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 4 章
其实不怪白书夏醒来这么久没发现异常。
主要是因为上辈子她的异能点在了身体强化上,力气和速度比正常人强很多倍,但不会凭空喷个火球或者呲个冰柱啥的,所以醒来到现在也没想着试一试。
小小的厕所里。
白书夏相当兴奋,她用力握了握手里的大金镯子,然后一手伸到白书春腰间,一手伸到白书春腿后,紧接着一个用力就把她姐公主抱起来了。
以前每次外出的时候都是这样,她在前面打,她姐在后面收集物资,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扛着她姐跑路。
主打一个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可能是太兴奋了,也可能是力道不够,白书夏有点没站稳,脚底踉跄了两下。
白书春看着现在小胳膊小腿的自家妹妹有点无语,紧紧搂着那瘦小的肩膀,“快放我下来,别给我摔坑里了。”
白书夏笑出声,“咋可能呢!”
说着还使劲颠了两下,然后才把她姐放下来。
白书夏抬手看了看自己的细胳膊,“感觉比以前差远了。”
怪不得她之前没发现不对劲呢,现在也就比正常人强一点点,上辈子单手挪越野车都不是问题。
白书夏扭头看向她姐,问道:“姐你空间跟以前一样吗?还是小了很多?”
白书春:“是小了很多,我看着就只剩下大概两个立方左右了。”
以前可是有两百多平大、十来米高的。
宽敞的挑高大平层一下变成逼仄的卫生间了,还是极其小转身都困难的那种。
白书夏关心道:“那我们那些东西岂不是好多都没了?”
在当时那危险的大环境下,大部分人想着的都是活一天算一天,能存下来的东西其实不多。
不过白书春是个雁过拔毛的性子,日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扔了多可惜,万一以后用得上呢。
所以五年多过去,各种各样的东西还是存了一些的。
这大金镯子就是她们在一个废弃金店的角落里找到的,还不止一个,是一整盒,里面有十个,都是大概三十克左右的素圈。
当时就是想着,钱没用了黄金说不定可以交易,不过后来始终也没用到,就一直放在空间角落里。
白书春把自家妹妹递过来的金镯子收进了空间里,然后才道:“还剩下一些,镯子都在,被子有两床,还有几件衣服裤子,一小袋米,一些杂七杂八的种子。”
白书夏眨巴眨巴眼睛,心有点痛,“就只剩下这些啦?”
她姐空间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可不少呢,以前用不上,但在这物资紧缺的年代,一针一线都是有用的。
白书春:“没了就没了吧,人还在就行。”
一阵冷风吹过来,白书夏缩了缩脖子,“也是。”
现在这样就很不错了,她姐有一个小空间,她力气大、跑得快,上山下地都没问题,还有一盒值钱的金镯子。
以后肯定都是好日子!
白书夏越想越开心,以为只是白捡一条命,没想到还有意外惊喜!
白书春把自家妹妹当拐杖揽着,“快别乐呵了,再不进屋,那小桃子估计要出来喊人了。”
要不说这有时候人就是经不起念叨呢,白书春这话才落下,胡三桃的声音便响起来了,“夏夏,你们还没好吗?”
白书夏笑呵呵地回应:“好了好了。”
胡三桃三两步到了厕所门口,“怎么这么久?我都怕你们掉坑里了。”
她帮忙扶了扶白书春。
白书夏胡扯的话张嘴就来,“姐她好几天没上了嘛,比较费劲。”
白书春:“………………”
到底只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比较好忽悠。
胡三桃一点没怀疑这话的真实性,只是下意识多看了自家小表妹两眼,不明白为啥上个厕所能这么高兴。
这事儿当然没法说给别人听,白书夏回屋后那乐呵劲儿便收敛了一些。
她被两个小丫头拉着看了一会儿小人书,然后又跟胡三桃一起去后院喂了鸡,打扫了一下鸡窝,还在窝里摸出来了两颗新鲜的鸡蛋,是她家的老母鸡下的。
衣服被子、粮食这些都拉到这边来了,老母鸡自然不会落下,这玩意儿可值钱得很,拿去换钱的话能换个四五块呢。
白书夏摸着还有点热乎的鸡蛋朝胡三桃笑道:“桃子姐,晚饭要不咱加个鸡蛋汤吧?”
煮一大盆儿,一家子都能喝点。
胡三桃想也没想就道:“妈不会同意的。”
白巧珍同志确实没同意。
今天磨坊人不多,不用排队,她很快就拎着苞米面、高粱面回来了,一进门就听到自家小侄女准备霍霍鸡蛋。
白巧珍脸一虎,“煮啥煮啊,放篮子里去,等过些天天气好了就拿去收购站卖了,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白书夏‘哦’了一声,乖乖放进自家的鸡蛋篮子里。
这会儿时间已经不早了,白巧珍一回来就忙起了晚饭。
准确来说是下午饭,不用干农活的日子一天也就两顿饭,有些家里困难的甚至可能只有一顿。
下午这顿跟早饭差不多,只是把小咸菜换成了炖大白菜,没有啥荤腥,饭也是以稀的为主。
胡长河父子三人回来的时候菜刚下锅,胡二竹在灶台跟前打转,一个劲儿地嚷嚷着要饿死了。
正处在变声期的小伙子叽里呱啦起来实在是有点吵,很像好几只鸭子在嘎嘎嘎,成功惹得白巧珍同志给了他一巴掌。
清汤寡水的菜煮起来快得很,一大家子围在一起吃了个热乎饭。
冬天天黑得早,等吃完天色渐渐地便暗了下来。
河山大队还没有通电,家家户户用的都是煤油灯。
西屋这会儿炕烧得暖乎乎的,白书夏已经洗好脚了。
借着煤油灯昏暗的亮光,三个小姑娘挤在一起玩翻手绳,你翻一个我翻一个的,等白巧珍洗完进屋时,三人已经玩了好几轮了。
白巧珍插好门栓,催促道:“不睡觉干啥呢?就那么点灯油了,真是不够你们霍霍的。”
“马上马上,就最后一个了。”胡小梨正在从胡三桃手上翻绳子到自己手上。
当妈的才不会惯着孩子呢,白巧珍‘呼’地一下就把灯给吹了,“赶紧收了,再闹我抽你信不信。”
胡小梨把绳子随手扔在炕柜上,一边铺被子一边跟白书夏小声嘀咕,“天天抽我,我估计我是捡来的。”
白书夏笑出声,“好像是二竹哥被抽得最多吧。”
小丫头顺着又嘟囔上了,“我二哥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