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独属唐的表白!
唐砚之穿着阿比斯的睡衣坐在床边,手中拿着由贾维送过来的崭新的时讯报纸,还没等他说些什么,从见到自己之后就不由分说蹭上来动手动脚的黑发Alpha忽然两手捧着他的脸,凑过来吧唧一口亲在唐砚之的唇上,像是总算满足了些,起身去卫生间洗漱了。
“贾维,请把视线集中在我身上。”唐砚之头也不抬地对站在门口的贾维道,将报纸递还给对方,“阿比斯他现在处于特殊时期,注意不到你在瞪他,请帮我调出报纸上照片拍摄地点当时的监控,我要做对比实验。”
“大校,都已经这么明显了,这还需要做对比实验吗?”贾维接过报纸蹙眉道,“昨天晚上..你们两个都没有离开白塔,长了眼睛的人都知道这不可能是你。”
“唐,你没有把权限给他吗?”阿比斯嘴里叼着牙刷从卫生间探出头来看向两人,“给他吧,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帮助。”
“权限?”贾维茫然道,“什么权限?”
“今天之前我怀疑贾维你可能和我的细胞核提供者有勾结,所以近期发生的部分事件我对你选择了隐瞒,包括新开通的部分权限也没有对你开放。”唐砚之当作没看见贾维脸上的表情随着自己说下去变得越来越难看,只继续道,“但阿比斯认为你是值得信任的人,所以我也信任你。”
“大校,我对你的忠心是绝对不可能掺杂任何杂质的,”贾维站得笔直,目视前方眼神坚定,沉声道,“我绝对不会做出背叛大校的事。”
唐砚之没有理会他,起身走进了卫生间,和阿比斯一块站在镜子前用昨天刚拿过来的,自己的牙刷刷牙,阿比斯搓洗两把脸,长出一口气,看向镜子里头发睡得乱糟糟的金发青年:“你还是不信任他。”
唐砚之不置可否,认真洗漱后才开口道:“信任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筑成的,不信任也不是短短几句话就能消除的。”
他没有收着声音,外头的贾维自然也能听见这些话,但直到两人走出卫生间,贾维都只是垂着脑袋一言不发,他没有为自己辩解也没有恳求唐砚之,就那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在这种时候,他说什么都是错,只好什么都不说。
阿比斯不动声色拍拍唐砚之的大/腿。
“贾维,手给我。”唐砚之如同被阿比斯开启了什么开关,上前一边把权限共享给贾维,一边冷脸开口道:“从凌晨一点十四分开始,我就陆陆续续收到多条向我求证所在地址的消息,疑似我的克隆体相继出现在多个地方,你按照时间线做好整理和路线导航后,立刻派遣哨兵出动,前往这些地方调查。”
贾维明显一怔,随后立刻反应过来,哪里还管得上什么怀不怀疑,信不信任,现在可是唐砚之的安全遭到了威胁:“大校,我这就去办!”
看着贾维接收权限后一溜烟冲了出去还不忘为他们把门关好,阿比斯恋恋不舍又捏捏唐砚之的腿,这才转身去找衣服穿,不忘和唐砚之商量今天的行程:“你确定要和我一起去?也许你留在白塔更好……”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身后传来一声杂物落地的动静,阿比斯转头看去,是放在床尾的衣服被弄掉了,但唐砚之站在门口附近,距离床尾还有一段距离,再说了他也没有把衣服弄掉的理由。
“衣服没放稳吗?”阿比斯自顾自嘟囔着转身就要去捡衣服,唐砚之却是突然快步冲了过来,一把将快要弯腰的阿比斯抱进了怀里。
阿比斯:“!”
除了在床上情到深处时会被本能催使主动拥抱自己,这可以算得上是唐砚之第一次主动抱上来,阿比斯当即一动不敢动:“唐?”
“阿比斯,你的尾巴冒出来了。”唐砚之两手往下伸去,将两只手都环抱不住的龙尾勉强圈住,“不要收起来。”
“尾巴啊,刚才就是尾巴把衣服弄掉了啊……等会儿,你刚才说什么?”
“不要收起你的龙尾。”唐砚之眼睛紧盯着手中仿佛能感觉到血液流动的强壮龙尾,对新研究的渴望暂时占据了他的大脑,“我有想做的事。”
“想做的事是指什……唐,唐你等等!”阿比斯一把攥住自己的裤腰带,脸色微妙道:“昨天晚上是你说受不了我才停的,我到现在都还忍着,你现在扒我裤子做什么?”
“根据部分古籍记载,雄..性龙族会拥有两-根外显生//殖组合器//官,包括阴……”唐砚之还没说完就被阿比斯捂住了嘴,就算他用无辜且充满探究欲的目光质疑阿比斯,后者也没有要松开他的意思。
阿比斯深吸一口气:“唐,你到底想做什么?”
唐砚之眸子往下瞥了一眼,甚至还在阿比斯被他扯得松垮的裤子边缘停顿了几秒钟,目的可以说是非常明确——想看。
“我没有两个那玩意儿,”阿比斯郑重其事道,“至少现在没有。”
唐砚之的眼神顿时变得有些失望,阿比斯头疼地松开了他的嘴:“你到底在失望什么?”
“把尾巴留着,说不定会有些正面作用。”唐砚之对这一点非常执着,“反正你今天不用出面,在白塔也不用隐藏你的身份。”
“行行行,留着。”阿比斯将衣服捡起来抖抖,“男朋友想看当然得配合。”
“男朋友?”唐砚之不满道,“我们昨天已经结婚了。”
“那你想听我叫你什么?”阿比斯轻笑一声,手上三两下把衣服叠好放在桌上,“不是还没办婚礼吗?”
“一切关系以法律上的权利义务标准为准。”唐砚之正色道,“如果按照我们现在的关系来制定称呼的话,我该称呼你为丈夫。”
阿比斯顿了顿,瞬间跟上了他的思维逻辑,并且加以运用,施加引导暗示道:“这个称呼太正式了,不是有更通俗常用的吗?”
唐砚之突然闭上了嘴,显然,在阿比斯的影响下,他也后知后觉意识到现在的状况并非是学术用语的相关讨论,而是在调..情。
阿比斯笑着上前来捏捏他的颈侧:“坐会儿吧,我去给你拿衣服,今天要出门的话就得穿那身……”
“老公。”
一声轻唤让阿比斯浑身一僵,他不敢置信地回头看向金发青年——后者依然站在原地,身上穿着略微有些不合体的睡衣,除去两人在身高上的差距之外,阿比斯的每一块肌肉也都比唐砚之要大块许多,他的睡衣穿在唐砚之身上难免会显得空荡荡,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