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 12 章

在公主控制住政权后，机场等公共交通也陆陆续续的恢复了。国际航班开通的第一时刻，迪克两人就带着婴儿达米安踏上了返回哥谭的飞机。

“我本来以为会看到布鲁斯吃惊的样子的，”一边冲着奶粉，迪克一边抱怨着，“谁想到他居然这么久还没回来。”

他冲着那边轻轻地摇晃着婴儿床哄着小宝宝的杰森问道，“布鲁斯该不会是知道了这一切，逃避照顾婴儿的责任吧？”

杰森正拿着一个摇铃逗着躺着小宝宝，看着对方因为几次没有抓住摇铃，眉头皱着紧紧一脸严肃的样子。

闻言翻了个白眼，“又来了，”他抬起身，催促迪克把奶粉拿过来，“他又要饿了。”

趁着杰森放松注意力，床上的婴儿一把抓住了摇铃，因为用力过猛吐出了一个泡泡，眉头却舒展开来，看来能抓住戏耍自己的摇铃让达米安觉得很满意。

“来了来了，”迪克一边走过来，一边晃着奶瓶，“阿福说又要摇匀奶粉，又要注意不要起泡。”他把奶瓶交给杰森，一脸疲惫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不行了，这简直比做实验都累。”他闻了闻身上，皱了皱鼻子，“我的制服都是一股奶粉和痱子粉的味道。”

杰森懒得理大哥的日常抱怨，他正以堪比科学家的态度，严谨而仔细的……给达米安喂奶。

迪克托着下巴看着眼前的一幕。

平心而论，达米安并不算是一个难照顾的婴儿。大部分时间他都在沉睡，少数醒的时候，只要满足了他的基本需求，就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持续大哭大闹。

而杰森，作为一个犯罪巷出身，没有得到过什么细致照顾的青少年，他却超乎预料的有耐心。

杰森和阿福完全能把达米安照顾的很好嘛！迪克心情不错的盘算起了跑路时机，布鲁斯去张罗联盟的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自己也不能总在哥谭呆着。

一阵脚步声传来，阿福端着盘子从楼上走了下来。

“我已经第一时间像布鲁斯老爷传达了这一消息，”阿福最近的心情好的不得了，他本来以为自己这辈子都看不见自家少爷能走上娶妻生子的正统道路了。

虽然依旧没有女主人，但是有了新的继承人也很不错，阿福笑眯眯的想着。

“很遗憾，他现在深陷另一紧急事务，无法立刻返回哥谭。”他将带下来的果蔬汁递给迪克，“但我相信，布鲁斯老爷一定很希望能立刻见到达米安少爷。”

逃避无果的迪克不得不接过果蔬汁，在老管家的注视下一口闷了下去。苦着脸嘟囔，“他最好是期待……他还好意思嘱咐我做好安全措施。倒是看看自己带了个什么头儿。”

阿福权当没听见迪克少爷的抱怨，他心里觉得布鲁斯老爷不急着回来也有一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两个大儿子的原因，特别是帮自己把亲生儿子带回来的迪克。

想想都尴尬。

“到时间了，”迪克看了看时间，一跃而起。这段时间由于蝙蝠侠的缺席，他不得不替布鲁斯进行夜巡。

但他不愿意去穿蝙蝠侠的制服，而夜翼对哥谭的震慑力度又远远不够。再加上布鲁德海文，两个城市间的奔波让他不得不大幅度的拉长了夜巡的时间。

还好，这一次，他的身边多了一个守护神。

【布鲁德海文】

五条悟带着蝙蝠家一脉相传的面具，插着兜飘在对方身边，在迪克的哥谭夜巡结束后，他又瞬移将对方带回了布鲁德海文。

他看着迪克把一个在学校周围卖毒I品的小混混揍了一顿，确保这家伙下辈子都不敢再卖这东西给青少年后，将人捆起来扔到了警察局门前，确保值班的警察一开门就能看到后就转身离开了。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五条悟好奇的问，“这儿的法律关不了他几天吧？我打赌过两个月他就出来开始继续找一个其他的违法生意。”

迪克坐在大楼楼顶稍作休息，闻言笑了，“我知道，我也没指望他这次就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顿了顿，他又继续说道，“这家伙没念过书，也不会什么技术，这座城市也没给他走正路的机会。”

自从1983年国际全面禁止商业捕捞鲸鱼后，布鲁德海文的支柱产业就垮了，大批人破产沦落街头，代替捕鲸产业的是快速崛起的赌场和大量的红灯区，这最后的经济支柱支撑着剩余的当地人苟延残喘的活下来，但同时也带来了其背后深厚的□□势力。

布鲁德海文的警局运气没有哥谭那么好，等来了戈登这么个正直负责的好警察。现在布鲁德海文的警局高层也暗地里跟□□有联系，不过在夜翼几次登门警告后老实了一些，不敢再向之前那样光明正大的释放那些杀人犯。

至少那些幕后黑手会被关起来一段时间。

刚来布鲁德海文的时候，迪克的忙碌程度不亚于现在，恨不得把自己一个人掰成八瓣儿用。

白天忙着做新人警察琐碎的公务，晚上趁着夜巡的机会调查警局高层与□□勾结的证据，连着几天不睡都是常有的事。

本地人的武德虽然没有哥谭那么充沛，但是那些亡命之徒一开始也都不会老老实实的认输，被偷袭搞小动作更是常有的事。

迪克摸了摸自己的腰间，这是他在把当时最大的红灯区的掌控人塞进监狱时，对方拼死反击后给他留下的伤口。

“虽然我不能让这里的红灯区一夜消失，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人敢在红灯区里随意杀人或者强迫卖身了。”迪克笑了笑，“这也是我的目的，布鲁斯也让韦恩集团在布鲁德海文建立了分公司和多家慈善机构，我早晚会给这个城市找到一条普通人也能正常生活的出路的。”

五条悟看着对方在星空下坚定且明朗的笑容，想起那晚那个温柔的怀抱，心跳莫名的漏了一拍。

他扭过头，掩饰自己有些发红的耳朵：“咳......听起来不错嘛。反正也没有别的事情，那在我回去之前，也可以来帮帮你吧。”

迪克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