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第21章
临近12点,三人吃完了,离开了烧烤店。
黄允岫和阮连年真能吃啊!两张嘴就一直没停下!
别看阮连年长得瘦瘦弱弱的,但他右眼能看到鬼,消耗的能量很大。也正是因为这只眼睛,阮连年整个人都像被抽干了一样,所以他的气场很弱,也不怎么长肉。
离开烧烤店后,姜静姝将刚才的发现和另外两人同步了一下。
黄允岫用纸巾擦了擦嘴:“我还以为你拉屎去了。”
姜静姝一巴掌拍在黄允岫的后脑:“吃饭的时候禁止屎尿屁话题。”
黄允岫:“这不已经吃完了吗?”
“吃完了也不行!你要是讲习惯了,以后当着客户的面说出来了怎么办?”姜静姝厉声道。
阮连年站在一旁,姜静姝对黄允岫就像对宠物一样,动不动就拎脖子、打脑袋,就像对待猫猫狗狗。
感觉再说几句,姜静姝就要抽黄允岫嘴巴子了。
“诶诶,轻点。”
“别逼逼了,快去开车。”
“知道了知道了。”
黄允岫揉了揉后脑,快步跑到SUV旁边,打开车门去开车。
趁着黄允岫离开的时候,姜静姝对阮连年说:“你别在意,黄允岫这小子就是要打,不打他就不听话,三天两头就要上房揭瓦,贱得很。”
言外之意,姐姐不会揍你的哦。
阮连年缩了缩脖子。
姜静姝半眯着眼,又想起来黄允岫100年前把自己散养的鸡群都嚯嚯完的事情……
但她话锋一转,双手抱胸说:“不过人呐,都这个鬼样子。对他们太好了就得寸进尺、有恃无恐,非要吊着,偶尔给他们一点好处,他们才听话。”
姜静姝望向阮连年,她的眼睛像一汪井水,深邃、黑暗、望不到底。
她接着说:“如果一直不听话,那就只能吊在树上了。活人变大树。”
“呃。”
阮连年背后一寒,接着打了个哆嗦。
这时,黄允岫把车开了过来。
姜静姝又恢复了平时的模样,脸上挂着捉摸不透的微笑。
“上车吧,我们回宾馆。”
……
到了宾馆,阮连年跟黄允岫住一个标间,姜静姝住大床房。
一进房间,黄允岫就开始吐槽姜静姝。
“老大这人呢,虽然人不坏、业务水平也不差,但她脾气阴晴不定的。”
“我啊,在她面前就没有发言权。她好像也不怎么在乎我,不把我当回事。”
“我原本想给你个好印象的,没想到老大这么不给我面子,哎。”
黄允岫叹气,他转头对阮连年说,“其实我不是这样的人,你相信我……”
黄允岫又开始喋喋不休起来。
阮连年不忍心打断他,但是又觉得他太吵了,于是问:“你先洗澡还是我先洗?”
“你先吧。”黄允岫客气道。
“好,那我去洗澡了。”
阮连年走进浴室,打开花洒,冷水从头顶的花洒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
水珠模糊了他的双眼,额前的卷发也变成一缕缕的。
阮连年揉了揉眼睛,他在脑子里回忆着下午看过的案件信息——委托人严颖独自在家中遭到了陌生人的袭击,奇怪的是,袭击她的人戴着一个特别的头盔,而那个头盔正是隔壁A市杀妻案凶手所戴的头盔。
杀妻案也是同一天发生的,都是6月17日。
也就是说,戴头盔的凶手在6月17日同时出现在了A市和B市。
一个人是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的,严颖是晚上被袭击的,杀妻案大概率也是晚上发生的,两边跑来不及。
再说了,犯人戴着头盔,严颖根本没看到犯人的长相,所以她并不能确定出现在A市和B市的是同一个人。
那么,现在的问题简化成:有两个戴着同样头盔的人,一个在A市杀人,另外一个在B市袭击了严颖。
阮连年关上了水龙头,挤了几泵洗发液,开始搓头发。
水珠落在他白皙的皮肤上,顺着他的肩背滑了下去。
阮连年看着瘦弱,但他骨架子并不小,他只是单纯因为阴阳眼能耗大,把能量都消耗完了,所以不怎么长肉。
阮连年闭上眼睛,他想:袭击的人应该认识严颖,如果是随机杀人的话,那也太扯淡了。
为什么扯淡?
因为严颖家住6楼,老小区没电梯,哪个凶手闲的没事爬6楼去敲一个陌生人?
随机杀人凶手最常见的做法,即是去高峰期的地铁站或者写字楼等人流大的区域,拿着刀子随机捅人。
因为人多,成功率高。
爬到老小区的6楼,拿砖头敲人实在是太小众了。
费力、不讨好,而且容易在上楼的时候被人撞见。
等等,犯人为什么要拿砖头,而不是直接用刀子呢?
砖头多重啊,刀子多方便携带啊!
既然用砖头的话,肯定是不想一击毙命。
阮连年打开了水龙头,将头发上的泡沫冲洗干净。
为什么不想一击毙命吗?
难道是为了折磨严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