一分钟就决定购入店内最贵的一款，付款前林郁禾终于回过神。
“等等！”
江菱停下动作看他。
“这不是要给我买的手机吗？为什么不问问我的意见？”
“你不擅长也不喜欢做决定。”
“不，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江菱凑近他，俨然一副洗耳恭听的态度。
林郁禾绞尽脑汁用“科学”的表述给她解释，“这种决定我可以做，因为它只会对我产生影响，不管决策正误，只有我会受益或受损害，后果由我一人承担，所以我可以做出这种决定。”
江菱点头，“害怕他人承担你的决策失误后果。”
“是。”
“我明白了，那么，关于你的手机，你有什么样的意见？”
林郁禾转头看店内导购，“我需要一个便宜的，只要可以用飞信就好，内存也不需要很大，我不打游戏不拍照片，越便宜越好。”
“先生，那种手机都很容易坏，不划算，不如买个中端机？性价比高，也更耐用。”
“为什么要打游戏？”江菱不合时宜插话。
林郁禾拍拍她的手背让她稍安勿躁，全身心投入和导购掰扯，先是纠缠着让对方拿出最便宜的几款机型，再到付款时来回拉锯砍价，最终以500块敲定手机价格。
江菱神情严肃观摩这场对话，这也是人类日常相处的一环，而且不用通过网络，她是在现场学习。
“江菱，可以先帮我付款吗？等我工资发下来我会还你的。”
江菱张嘴却欲言又止，沉默点头付款。
离开店铺，她迫不及待问起那个被搁置的问题，“我知道游戏，但是为什么要打？还有，付款前为什么要和她说那么多？”
江菱和林郁禾身高相差不多，他偏头唇瓣刚好擦过贴上来的江菱的脸颊。
林郁禾瞬间僵在原地，江菱对此毫不在乎，还在试图贴近他，“告诉我答案吧。”
林郁禾眨眨眼，事情是不是有些失控了？他环顾一圈没有看到监控无人机，江菱反常得莫名其妙。
江菱敏锐意识到他的不适，与他拉开距离，面色如常，“怎么了？”
林郁禾也当这回事没发生过，“游戏是一种消遣时间、放松的东西，今晚回去我再给你详细解释吧。付款前我说的那些是砍价，砍价可以让你以一个较为低廉的价格买入想要的东西。”
江菱的目光划过他的脖颈处，她所有的异常都是因为他，真神奇。
目送林郁禾上楼离开，江菱蹙起眉头，“我想，我被你的易感期影响了。”
手指抚过被他唇瓣擦过的脸颊，和接吻是完全不同的体验，那更进一步呢？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江菱不得而知，她走进药店买入一只Alpha抑制剂，动作干净利落注射。
药店老板好心劝告，“不在易感期就别打这种抑制剂，对身体不好，而且还有副作用。”
江菱看手中抑制剂的包装，和她给林郁禾注射的是同一个牌子。
——都是新生药企的。
她所在的科研一组负责的便是研制抑制剂。不过手中这款抑制剂是她来之前便已经在市场上流通的，她还没来得及去了解它的副作用。
“是什么？”
“轻则发烧，重则昏倒，要不是没办法谁愿意用这种东西呦，年轻人别以为注射个抑制剂就好玩，是潮流，像是自己有了对象。这哪是什么好东西。”
“只是这样？”
“只？！”药店老板暴跳如雷，“年纪轻轻的这么不爱惜自己身体！去去去，等你年纪大了就知道了。”
江菱打算提醒林郁禾，消息发出去意识到他换了新手机，手机卡下落未知。
手机铃响，小宋询问她，声音谄媚，“江组长！您什么时候回来上班呀？部长想见你，在会议室，应该是打算问你实验进度。”
江菱瞥一眼高耸入云的大楼，转头离开，“好的，马上到。”
既然随身备有抑制剂，那他应该清楚抑制剂的副作用。
——
“目前实验正在稳步推进，我个人打算提取我的信息素进行研究，毕竟我们仿制信息素追求的稳定、低攻击性、味道轻，我全都符合，我认为可以作为一次尝试。”
“除此之外，B大学张柯教授团队在x年4月见刊的研究证明……”
江菱带着自己准备好的资料逐一汇报，在第一次听人说她的信息素问题时，她已然把这个计划提上日程，尽管还只是一个设想，但蒋璞玉部长问到了后续计划，她不介意先告知对方。
被放置在桌上的手机不停震动，旁边的小宋眼疾手快掐断铃声，屏幕上显示着“赵文乐”三个字，小宋举起手机给江菱使眼色，躲在部长身后做口型，“要不要接？”
江菱微微摇头，小宋果断挂断。
几分钟后，这个来电人再次打来，望着侃侃而谈的江菱，小宋犹豫着再次挂断。
第三次屏幕亮起，小宋拿着手机环视一圈从后门偷偷溜出去，捏紧嗓子声音放轻，“您好，手机主人在开会，不方便接电话，有急事吗？”
“多久能开完？”
“大概还有半个小时？也有可能是一个小时，我不知道。”
电话那头明显一噎，“你找机会告诉她，她老公发烧了，现在人在医院，我还要回去上班，你让她赶紧过来缴费以及照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