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囚禁
告别了大皇子之后,两人一道乘马车回家,在路上,林舒禾又将前世的一些细节一一与宋嘉屿探讨,她心中有了打算,“只要能在短时间内将朝堂稳定,外敌那边也就可以腾出手抵御了。”
到时候内外皆定,即便三皇子的女子身份揭晓,也能坐稳皇位了。
如此,不会出现动乱,百姓也能得享太平盛世。
马车在门口停了下来,从缝隙中发现今日停车的位置有点远,林舒禾掀开帘子,朝外看去。
镇国公府门口停着一辆华丽的马车,马车周围站着一圈守卫和侍女。
“是宫内来的人。”宋嘉屿压低声音,“看样子来者不善。”
见到林舒禾露了面,侍女走到华丽马车旁说了几句话,随即车内就走出来了一名宫内的嬷嬷,她被人扶着走到林舒禾车架的不远处,摆出一张笑脸。
“问林将军好,贵妃娘娘有旨,与林将军甚是投缘,所以特命老奴前来,宣林将军入宫陪伴。”
冲她来的?
既然已经看到了,那躲也无用,林舒禾刚要下车,就被宋嘉屿拉住了手腕,他冲她摇了摇头,“阿禾……”
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她拍了拍宋嘉屿的手背,“我们先下去。”
待两人都下了车,嬷嬷笑着伸手示意,以一种不可抗拒的姿态,“林将军,一应物品俱已备全,不必收拾了,请吧。”
竟是连收拾的时间都不愿意给她了?
林舒禾勾起唇角,笑着回应,颇有些不好意思,“好,不过嬷嬷稍等,让我和夫君私下说两句话,告个别。”
告别还用背着人,有什么话不能当人面说?嬷嬷皱着眉,有些犹豫。
见状,宋嘉屿上前,将怀中荷包递了过去,他伸出一只手揽住阿禾的腰,深情款款,“嬷嬷也知道,我们刚新婚不久,骤然分离,有些舍不得呢。”
嬷嬷接过荷包颠了颠,“行吧,你们说快点啊。”
两人走到一旁的墙边,宋嘉屿背对着那些人,双手圈着阿禾的腰,微微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演个戏吧,阿禾。”
越过宋嘉屿的肩膀,林舒禾看到那边投来打量的视线,于是双手环上宋嘉屿的脖颈,以亲密之姿挡住他们探究的眼神。
她微微仰头,“估计二皇子那边开始动作了,他们可能忌惮镇朔军,但又不知道军队那边的情况,所以想将我困住,借镇国公后人的身份来拿捏镇朔军。”
想到阿禾这一去会被困住,宋嘉屿攥紧拳头,眸中翻涌着怒火,“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林舒禾双手用力,将人往下一拉,两人的距离贴近,她轻声安抚道:“予珩,别冲动,二皇子篡位成功前,他们还想借我拿捏镇朔军,所以暂时不会要我的命,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阿禾放心,这边我会按计划行事,你不用担心,照顾好自己。”宋嘉屿低头嗅着她的气息,来平息自己的杀意。
许是见两人抱得够久了,嬷嬷的催促声远远传来,“该走了,林将军。”
“予珩,还有一件事,你待会儿帮我传个话给吝将军,若是形势有变,让他们见机行事。”
被离别的情绪和前路的未知影响到了,林舒禾突然用力抱了一下面前的男子,“我走了。”
她对着宋嘉屿笑了笑,随后放开手,走了出去,她走到嬷嬷跟前,径直上了马车,“走吧。”
一行人渐行渐远,徒留宋嘉屿站在原地,看着阿禾离去的方向,久久未动。
马车内,林舒禾佯装闭目小憩,却在心中暗暗感知着行驶路线,在一个岔路口,她察觉到本应朝着皇宫前行的马车竟然朝另一个方向拐了弯。
她缓缓睁开眼,伸着懒腰的手不经意将帘子掀开一角,随后惊讶出声,“嬷嬷,我们不是去宫里吗?这路线是不是走错了啊?”
嬷嬷将帘子拉下来放好,“没走错,皇上宠爱贵妃,特将一处别苑赏给贵妃,今日贵妃就在别苑赏花,我们先去别苑。”
行吧,反正来都来了,就看看他们想做什么!
林舒禾点点头,向嬷嬷表示她认可了这种说法。
不久后,马车终于停了下来,林舒禾下了车,眼前是一座清幽的别苑。
“娘娘还等着呢。”嬷嬷在一旁出言提醒,伸手为她引路,虽笑着却不容拒绝的神情,“请吧,林将军。”
林舒禾跟着走了一段路,终于到了一间屋子的门口。
然后她就看到嬷嬷不复方才恭敬有礼,没什么表情地指了指屋内,嘴里吐出一个字,“请。”
林舒禾不由感到有些好笑,这是眼看计划将成,装都不装了吗?
还说什么贵妃在等她,屋内分明就没有人好吧。
罢了罢了,谁让她心肠好呢,就配合演这一出吧。
不过,她没有立刻就进去,而且转头看向身旁的嬷嬷,直将人看得焦急,这才大步往前,走进了屋内。
果不其然,她刚一进去,房门便被人从外迅速关上,一声落锁声随之响起。
一股浓烈的香气扑鼻而来,在屋内蔓延,她感觉手脚有些发软。
很好,是她想象中的手段——要被囚禁了。
她环顾四周,发现所有能当武器的尖锐物品都没有出现在这个屋里,看来他们还挺谨慎的。
等看清了屋内布局,她迅速走到床边躺了下去,避免一会儿被迷药放倒而磕着碰着了。
既来之则安之。
她闭上眼等了好久,却没有昏睡过去,动了动胳膊腿,发觉只是手脚无力,想来这药只是单纯的软筋散,并不会致人昏迷。
反正无事可做,她也不起来,一直躺着,等人。
一柱香之后,香气渐渐消散,她终于等来了人。
门上开锁的声音一传来,林舒禾便从床上爬了起来,一路撑着身子走到椅子旁坐下。
刚调整好坐姿,几名侍卫就护着一个锦衣华服的男子走了进来,其中一名侍卫将茶杯倒好水放在了桌子上。
她抬起头看了来人一眼,“原来是二皇子相邀,为何不大大方方的呢?”
二皇子走到她对面的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