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48岁老男人想黑吃黑?
刘野挂了电话,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跟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书桌上那杯喝了一半的咖啡,被他的袖子带翻,褐色的液体淌了一桌子,他看都没看一眼。
“端木阳,你个老东西,敢动我姐!”
刘野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边跑边拨通了哈里奇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哈里奇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刘野?大半夜的……”
“Harry,别睡了!立刻订三张去杭州的机票,最快的那班!”
刘野语速飞快:“端木阳那老狐狸在搞违禁药品,被姐在工厂里抓了个正着。
我怕他狗急跳墙,你赶紧的!”
哈里奇瞬间清醒了:“什么?凝颜素?他真敢用这个东西?我马上订票!”
挂了哈里奇的电话,刘野又拨给赵一鸣。
“哥?怎么了?”
赵一鸣的声音听起来迷迷糊糊的,估计是抱着游戏机睡着了。
“一鸣,你立刻去我爹家,盯着他,别让他出门,更别让他跟那个王婶接触!”
刘野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硬:“王婶是端木阳的人,我怕端木阳对咱爹下手。
你带上安保部的几个兄弟,把老爷子看好了!”
赵一鸣一个激灵,彻底醒了:“哥你放心!我这就带人过去!”
刘野深吸一口气:“我带哈里奇和亨利去杭州,端木阳那边交给我。”
“哥,我也想去杭州!”
赵一鸣带着哭腔:“我要帮你打那个老狐狸!”
“你留在北京,这是命令。”
刘野的语气不容反驳:“你是我最信任的兄弟,把家里守好,就是帮我最大的忙。”
“……知道了哥。”赵一鸣闷闷地说。
刘野又拨了刘建国的电话。
响了七八声,刘建国才接起来,背景音还是那要命的《最炫民族风》,音乐声震天响。
“儿子!大半夜的又怎么了?我正跳着呢,王婶刚还给我递了瓶水……”
刘建国的声音透着一股子乐呵劲儿。
“爹!你赶紧把那瓶水扔了!别喝!”
刘野吼了一嗓子:“王婶是端木阳的人!端木阳就是想害姐的那个老狐狸!
你赶紧回家,把门锁好,谁敲门都别开,包括王婶!”
电话那头,音乐声戛然而止。
“啥?王婶是坏人?”
刘建国的声音一下子变了调:“她看着挺和善的啊,还给我织围巾……”
“那是糖衣炮弹!爹,你赶紧的,别跳了,立刻回家!”
刘野急得脑门子上都是汗:“要是王婶跟你说了什么奇怪的话,或者想拉你去什么地方,你千万别去!”
“行行行!我这就走!”
刘建国也慌了:“儿子,你姐那边没事吧?”
“没事,我这就去杭州接她。爹你注意安全,挂了!”
刘野挂了电话,抓起外套冲出门。
楼下,哈里奇和齐亨利已经到了,两人都是一身黑衣,表情严肃。
“哥,机票订好了,凌晨三点起飞。”哈里奇说。
“走,去机场。”
刘野拉开车门,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像箭一样窜了出去。
杭州,端木阳的私人别墅。
夏文清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夜景,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端木阳开着车,时不时侧过头看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笑意。
“夏总,今天在工厂,那个研发车间还满意吗?”端木阳状似随意地问。
夏文清端起手边的水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
“端木先生的工厂果然名不虚传,管理规范,设备先进。那个研发车间尤其让我印象深刻——凝颜素,好东西啊。”
端木阳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紧,脸上却不动声色:“哦?那个车间还在试验阶段,有些乱,让夏总见笑了。”
“见笑谈不上。”
夏文清放下水杯,转过头看着他:“不过端木先生,凝颜素在国内是明令禁止的医美原料,注射后会导致组织坏死,严重的会毁容。
你拿这个东西跟我谈商业联姻,是觉得我夏文清的百亿身家,不值钱吗?”
车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端木阳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声低沉温润,却透着一股子冷意。
“夏总果然聪明,一点就透。”他不再伪装,语气里那股子温润如玉的劲儿荡然无存。“不过聪明人,得学会审时度势,凝颜素虽然违禁,但黑市上一针炒到十万,利润翻百倍。
只要通过清颜的渠道洗白上市,咱们就是国内医美行业的无冕之王。”
“洗白?”
