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选择陪睡

白天的酒馆里没有太多的人，蒂斯尼跟在夏旭的身后，穿过几扇小门，来到后台的化妆室。

夏旭拉开一张椅子坐下，他翘着腿，单手撑着下巴，眉眼弯弯，像是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再次回来。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嗯？”

房间里充斥着一股浓重且廉价刺鼻的化妆品气味，蒂斯尼双手放在腿侧，站姿端正，脸上露出严肃的表情，薄唇抿着：“我需要钱。”

这是蒂斯尼能想到的来钱最快的工作，他现在只有半个月的时间去攒够十万块钱。

夏旭站起身，离蒂斯尼越来越近，手指捏住他尖细的下巴，指腹压在他的唇角，语气压低：“那你是陪睡还是陪酒？”

“陪酒。”蒂斯尼蹙眉，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他本来就不是重.欲的人，从小到大，唯一的性体验还是出于无奈，跟沙虫在洞穴里的十天，况且他也不可能随便跟中心城的男人上床睡觉。

夏旭不是很满意，在他看来，蒂斯尼凭借着这张脸，到时候再把他打造成清纯美人，完全可以吸引一大批男人，但他也没有强求蒂斯尼，要是惹得他反抗，反而会给夏旭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夏旭松开贴在蒂斯尼唇角的手，他两手撑在桌面，上下打量蒂斯尼，似乎是在想些什么：“可以，那今晚就先试一试，看你能不能接受。”

夏旭看起来善解人意，但他的眼底却没有一点笑意，像是戴上了一个僵硬的面具，带给蒂斯尼的感觉诡异，难受。

蒂斯尼生出警惕心，他垂下眼帘，收住眼中的情绪，点了点头。

夏旭拍拍手，在前面带路，他拉出一排挂满裙子的架子，伸出手在衣服间挑选，他时不时地拿出几条裙子在蒂斯尼的面前，看他和裙子的匹配度。

最终夏旭的手落在一件大红色旗袍上，他将旗袍塞进蒂斯尼的怀里：“先把衣服换了，我看看合不合适。”

这条裙子比夏旭先前取出的裙子长多了，至少不会动一下就走光，蒂斯尼紧皱的眉头微微松开，他犹豫片刻，还是决定接过旗袍，向着换衣隔间走去。

一条薄薄的帘子挡在夏旭的面前，他耳边只能听见换衣服的窸窸窣窣地声音，他摩挲着指尖，心里难得生出些期待。

等换衣服的声音停下，帘子轻轻地动了一下，一抹高挑的身影从帘子后走出，红色的布料衬着凹凸有致的身材，肩膀单薄，露出凹陷的两条锁骨和漂亮的肩颈线，在内衣的聚拢下，胸脯隆起的幅度反而比往常要更明显，两侧的腰线向里凹陷，旗袍的下装是两片布料，开叉几乎要到腰部，稍微迈动两条腿，就能看见丰腴的腿肉。

颜色艳丽甚至带着点艳俗的衣服将蒂斯尼的气质衬得更加脱俗，就像是被迫流落风尘的公主，被迫迎合那群恶臭的男人。

夏旭忍不住拍手称赞：“太好了，你穿这套一定能引诱他们开高价的酒。”

“不过，你还缺个东西。”夏旭顺手从架子上取下皮制的腿环，单膝跪在地上，将腿环箍在蒂斯尼的腿肉上。

腿肉被勒出环状，颤颤巍巍，像只柔软的水一样，黑色的皮环同腿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

黑夜逐渐降临，这条街道却越来越热闹，灯火通明，各色的光照在来往的客人脸上。

蒂斯尼望着酒馆里逐渐多起来的客人，不由得收紧手指，这家酒馆的管理严格，像他这种新人，只能在一楼迎接普通的客人。

蒂斯尼用手拨开垂在肩膀上的串珠，夏旭特意让他戴上红花发簪，侧着别在耳边，颗颗晶莹的珠子被透明长线串起来。

蒂斯尼琉璃色的眸子在客人间流动，他在确认客人的经济状况后，毫不犹豫地迎上去：“欢迎，几位？”

蒂斯尼背对着大厅的灯光，每一根发丝仿佛都染上了光，他的手放在胸前，将胸前的弧度凸显得更加明显。

男人眯了眯眼，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他伸出手捏住蒂斯尼的两颊，迫使他微微张开涂抹着口红的唇，露出一点猩红的舌尖。

蒂斯尼忍着反感，屏住呼吸，他垂下眼眸，反而顺从地抬着脸，将漂亮的脸完全露出来。

“三位，带路吧。”

男人的手一松开，蒂斯尼才继续呼吸，他不愿意吸入过多被男人臭味污染的空气。

蒂斯尼踩着酒馆准备的高跟鞋，领着他们往空位过去，从背面看，在旗袍布料下，他的臀部显得又圆又翘，随着走路的动作晃动。

“这是新来的？以前怎么没见过？”

“好像是，脸长得真漂亮，怎么没去包房陪睡？竟然只是陪酒？”

“这种看着是真纯，应该还是个处。”

蒂斯尼自动过滤掉男人们的话，等男人们坐下，他站在其中一个男人身边，冷声询问：“各位要点些什么？”

蒂斯尼的语气太过平淡，即便穿着露肤度肌高的旗袍，也看不出丝毫讨好的模样，但男人不满蒂斯尼的态度，他单手靠在座椅上：“我记得我们点的酒越贵，你们能拿到的钱就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