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指令40（DLC4）
“不是吧，你也太不积极了呀。我要是她，可一点儿都看不出你在示好。”
闵月炎听徐智严分享，他和全恕真最近的进展，捂着嘴偷偷笑起，连连摇头。
徐智严打了个响指，把想到的急忙补充进去。
“不过上一回她帮我送药来着。我留她吃饭她也没走。你说这个算不算她喜欢我？”
“那也得看时间地点，我才能猜得出吧？再说你怎么区分，她是在体贴徐学长，还是在关照交换生？毕竟她既是全学妹，也是全秘书长呀。”
她看着徐智严苦恼地皱起眉，被他的表情再度逗笑。
徐智严摸摸后脑勺，答不上来，也跟着低低地苦笑了下。
两个人的笑声，被陆离梦突兀的清嗓声打断。
闵月炎看了下时间，午休已经过了。他们像这样一直在办公室里闲聊，也难怪陆离梦看起来不太高兴。
她连忙推推徐智严，紧张地催促他赶快离开。
徐智严摆摆手，坐在她桌角没动。
“这次真不是为她来找你的。我有正事要问你来着。”
闵月炎越过他，远远地看了眼陆离梦。窗边桌后，陆离梦半张脸隐在阴影里，脸色实在说不上有多明朗。
“正事你也直接问秘书长，不是更好？就当多和她说说话了。”
她眼睛看着陆离梦，小声催徐智严走。
徐智严在她眼前晃了晃手，让她收回视线。
“这不是和我的任务有关系嘛。金木天元的事，我不能告诉她。”
闵月炎听到是这件事，总算把视线收了回来。
“你找到谁是间谍了？”
“哪那么快就被我给找到了？”徐智严两手插兜，摇了摇头，“不过你们上午才结束义务课，我可就听到风声了。随堂的辩论赛，到底是谁定了那么敏感的辩题？”
闵月炎对于教务组内部的事，并不清楚。
她茫然地摇了摇头，却也暗暗叹服，徐智严不愧是特区高层的杰出心腹，消息果然灵通。
全恕真和她的专业不同，课表也不一样。她的义务课，每周都先于全恕真上。辩论赛的辩题，的确是她比全恕真先听说到。
这会儿也才周一中午，她下课还没多久，徐智严就跟着区区辩题那样的蛛丝马迹，追查来了她这儿，问她相关线索。
他嘴上说抓间谍抓得慢，实际上能力这样出色，行动早已经足够快了。
“老师们入职时，校方都有最严格的审查。或许这回的黑客袭击，与反对AI陪伴的辩题，仅仅是巧合吧？”
她轻轻蹙了蹙浅栗色的眉毛，神情认真，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困惑。
徐智严单手托起下巴，随着她点了点头，沉吟再问。
“课上公布那个辩题的时候，你有没有发现什么蹊跷？或许是哪个学生的，不该有的反应……或许是别的什么？”
闵月炎精致柔美的浅淡眉毛，因为努力深思，更紧地轻皱了皱。
大家对那个辩题，好像是都挺意外的。她自己是什么想法，同学们大概也是。
要说有什么奇怪的，甚至一定是要与金木天元挂钩……
她课后跟助教一起吃午饭时，倒因为讨论辩题，有一瞬想起了她妈妈来。
但江林刃离开闵家，叛逃入金木天元，已经有十多年了。
她只是见过妈妈从前的画像、照片，和一些视频影像而已。
江林刃自从离开，就再没有在她的生命里出现过。
既然她没再见过妈妈，就更别提什么有关妈妈、有关金木天元的线索了。
闵月炎眉头缓缓松开，对徐智严遗憾地摇了摇头。
*
虽然闵月炎的那堂课，没能给徐智严提供有用信息，但他并没有放弃秘密调查。
他把陆离梦也拉了进来，每天从校方系统上，借调来监控录像，和闵月炎三个人一起，过滤全校新生本周义务课的上课情况。
尽管他盯着视频监控，专注异常，好像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样子，闵月炎还是不敢在他旁边，明目张胆地去跟陆离梦告白。
这一周他每天都来会长室里，闵月炎没机会跟陆离梦独处，也就把告白的事，暂时地搁置下来。
更何况因为他那天中午，拉着她闲聊ABsix的事情，陆离梦好像认定了他们两个，是游手好闲的摸鱼人士，对他们很有意见的样子。
直到周五快下班时，陆离梦的脸色，还是冷冰冰的，连说话都严肃极了，她根本不敢跟他随便搭话，更别说告白了。
眼见着值班时间快要结束，徐智严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伸懒腰，端着笔记本走来闵月炎的桌前。
“今天的监控快看完了，只剩下午的那几节，还没回传到学校系统上。我约了全恕真吃晚饭，订的是市区里的一家餐厅，得提前赶过去，辛苦你临时加个班了。”
闵月炎正盯着自己电脑上的监控画面，听到徐智严这么说，按停了视频仰头看他。
虽然明天是周末，不用早起，可是如果今天就把剩下的监控看完，她绝对要加班到半夜的。
她平时不住宿舍，今晚加班的话，夜里还要折腾回闵宅去。
不过她也知道，徐智严难得请到了全恕真外出吃饭。既然地点是特意预约过的餐厅，总不能让他爽约，败坏了全恕真对他的好感。
她犹豫地摩挲着键盘的边缘，越过他去看远处的陆离梦。
徐智严追全恕真的事情，她不能替他对陆离梦讲，可她也不想加班太久，一个人赶那么远的夜路，从无类大回家。
陆离梦本来就对她和徐智严有意见了，她要是再拜托他留下来，替需要先走的徐智严陪她加班，他肯定会拒绝的。
徐智严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陆离梦那边，见她脸色为难，明白过来。
“你等着，我跟他说。让你一个人留下确实不好，我叫他陪你一起。”
闵月炎来不及摆手拒绝，徐智严就已经喊了陆离梦一声。
临时加班这种过分的请求，陆离梦一定不会答应徐智严的。她慌张地躲去屏幕后面，不敢看陆离梦。
“什么事？”
陆离梦也从监控视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