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古人都太神秘了
“景朝双姝”,这个称谓超远古。
兰因认为古代人还是太闲了,十多年前的消息能翻出来拿到十多年后说。
作为一名胎穿的穿越者,兰因幼时还是有很多神异之处的。什么夜观天象辨别晴雨,三岁出口成章能赋诗画。反正六岁前神童之名远扬。
六岁之后,因为登门拜访的人太多了,兰因也不想做文抄公,就再也没表现出任何神异之处。
当时年龄相仿的柳泽兰在京城亦是名声大噪。
三岁赋诗,六岁倒背女德、女戒,八岁女红琴画无一不精。
幼时的兰因曾以为二人终其一生都会是王不见王的状态。没想到时过境迁,二人在这繁华却又沉闷的京城相见。
而且她刚刚是被柳泽兰阴阳怪气了吧!绝对是!
兰因正欲张口,目光却直直撞向了皇帝那深不见底的瞳孔。
明明他温和的笑着,但是一股莫大的恐惧从兰因心底升起,竟有些动不了,狠狠的掐着大腿,她啪嗒啪嗒开始掉起眼泪来:”儿臣给父皇请安,请父皇原谅,只有儿臣前来复命。“
皇帝叹息:”兰氏惨剧,朕实在感到惋惜,老三,王妃孤苦,你以后尽量依着王妃。“
萧怀卷应是。
萧怀卷应是了,但是兰因不想应是,只想给这个老登邦邦两拳。
她卖惨装可怜是想从皇帝这搞点好处的,结果这老登不但躲了,还全推给萧怀卷了,实在是抠门到一定境界。
但是无法,他是皇帝,兰因又不能骑在他头上拿着刀逼着他给东西。
随后二人敬茶,又去祭拜了列祖列宗,双双告退。
”看来,殿下的日子也没那么好过。“马车中,兰因靠着壁,细细瞧着因为成亲新给修的指甲。
”王妃有何高见?”
兰因笑:“今日你我二人庙见,柳姑娘居然一大早的给皇后娘娘弹琴。您说,这是何意?”
“难道是皇后娘娘想撮合您与柳小姐?还是想折辱臣妾呢?”身体前倾,兰因一手撑脸,歪着头,语调轻快。
萧怀卷同样身体前倾,目光是十万分的温柔:“王妃觉得呢?”
“臣妾不敢妄议。”
一声轻笑:“说吧,你想要什么?”
“殿下爽快。”
兰因立刻坐直身体:“今日皇后娘娘让我们见到柳姑娘一是为了羞辱我们,二是为了离间我们;想来,殿下之前一直在争取柳相的支持吧?”
“但是皇后还有五皇子,不可能让您娶得柳姑娘。至于陛下……身为人臣,哪敢妄议。”
“你现在就在妄议。”
似乎才想到这一点,兰因惊呼:“那可如何是好,妾身岂不是连累了殿下。”
“无妨,本王愿与王妃同生共死。”萧怀卷深情款款,声音好像要将人溺死。
“给我点人手,让我可以自由出府,我会给你远大于丞相的利益。”觉得萧怀卷深情的眼神有些恶心,兰因再不想兜圈子了,直接说道。
“我如何信你?”
“因为我乃江南首富之女,且三岁口断星辰。”
萧怀卷深深的看了兰因一眼,最后答:“好。”
交锋结束,兰因靠着车壁闭着双眸平息内心纷乱的杂音。
刚刚上车前,有人给她递了一张纸条,邀请她五日后到京城周边的“法华寺”一聚。
她想,她或许知道是谁邀请的她。
这也让她意识到无论有怎样的称赞、怎样的能力,仍然有许多的不由自主。
或许可以寻找一些盟友。
她需要人手,需要让人们把她纳入眼中。
就像之前已经约好画像的小姐们,她们并不是威慑于胡芷嫣的家势或什么,只是因为“为了生计亲自给人画像”。
这句话表明了自己的窘迫,无法给那些小姐们带来更多的利益。她们抛弃自己是自然而然的事。
她要查案,而这个案子到现在为止不仅只有一点头绪,而且变得越来越复杂。
她不敢告诉任何人线索,包括萧怀卷。
但她可以假借他人势力为培养自己势力奠基,这样就可以查她想查的案子了。
可惜原先在江南交好的人,早八百年都不回复她的信件了。
这下是真的一切从零开始。
·
天才蒙蒙亮,兰因就带着萧怀卷给她配的小丫鬟四处溜达,她打算继续卖漫画,但不能只卖漫画,要打出多元化差异,需要深入人群看看人民群众需要什么。
不断的叫卖声、诱人的食品香。热闹的景象与她在江南时逛市集如出一辙。
兰因眉目舒展身体放松,这几个月奔波忙碌带来的疲劳都好像被洗净了,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多人有深仇大怨?
“大娘!你这竟然有灌汤包!”瞧着晶莹剔透的薄皮,兰因几乎可以想象把薄皮咬开后鲜美的汤汁涌入口腔,兴奋道:”来一份!“
大娘麻利地给兰因装好:”小娘子是南方人?“
“正巧!林家娘子也是南方人!近来天气热,她卖的赤豆糊,要不要也来一份?”
那当然好。兰因连连点头,一口包子一口糊,简直是人间绝配!
林家娘子温柔笑着给兰因端来一碗,轻声细语地表示不够喝可以再加。
看着林家娘子忙碌的身影,兰因摸摸下巴,觉得下一个题材可以画才子佳人温润淑女?毕竟自古以来这类题材都是经久不衰的。
之前以自身为范本画的凤傲天系列倒是在上层贵族世家备受追捧,可是只有她一个人画效率实在太低,或许还是要先收几个徒弟?
可是收徒的话,不得养着他们吗?那这还没有见到效益就又要出一笔钱了。
“贱人!钱呢!把钱拿来!”
哎对,钱呢,啥时候不愁钱啊。不对,不对,现在是谈论钱的事吗!
尖叫声刺入兰因脑海,她抬头,见到之前还柔柔对她微笑的林家娘子发髻散乱,被拽着头发在地面上拖行。
“唉……又闹起来了。”旁边的大娘把头偏走,不再看这一幕。
林家娘子护着肚子,呜咽:“没有钱!你不能再赌了!”
“这是什么?”男人从她身侧拽出一个由几条碎布拼成的布袋掂了几下,扬手:“你敢骗我!”
“住手!”
那拖拽者晃晃悠悠,眯着眼:“你是?我教训自己媳妇,轮的得到你出头?”
“穿那么好看,勾引男人?”他咧着嘴:“小x子,你男人回家打不死你。”
“大胆!你竟敢侮辱王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