夏文清冷笑:“端木阳,你三年前工厂爆炸死了两个工人,赔了二十万就压下来了。
现在又想用违禁品毒害消费者?
你当我是傻子,还是当监管部门是摆设?”
端木阳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夏文清,我敬你是个人物,才跟你坐下来好好谈。”
他把车拐进一条僻静的山路,声音冷得像冰:
“但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今年四十八了,清颜集团看着风光,实际上资金链紧绷,海外扩张处处碰壁。
跟我合作,你还能再风光十年。
不跟我合作……”
他顿了顿,侧过头看了她一眼:“你走不出杭州。”
夏文清心里一紧,但脸上依旧镇定自若。
她看了眼窗外,这条路不是回酒店的方向。
“端木阳,你这是要绑架我?”
“绑架多难听。”
端木阳笑了笑:“我只是想请夏总在我别墅里住几天,好好考虑一下我们的合作。
等您想通了,签了合同,我亲自送您回北京。”
夏文清没说话,手指悄悄摸向了手机。
端木阳瞥了一眼,伸手就把她的手机抽了过去:
“夏总,别白费力气了。
这附近没有信号,您打不出去的。”
凌晨两点,刘野的飞机降落在杭州萧山机场。
三人一出机场,刘野就拨通了夏文清的电话——关机。
他拨了端木阳的电话——关机。
“操!”刘野一拳砸在墙上,“这老狐狸果然动手了!”
哈里奇脸色也很难看:“刘野,现在怎么办?杭州我们不熟,端木阳的别墅在哪都不知道。”
刘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打开手机地图,搜索端木阳名下的房产。
“端木阳在杭州有三处别墅,两处公寓。
但他最常住的是西溪湿地旁边的那套,依山傍水,适合藏人。”
刘野指着屏幕:“亨利,你用你的海外关系,黑进杭州的监控系统,查端木阳的车牌号,看他的车最后出现在哪个位置。”
“得嘞哥!”
齐亨利立刻掏出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哈里奇看着刘野,眼神复杂。
这个二十八岁的年轻人,在危机时刻展现出的冷静和决断力,让他这个三十八岁的英国富商都自愧不如。
“刘野,如果端木阳真的对夏总下手……”哈里奇沉声说。
“他不敢。”
刘野眼神冰冷:“端木阳想的是吞掉清颜,不是杀了夏文清。
他要的是钱,不是命。
所以他不会动姐,最多就是软禁,逼她签合同。”
“那我们赶紧去救人!”哈里奇急道。
“不急。”
刘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端木阳以为他赢了,其实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不该动我爹,更不该碰我姐。”
端木阳的别墅里。
夏文清被请进了二楼的一间客房。
说是客房,但门从外面锁上了,窗户也焊了防盗栏。
她坐在床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心里反而出奇地平静。
端木阳这个蠢货,以为把她关起来就能逼她就范?
他根本不了解她夏文清。
她离过两次婚,前夫一个比一个狠,她什么风浪没见过?
她从内衣口袋里,摸出了一只很小的耳钉——那是刘野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里面藏着微型定位器和录音设备。
“刘野,你这小狼狗,总算派上一次大用场。”
夏文清嘴角微微上扬,把耳钉轻轻放在了窗台上。
凌晨三点半,刘野的手机响了。
是赵一鸣打来的。
“哥!我查到端木阳的别墅了!”
赵一鸣的声音带着兴奋:“我黑进了杭州的电力监控系统,发现西溪湿地旁边那套别墅,凌晨两点突然增加了二十千瓦的用电量,说明里面有人活动。
而且我追踪到了姐的耳钉定位信号,就在那里面!”
“干得漂亮一鸣!”
刘野大喜:“你在家看好老爷子和念清,我跟哈里奇、亨利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刘野看着哈里奇和齐亨利,咧嘴一笑,两个酒窝深深浅浅:
“找到了走,去会会那个老狐狸。”
凌晨四点,端木阳别墅。
二楼客房里,夏文清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吵醒。
门被推开,端木阳穿着一身睡袍,手里拿着一份合同,笑眯眯地走了进来。
“夏总,休息得还好吗?”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