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28 他在追你?
一顿饭四个人吃出了四种不同的情绪。
怀安发现,周总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可能当惯了大少爷,居然还要袁忆剥虾给他吃。
她暗忖,难道自己没手吗?
从头到尾,就连迟耳都给她夹过两次菜,周楚序却完全不知道照顾女朋友,只顾一个人吃喝,仿佛袁忆只是他带过来的陌生人而已。
有几回怀安看不下去,为袁忆夹菜,找话题聊天,这顿晚餐勉强进行下去,没有任何人尴尬。
这下她也终于明白迟耳喊她过来吃饭的原因,周楚序的财力有多高,情商就有多低。
不过人家小情侣之间的感情怀安没资格评判,万一周总身上具有过人之处深深吸引住袁忆。
这就与她无关了。
……
吃过饭,怀安摸了摸饱胀的肚子,准备挽起衣袖收拾餐面。
迟耳从厨房出来见到她自觉的动作,立马拦下,“不用你弄。”
怀安的手腕被他握住,有点痛。
听到话后,她有点不好意思,毕竟白蹭了顿饭,不做点家务她过意不去,就说:“没事,我喜欢洗碗。”
倏然,耳边传来一声低笑,迟耳离她距离很近,几乎快要贴着耳朵说话:“你什么时候喜欢洗碗了?”
怀安侧了侧身子,躲开他的触碰,脑海中霎时浮现几个清晰的画面。
她抿唇,抬头望了眼房间里另外二人的方向,才放下心来:“我就喜欢,你管不着。”
迟耳抢过她手中抹布和脏盘子,语气正常许多,“说了不用你弄就不用,别到时候把我碗打碎了,赔不起。”
此话一出,怀安果真没洗碗的兴致,跑去水池边认认真真洗了个手,遂去客厅坐着。
下一秒,迟耳大喊周楚序的名字。
“干嘛?”
周总正跟袁忆讲小话,不知讲了些什么,小姑娘脸颊通红。
“跟个大爷似的,赶紧过来帮忙。”迟耳对他根本没有客气而言。
“嘿,你怎么当的主人,客人来你家做客还得洗碗啊。”
两人绊起了嘴。
迟耳悠哉地擦桌子,“八百八十八,晚饭钱支付一下。”
周楚序没招,在花钱和洗碗之间,只得选择后者。
怀安和袁忆坐在沙发上,刚好借机会聊天,顺便交换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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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怀安,袁忆显得自在很多,长睫毛垂下来,笑着说:“他在家从来都不会洗碗的,迟先生倒是能治得住他。”
这个“他”不言而喻。
怀安诧然,未料及袁忆与她说如此私密的事情。
“你们平时住在一起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对呀。”
怀安点头,其实对周楚序私下的形象不感兴趣,但倒是很好奇袁忆是怎么愿意与他生活的。
“可是家里通常都会请阿姨吧,也用不着你们洗。”
袁忆的嘴唇微微上翘,眼眸宛若秋水般清澈,笑说:“他不喜欢家里有人,阿姨做了饭就走了。”
所以洗碗的工作只能落在她身上。
怀安暗骂周楚序一声懒货。
可袁忆的表情又不像是讨厌男人,或者心有不甘,相反,她每每提到“家里”两字时,神态是温柔的。
怀安挠挠头发,摸不透了。
忽然对方一句话吓到了她。
“安安,可以这样叫你吗?迟先生是不是追你很久了呀?”
袁忆的声音不大不小,怀安生怕迟耳也听到,立马咳嗽两声掩盖慌张。
“怎么可能,你多想了,我们只是邻居。”
她提起一抹不太明显的微笑。
“啊,不好意思,那应该是我看错了吧。”
“是的是的。”
“迟先生还真是一个温柔的人。”她说。
怀安扶着杯子,差点把水喷出来,震惊道:“你从哪看出来的?”
迟耳跟温柔简直两模两样好不好,说他粗暴还差不多。
袁忆一字一句地解释:“他会做饭,会在你需要纸巾的时候递上餐巾纸,你没发现吗?只要你多夹了几筷子的菜,下一秒就会出现在面前。”
她没说,这些细节从未在周楚序身上体验过。
怀安嘴巴张成“o”形,内心认为那几个举动不算什么。
干巴巴笑两声,只说一切是巧合。
周楚序并不知晓短短几分钟,在怀安的印象里他变成自私懒惰的大男子主义者。
更不知他跟迟耳形成鲜明对比。
两个男人窝在厨房洗碗,周楚序用肩膀蹭了蹭迟耳,八卦道:“跟怀经纪人进展如何了?我跟你说,我们公司可是有很多人追求怀安的,你再不抓点紧,人家下一次就给你发结婚请帖。”
“啧。”
“你能不能说点好话。”
迟耳听不得“追求”“结婚”类似字眼,这些情况完全不在他的考虑之内。
“我说真的,刚进公司那会,好多人想签她做艺人,人家压根不缺爱情和面包。”周楚序上下打量对方一眼,故作嫌弃:“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迟耳伸手掐了周楚序一把,搞得人满身泡沫,“喂,你有病啊,我哪里说错了……”
“……”
晚上使用的餐具较多,二人洗了一个小时才洗好,等最后丢垃圾时,周楚序蹲下来发现厨房明明安装了洗碗机,顿时他“怒了,严重怀疑迟耳是故意的:“你有洗碗机不用非让我手洗,难道人工会比机器还要洗得干净吗?”
他就像吃亏的小媳妇,絮絮叨叨说个不停,迟耳耳朵疼,斜他一眼,“洗碗机坏了,用不了。”
“骗人!”
周楚序一开门就看见说明书放在里面,分明是一次都没运作过。
他大喊迟耳没良心,声音之大引来客厅里人的注意力。
“你家是谁洗碗的?”迟耳问。
“袁忆啊,怎么了?”
迟耳毫无负罪感:“为她报仇了。”
-
送走周楚序袁忆两人,怀安也拿着凳子回家了。
今晚没吃到外卖,她感到可惜,决定明天再点。
门口,迟耳靠在两扇门中间的墙壁边,双臂交叉,怀安问他什么意思。
“站着消食。”
“那你消着吧,我进去了。”
“等一下。”
怀安是进去不好,不进去也不好,不懂他想做什么。
“怎么了?”
迟耳满脑子都是周楚序说过的话,乱成一团。
他问:“你觉得周楚序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