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 2 章
“你觉得他杀人了吗？”
这个问题笼罩着超人心脏。
超人是不杀人的。
即使是领主超人。
可新观测到的领主超人，杀人了吗。
超人不知道，或者说他不敢知道。
同位体是另一个世界的他，身份、环境都差不多的情况下。
超人不敢想另一个世界的他会跨过红线。
拯救地球、拯救人类，几乎是超人深入骨髓的本能，是他的灵魂底色。
失去底色，超人就不再是超人。
一个邪恶的强大的氪星人。
克拉克低头看摊开的手掌，充满力量的手，随便出击都能造成巨大伤害。
能力越大，没有道德约束，造成的伤害越大。
闪电侠没想到这个问题让超人一下子像阴雨天的蘑菇，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安慰。
蝙蝠侠，“超人，你来分析一下对方的招式。”
超人一扫阴霾，雄赳赳走过去。
闪电侠：变、变脸？
屏幕上是暂停的领主超人击打画面。
神奇女侠面色凝重，战士的直觉告诉她，屏幕上强大的敌人对她能够产生巨大威胁，一只手不自觉握住武器。
克拉克皱紧眉头，和星球类似的蓝眼睛映射出对方冷漠的神色。
蝙蝠侠点击慢速播放。
他们再次将录像看上三遍。
【领主超人毫不留情一拳打在卢瑟太阳穴，卢瑟倒地不起。
黑白披风威风凛凛，胸前红色的反S是他仅存的人性还是暴戾的象征。】
超人沉默。
蝙蝠侠没真要克拉克分析出什么，只是借此让克拉克走出消沉状态。
“他攻击的是要害部位，太阳穴。”超人仍然牢牢盯着屏幕，“出手娴熟、精准。”
太阳穴位置只有一层很薄的颞骨，皮下藏着颞动脉，接近大脑颞叶。
稍有不慎就会颞骨粉碎性骨折、刺破颅内动脉，造成颅内出血，直接死亡。
以氪星人的身体强度，起步就是粉碎性骨折。
颅内出血存在“中间清醒期”，可屏幕上的卢瑟显然不省人事。
这意味着，卢瑟可能当场毙命。
没有抢救存活的风险。
神奇女侠，“这不是他第一次使用这样的手法……他已经杀了不止一个。”
闪电侠有些不能接受，绿灯侠揽住他。
蝙蝠侠环视同伴，“我们必须对这个世界投以更多的关注。”
冷漠的暴君和嗜杀的暴君带给世界的伤害是截然不同的。
更何况，担任暴君的是氪星人。
虽然这么说，很伤超人的心。
但是，非我族类，其心必诛。
氪星人与人类终究是不同的。
克拉克丰富的情感和强大的同理心能够拉近他与地球的距离。
可若是没有这些宝贵的东西，外星人是不能理解人类的悲欢的。
在蝙蝠侠内心深处，潜藏着对超人的信任，他等待着一个能证明超人金子般心灵的机会。
深夜，蝙蝠侠还在对录像进行分析工作。
其他同伴已经下班了。
但夜晚正是蝙蝠的时间。
蝙蝠侠将夜巡交给了罗宾们，专心处理多出来的工作。
可能是领主超人与克拉克一模一样的面容原因，蝙蝠侠放不下心不去关注。
录像大家都看过不下十次，除了领主超人对生命的漠视，并没有新的发现。
蝙蝠侠不愿就此离开。
一定有线索等他去探索。
世间灵感多如闪电般突然，即使是世界第一侦探。
蝙蝠侠有了重大发现！
卢瑟！
他们之前居然犹如灯下黑，关注点全在超人如何如何。
竟未发现那么大一个卢瑟的出现意味着什么。
根据上个领主是世界的经验，卢瑟设计杀死闪电侠，两年后，正义联盟正式更名正义领主，成立政权。
红蓝色超人也在此时更易服装，成为黑白色的领主超人，走在所有人前面。
黑蝙蝠也换上灰色战斗服，成为领主蝙蝠侠。
可录像中挑衅领主超人的赫然是莱克斯·卢瑟！
暂且称呼录像中的领主超人为卡尔·艾尔。
卡尔的世界发展是否在最初就和领主世界不同。
卡尔杀死卢瑟是超人崩坏的开始，也是领主超人诞生的开始。
卢瑟还活着，领主超人又从何诞生？
蝙蝠侠闭上眼，恍惚间感觉阴谋在酝酿。
阴谋·卡尔躺在农场自己的小床上，正在酝酿睡意。
夜晚的堪萨斯笼罩在月色制成的薄纱下，树影沙沙。
白天的工作没做好，让小超人有些失眠。
作为孩子的榜样，他确实太过随意了。
噢，还好蝙蝠侠会在他出错的时候指导他。
有蝙蝠侠兜底的话，超人也会更有信心将事情做好。
明天又是新的机会。
加油，卡尔。
怀着对自己的鼓励，卡尔终于进入了梦乡。
本来明亮的月光随着卡尔的睡眠也被云层遮挡住，为卡尔营造舒适的入睡环境。
世界对英雄的偏爱始终存在，但在卡尔的世界更加明目张胆。
哥谭市，勤勤恳恳的蝙蝠侠仍在夜巡中，抬头看被遮住的月光。
绿鳞小短裤罗宾停下打击犯罪的手。
被打击的罪犯：我再也不乱丢垃圾了，QAQ。
罗宾一松开他，撒手就消失在夜色里。
罗宾揶揄，“看来今天的超人有点失眠啊。”
罗宾作为少年英雄，比起二头身的蝙蝠侠还要小一些。
蝙蝠侠，“夜巡不要说无关的事情。”
罗宾可不怕他，嘿嘿笑道，“你又把超人说了吧！”一副又被我猜中的得意语气。
蝙蝠侠一甩披风，裹住自己。
“我会告诉阿福，让他注意未成年人控糖。”
其实一直默默收听的管家侠不吱声，不参与父子战争一向是他的原则。
罗宾跳脚。
“这不公平！”
蝙蝠侠自然将话题聊回正事。
“明天有我的出场，你明天老实上学。”
罗宾迪克刚上中学，已经失去按时上课的好习惯。
迪克嘟囔，“怎么这么快就又要上场了，那我明天也要去影播室……”
哥谭人，你知道的，人均蝙蝠侠控。
除了蝙蝠侠的出场，迪克一般对熟人出场的动画片没兴趣。
《领主超人与灰蝙蝠》虽然主角是卡尔，但蝙蝠侠作为标题上的另一个男人，至少需要保证每周放映的五集里出场率达到80%。
加上周末两天，也算是上四休三吧。
当然，主角卡尔的出场率需要达到99%。
剩下百分之一是允许存在误差。
需要声明的是，虽然这个世界是为了作为动画片而存在，但卡尔和布鲁斯的主业并不是演员。
他们依旧守护着普通人的生活。
只是在世界意识的邀请下，配合摄像头，将自己的日常录制下来，制成动画片，播放给小朋友们。
当初，一切都还没有发生的时候。
还并不熟识的卡尔和布鲁斯共同被世界意识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