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她好像并不喜欢我呢”
“周述年,乖乖吃药好不好?”
许荔桉的声音又柔和了几分,周述年迷迷糊糊睁开眼,故意将她手里的药撞在地上。
他眼睛睁开一条小缝,偷偷瞥了一眼,找准了方向,身体一沉抱住她。
感受到贴近的紧致结实的腹部,许荔桉喉咙滚动,唇瓣微张,不知所措。
黏黏的声音萦绕在她耳边:“抱抱……”
四下安静,连窗帘摇曳的声音都清晰可闻,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夜灯,昏暗光线为他们平添了一丝暧昧气息。
均匀的呼吸声吹在她的耳根,身体不自觉软下来,顺着周述年的拉扯的方向,陷进了柔软的被子里。
倒下时的微弱冲击,使她的唇惯性地撞在他的锁骨处,浅浅的酒香晕开,一双有力的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腰。
得逞的笑浮现在周述年脸上。
“你喝酒了?”许荔桉问,呼吸和心跳都不受控制地乱了。
她此时穿着白色短裙,双腿不可避免地分开,膝盖支撑在周述年腰部两侧。
察觉到这个姿势的奇怪,她尝试手肘支撑着床面,隔开自己与周述年的身体之间的距离,又将膝盖挪远了一些。
注视着他近在咫尺的浅红唇瓣,许荔桉内心催生出股莫名的冲动。再对上那双微醺又极具魅惑的眼,许荔桉没忍住凑近了一些。
周述年察觉到她的气息,酥软的唇先一步吻了上来。
许荔桉抓着床单的手一紧,克制着此刻正在胸腔里狂跳的心,借着对方的醉意,情难自禁地,没有躲避。
“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非常强烈,吸取效率提升。”系统的提示音响起,生生打破了她想要片刻放纵的臆想。
情绪被抽离,心跳,呼吸逐渐归于平静,许荔桉移开周述年的覆在自己腰上的手,迅速起身,朝后退了半步。
头晕乎乎的,她差点没站稳。
“所以你没有发烧,只是喝醉了对吗?”许荔桉冷静质问,就好像刚才的温存从没有发生过一样,闻言,周述年的理智也逐渐回笼。
他可以发誓,这个吻不在他的计划之中,但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要一靠近许荔桉,就忍不住想贴近,一看到她的唇,就想要亲吻。
他有些懊恼地起身,坐在床沿,垂着头,脸红扑扑的,不知如何回应。
“既然你没有生病,那我就先回去了,签约的事改天再谈。”许荔桉略微整理了一下衣服,朝房门外走去。
周述年伸手抓住许荔桉的衣袖,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去,酒意却上了头。
他视线始终追随着许荔桉,缓缓起身,紧紧抱住她。
拥抱的瞬间,他察觉到自己一直以来的焦虑被抚平,空虚被填满,被安心的感觉包围着。
许荔桉双手垂着,没有回应他的拥抱。
情绪抽离的一瞬,内心些许好感和喜欢似乎也随之消失了,如同潮汐,高潮与低潮,最终都止于平静,如此循环往复。
她推开周述年,径直离开了。
“怎么办,她好像并不喜欢我呢。”周述年内心自嘲,有些失落。
没有任何挽留,他站在二楼走廊处望着她离开,心里猜测,是不是刚才的举动惹她生气了呢?
许荔桉正等着电梯,侧边的安全通道传出轻微声响,她余光瞟了一眼,没有看到隐在暗处的一双眼。
“BOSS,今天晚8点,有一个女的进入了周述年家,待了半个多小时。她长相很漂亮,极有可能是他的地下女友。”
“哼,他不接受我就罢了,竟还敢背着我谈恋爱,得找个机会好好敲打他一下了。”傅思妍冷冽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要做什么,一切听小姐安排。”
“今天我就要看到那个贱人的个人信息。”傅思妍眼里染上疯狂,极力压制着声音里的愤怒,吩咐:“让小王把她绑了,竟敢染指我看上的男人。”
“好的BOSS。”
情绪吸取结束,许荔桉不自觉也染上了醉意,走出公寓后没有打车,只漫无目的走着,吹吹晚风,似乎也极为浪漫。
人行道上的树影在灯光下摇晃着,月光也透过树叶间隙,温柔地洒下来。
许荔桉嘴角带着笑意,步子不自觉变得轻快,对来往的陌生人也忍不住微笑示意。
她想跟着导航去附近的餐厅吃饭,却走进一个黑暗的小巷,一个行人也没有。
总觉得氛围怪怪的,但朝身后看去,什么也没有。
夜风扑簌簌地吹着树叶,她知道是自己太过紧张了,但还是不自觉加快脚步。
只是黑洞洞的夜里伸出一双罪恶的手:一手用毛巾捂住她的嘴,一手勒住她的腰,硬生生将许荔桉拖进了更黑暗的地方。
她拼命挣扎着,四肢却越来越软,使不上力,还没来得及呼唤系统,便陷入了昏迷。
许荔桉是被一杯冰水浇醒的,刺眼的阳光使得她的眼眯起来,头晕想吐,后脑沉重。
感官逐渐清晰,她听到海浪翻涌的声音,朝四周看去,发现自己正处于一艘两层白色豪华私人游轮的甲板上,一群人正用看猎物的眼神盯着她。
许荔桉被看得心里发毛,本能尝试起身,双腿却使不上劲。
“系统,我这是在哪里?”
“宿主,这里是京市东边最近的海域,是傅思妍把你绑来的。”
傅思妍?傅斯珩?两个好相似的名字。
“是的,他们是兄妹关系。”系统回答,声音急促。
打量周围的年轻男女,大约十几个人,二十几岁的年纪。
他们各个打扮时髦,浑身上下都是奢侈品,连头发丝都是仔细打理过的,应该是富家子弟。
海风呼呼地吹着,空气里夹杂着几分海水的腥甜,她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傅大小姐,她醒了。”其中一个穿着鲜亮绿衣的男子出声,目光望向游轮顶层。
许荔桉的视线转向绿衣男看向的位置,顶楼的栏杆旁坐着一个高挑的女子,她身着鹅黄色连衣裙,戴着遮阳帽和墨镜,悠闲地躺在沙滩椅上,朝绿发男摆了摆手。
“宿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