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正轨”（上）

Vianca到校长办公室时，邓布利多已经知道她来了。

他站起身。

“哈利恢复得——”

“我去看过他了。”

她没有坐，也没有看桌上推过来的糖果碟。

“我想知道，为什么学校里会有一件正在被伏地魔寻找的东西，而三个一年级学生能够一路找到它。”

邓布利多收回手。

“这是个应该回答的问题。”

“那么，请回答。”

办公室里的画像渐渐停止了交谈。

Vianca听完了古灵阁被闯入的事，也听了将魔法石移到学校的理由。

她没有打断。

直到邓布利多说到厄里斯魔镜。

“所以，最后一道保护能够阻止想使用魔法石的人。”

“是。”

“但却也不能阻止一个孩子为了阻止坏人而走进去。”

邓布利多看着她。

“不能。”

这个回答使她静了一瞬。

她原以为，他会先解释更多。

“他们只有十一岁。”

“我知道。”

“其中一个差点死在棋盘上。另一个回去求援。哈利面对的是伏地魔。”

“是。”

Vianca的手指慢慢收紧。

“阿不思，我不是来听你表示自己知道的以及对我的话表示赞同的。”

邓布利多没有回避她的目光。

“我也不是想以此结束谈话。”

他把引他离校的那封伪造信件放到桌上。

又讲了奇洛，斯内普做过的事，以及自己返回学校时，哈利已经处于怎样的危险之中。

最后，他说：

“我没有让哈利去取那块石头。我也没有安排他面对伏地魔。我的防范没有阻止事情发展到那一步，这是事实。”

Vianca望着那封信。

过了一会儿，终于坐下。

“石头呢？”

“尼可与我已经决定，将它销毁。”

她抬起头。

这一次，神情里多了些别的东西。

尼可勒梅是她的老朋友。

“他同意了？”

“我们谈过。”

Vianca靠回椅背，安静了很久。

尼可知道自己将失去什么。

她也知道。

真正使她停止继续追问的，并不是哪一句漂亮的解释。

而是她终于听清楚，邓布利多并没有把那一夜称作成功的安排。

孩子活着。

石头没有落入伏地魔手中。

这两件事都值得庆幸，却不能使之前发生的一切自动合理。

他们随后谈到哈利。

谈他对危险的判断，谈他为什么觉得不能再等，也谈他求助时没有得到怎样的回应。

“他并不是不愿意相信大人。”

Vianca说。

“我明白。”

“他是太习惯，大人不会替他处理。”

邓布利多的目光停了一下。

她看着他。

“这一点，不该在霍格沃茨继续。”

他缓缓点头。

临走前，她请校长明确下一次学生发现危险时应当向谁求助，以及教师怎样交接。

邓布利多记了下来，没有把它当作一句送客前的应允。

她起身时，仍然生气。

只是那份生气终于有了需要落实的地方，不必再靠提高声音维持。

走到门口，她又停住。

“还有，请别让他以为，每一次都得由他亲自证明危险存在。”

哈利不在床上。

Vianca回到医疗翼门前时，最先意识到的就是这件事。

因为他正穿着拖鞋，站在走廊里。

外袍披得不太整齐，脸色仍然有些苍白，看见她，便立刻站直。

“我只走了一小段。”

她停在他面前。

“这句话，有告诉庞弗雷夫人吗？”

哈利看了看医疗翼的门。

没有回答。

Vianca轻轻叹了一口气。

“先回去。”

“我想问你一件事。”

她望着他。

“关于卡片？”

哈利点头，又摇头。

“你真的是……所有人说的那个人？”

Vianca抬起手，替他把翘起的头发轻轻压下去。很

但快又翘起来了。

“如果你指的是名字，没错。”

“那些事情呢？”

“有些是真的。”

哈利看着她。

这句话，他在信里见过。

可真正听见，感觉仍然不同。

“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我们第一次见面，你需要的是有人把眼镜还给你。”

她的手落下来。

“不是一段很长的自我介绍。”

哈利的嘴角动了一下。

还没来得及回答，走廊另一端就传来脚步声。

“教母。”

德拉科走得很快。

到了近前，看见哈利，脚步一下慢了。

目光先落在Vianca刚刚收回的手上，再看向哈利。

“你们认识？”

“认识。”Vianca说。

“多久？”

她看了他一眼。

德拉科立即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像在盘问。

“我是说，我以前没听您提过。”

“你也没有问过我在伦敦认识了谁。”

哈利没有忍住，微微笑了一下。

德拉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