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密道
司马煜自己说沐浴完了。
他不动声色,宋真问他还有什么事,司马煜摇了摇头,说:“宋姑娘有几两力在身上?还是本王来给你按吧。”
虽然说有美色相伴是人生的快乐源泉之一,但她不能和他一直那样下去。
“不用了,我可以叫椿香帮忙。”宋真如是道。
司马煜起身,问:“你在害怕什么?本王还能吃了你不成?”
迫于他的淫威,松针摇了摇头。他走的步子很缓,可她依旧感受到了无形的压迫感,身子往后仰去。
司马煜坐在床侧,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放在自己的腿上。感受到她紧绷的状态,司马煜缓声安抚道:“别紧张。”
不一会儿,宋真感受到腿上传来的力度和热感——他在用内力给她按摩,还挺舒服。
宋真不由得放松了许多,见他什么都没做,不由得放松警惕,逐渐躺在了床上。
“舒服吗?”司马煜试探性地问。
“嗯,舒服。”宋真答他。她感觉舒服得快要睡过去了,眼皮越来越沉,几乎要睁不开。
“这些日子,二皇子抄了几家贪官,举荐本王跟着一同去处理此事。本王近日不常在府里,你的事情若有麻烦,直接找管家即可。”司马煜手里一边使力,嘴里也没停下来。
宋真听到他说话的声音,精神才清醒了一点,应他:“嗯……好,多谢王爷。”
司马煜轻声道:“睡吧。”
不知过去多久,宋真早已沉睡。司马煜起身看了一眼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姑娘,将门外的婢子们叫进来,给她扶正了身子,盖好被子,才离去。
翌日。
司马煜陪同赵頔前往查抄。整顿吏治自上而下,中央的官员和地方的藩王豪强,不论是明面上能查出来的,还是那些互相勾连的隐形贪墨,他们都要一一查仔细。
说起来,这个东西本是监察官员提出,陛下顺水推舟地鼓励推行,其中朝堂上的几位皇子个个都赞同此事,并且想争得这样的机会。三皇子赵偲早已不想夹在太子和二皇子之间行事,他母妃母族一向是多出儒生,一心经世治国,不屑于党争,加之此次之事容易得罪太多人,需要身份够格的人去办才能镇得住场面,因此表现得较为温和。
原本惯例是二皇子赵頔和太子赵俶你言我语,暗中交锋的场面,最近太子不知怎的,倾向渐渐平和下来,就连此等机会也脱手给了赵頔。
赵頔在朝中的人还没来得及帮得说上话就赢了这一局,赢得好不痛快。
司马煜察觉有异,下朝后提醒他道:“太子如今不言不语,不像是他的作风,殿下要担心他对您的事做手脚。”
赵頔轻蔑地道:“机会已然到了本皇子手里,他再想做手脚也得不到。本皇子等他出招,说不定还能拿到他的把柄。”
虽说他讲得也没错,但还是不得不提防。
在京有人帮着调查,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复杂,司马煜跟着赵頔以很快的速度,根据批下来的名单,一一去查抄府邸和侵吞的私产。一路走下来,赵頔除了收了被抄家人的银两外,倒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并非想赵偲说的那样不堪。
人嘛,毕竟怕死,钱财没了,总要留下一条小命。这些人富贵一辈子,自然贪生怕死,手里头最后的银钱忙不迭地往他们手里送。
查完中央,他们还要去地方。地方包括那些藩王和地方豪强。这些人是因为中央失去了管束力,才敢放肆敛财。新帝登基初期,既不会治理,又无瑕管顾他们,因此才将这些人给养肥。据说有些藩王还在地方囤积了兵粮,对中央的皇权蓄势待发,只是未昭之于众而已。
因此,他们此去,不光是打贪,还得查清楚他们的势力和发展情况,能够一举攻破则已,不能的话需得上报中央,想好对策,联合出手。
这一去,不知几时能再回来。
宋真的宅子看得差不多,最终选定了地方,还在装修中。
这日,她回到王府,却见管家窜来窜去,比以往要忙得很。她好奇地叫住他,问他缘由。
管家回道:“姑娘不知道?王爷不日要动身去地方查贪腐,府里的人都在忙着给他准备临行之物呢。”
宋真点了点头,想起不久前他跟自己说过这件事,道:“那我去看看王爷,可以吗?”她快搬出去了,他又要不在京城,还是去道声别吧。
管家道:“王爷出门去见长公主了,还未回。到时候等他回来奴才过来教您便是。”
宋真点了点头。管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问她:“对了,宋姑娘,王爷临行所需物品,您要不过来看看,还需要准备些什么?”
宋真正无事,心想为他尽一份力,于是点了点头。
管家带她到檀园,在她面前清点了一下他们已经准备好的东西,从司马煜常爱穿的衣裳、腰带、靴子,到他爱吃的食物、爱熏的香和随身之物等。宋真看了看,觉得挺齐全,而且特别丰富,感觉得拿马车拉才够位置,不是简单的出行。
宋真看了看,想起他这人是武夫,穿着方面虽然还算精致,却是不爱保养自己。毫无疑问,别处的水土跟京城肯定不一样,就像京城的冬季寒冷干燥,而原主故乡的冬季会更湿润一些,他要是不带上合适的东西,生活质量会没那么舒适。
宋真道:“怎么不见我给王爷买的手膏?”
管家记忆力似乎从未见过宋真说的这个东西,想了想,想起了什么,才道:“许是王爷贴身带着,未放在府里。”
宋真明白了,道:“府上有没有其他脂膏,都可以带上,还有,有没有药包药囊之类的东西,可以帮助王爷缓解疲劳,减轻晕车和水土不服之症。马车上垫的东西别太单薄,久坐容易硌着,又怕夜里冷,多放几个软枕上去吧……”
管家仔细听着,笑道:“姑娘别太费心,这时节气温渐渐热了起来,冷倒是不会冷。”
宋真点头道:“嗯嗯,那便好。”
晚间,宋真吃完晚饭,管家才过来叫她,说:“王爷夜里有事,还未回,姑娘若是不愿等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