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生日

“系统，你说我是不是喜欢上江逢春了？”

懵懂对感情一无所知的人，突然问出情感问题。她想从外界获得知识和解释，来补充这段空缺。

但可惜，她问错了人。不，她问的只是一个机器。

0107快速的翻阅资料，“人类的感情很复杂，宿主别过早下定义。这本书记载，这种情况也可能是好奇。”

“好奇？”

“对啊。”0107关上书，耐心地解释道，“书中的男主都是优质男性，与现实大部分男生形成反差，从而勾起了你强烈的好奇心。”

0107装作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而且友情提示：宿主别对小说中的人物太过留恋，你们不会有好结果的。”

宴昭然对它的一套理论毫无兴趣，比起这些枯燥的假设，或许她更愿意听到肯定的回答。

所以她没加深这个话题，只是默默地坐在桌边，将开场戏剧情发给赵年。

赵年此人的底细勘察不清，宴昭然默认此人高度危险。

不过他说话时而高深，时而幼稚颠颠。

对面回复：「遵命，指挥官大人。」

闹铃打破清静的早晨，一只大手伸过来，准确地摁灭。

宴昭然翻身打转，试图拒绝起床。

那只手反握住她，十指扣紧。江逢春的声音还带着晨起的低哑，贴着她的耳朵响起：“不想起来吗？”

宴昭然哼唧发声，在现实与梦两边徘徊。

江逢春拉住她，试图人拉出梦境，“求求我。”

…………

江逢春抱起她，腿自然地勾住他的腰，脑袋往他肩上一搁，脸埋进他颈窝里。

就这样紧紧地勾着，江逢春打湿毛巾，拧干，然后轻轻覆在她脸上。

水温刚好，只是他动作太轻，毛巾划过脸颊时，痒得她缩了一下脑袋。

收拾完毕，江逢春才将人抱回床上。

“戒指呢？”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询问的意味，“我为昭昭戴上。”

戒指的工序简单，检测快。检测完，宴昭然便命人，将项链连夜松了回来。

宴昭然指了指，“抽屉里。”

江逢春转身过去，又很快回来。手指绕到她颈后，金属的凉意贴上来。

扣好之后，也没松手，微微抬手，把她转过来，拇指轻轻摩挲着项链上的戒指。

“以后别摘，好吗？”声音很低，低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他的眼睛只看着那枚戒指，没看她。

她微微侧头，逆着床头那盏灯的微光，看见他的嘴角往下轻撇，像委屈没地搁置而不小心露出。

他又轻易地牵动了宴昭然的情绪，让本该拒绝地话搁在心底，不愿说出。

她撑起脑袋，歪头问道：“逢逢呢？怎么就我一个人戴？”

她拿起戒指，“这模样瞧着还有一只，应该是一对才对。”

江逢春盯着戒指，似在回想什么，眼神涣散，像是被什么拽进了回忆里。

他微表情也随着回忆波动，倒映在宴昭然眼里。

他轻轻地点头，像是在肯定她的话，又或者走出回忆，“是一对。还有一枚弄丢了。”

“怎么丢的？”

江逢春沉稳庄重，不像会乱丢东西的人

宴昭然好奇，也喜欢调侃，“是不是逢逢没认真对待？”

一句玩笑，却让江逢春低下的眉更低，“抱歉。”

宴昭然捧住他的脸，“要掉小珍珠了吗？”

“没有。”

“我在逗你。”宴昭然揉揉他的脸，“当真了吗？”

江逢春摇摇头，却不知说什么。

或许是多愁善感，离近离别，他留不住她，也留不住与她相关的东西。

分别成为常态，私心怎会愿意被封在心底。

江逢春抓住她的手，“明天是我生日。”

“啊？”

“昭昭会陪我过生日吗？”

“我……”

“若是有事，就算了。”江逢春撇开眼，“再等三年半载，我会等到昭昭。”

“说啥呢。”她薅住江逢春头顶的呆毛，敲敲脑袋，“我当然会陪你过生日。”

反正，系统说最少在这儿待六天，推迟一天而已。

*

第二天。

车缓缓地行驶。

天阴着，风有点凉。街对面有人在卖烤红薯，香气透过车窗飘过来，她忽然觉得有点腻。

她闭上眼睛，但旁边的人没认真开车，目光总是落在她身上。

“逢逢，专心开车。”

江逢春弯了弯嘴角：“昭昭好霸道。”

“对啊，我就是专制独权。”她转过头看向他，“是不是突然发现没那么喜欢我了？”

江逢春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好像更喜欢了。”

心甜的氛围，闷热的天气都像甜蜜的升温，如同助兴。

只不过，文学总喜欢欲扬先抑，跌宕起伏，在转折前给足温存，而为了美学，却不愿意在暴风雨来临前给出预报。

此刻沉溺幸福的人，如同愚者。没有外界的感知，故步自封，将自己封在一方幸福的小天地中。

江逢春拉着爱人的手，站在蛋糕店门前。

只是暴风雨提前到达，又或许是等了他们许久。

宴昭然看着眼前站着的人，手不自觉地收紧。

昨天不是说过，后天再开始任务嘛。赵年怎么还是来了。

“两位怎么都不太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