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队内训练赛（下）
夜久看着分数牌，下意识思考自己如果还在场上，是否会受到欺骗。
伽久的计谋太过完美，身体趋向，眼神，语言，在所有人跑动的混乱环境里，这三点同时指向了错误的答案，如果没有一丝防备，任谁都会看向桂木。
伽久累得整个人汗涔涔的，头发尾端拎起来拧一下都能挤出汗。教练救救......他歪着头看教练，胸膛起伏，用飘忽的眼神表示自己真的已经尽力了。
直井叹了口气：“下来吧。”半场都撑不住，体力还得训练。他在笔记本上添上两笔。
伽久和轮换的夜久一起坐板凳。他接过水，头上盖着白毛巾，眼前发昏。
【每日任务：与人对战（1/1）奖励：80能量点】
【是否全部换算成存活时间】
【是】
【升级进度（0/100）：LV1】
倒计时内的时间增加到一周后，但这完全是体力劳动。
虽然加入排球社前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他哪里经历过这种训练量，以前早起十分钟到书房看棋就已经算是长途跋涉了。
“你们虐待童工......我要举报......”他有气无力地抗议。
系统现在心情很美妙，说出来的话却很残忍：「伽久，你早就不是童工的年龄了。」
“再攻击我就把能量吐出来......”伽久威胁。
唯一的好处是，加入排球社后，每日训练会带来一点微弱的能量，再加上偶尔的训练赛和棋院那边的工作，可以稍微放宽对倒计时的急迫需求，把能量投向升级进度和商店等地方。
他还牢牢记得，回溯的目的是为了改变关键节点，比起现在从别人手里被动接受能量，不如一劳永逸，改写未来。
但系统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在进度条升到三级前透露一点线索，说是提早得知会有生命危险。是否真有这么危险尚且不置可否，他既然已经回溯，只能暂时相信系统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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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哔——”比赛继续，伽久把注意力拉回到现实。
夜久好奇：“藤原什么时候发现早乙女学长会习惯性侧重桂木学长的？”
伽久缓过来，咕噜咕噜喝完水，开始给夜久解答：“蒙的。”
“诶？”
“早乙女学长和桂木学长都是正选，他们配合很默契，就是因为太默契，所以会忍不住互相关注。”
“所以，桂木学长也一定会额外把注意力放给早乙女学长。”
“我即将要上场了哦，真的要把破绽透露给我吗？”
“你坐在旁边观察的时候早就发现了吧？”伽久眯起眼笑，“倒不如说，黑尾和海也差不多该意识到了。”
如果夜久在场的话，说不定那个球真的能被接起来，目前所有人的体力都在不停消耗，仅仅凭借一点狡猾的战术，二队只会满盘皆输。
夜久吐舌。不知道为什么，伽久明明作为阴影隐藏在众人身后，身为自由人的他总是忍不住把目光放在他身上。总觉得如果视线移开一瞬，就会有邪恶的想法从伽久大脑里诞生。
两人齐刷刷抖了一下，默默观战。
轮换后，二队全是二三年级的前辈，他们的进攻变得肉眼可见的丝滑。
桂木作为队里的主攻手，展现了自己身为正选的实力，每一球都又高又快，双人拦网就打小斜线，对面根本来不及反应。
到赛点了。排球斜着从拦网缝隙中冲出来，海信行瞪大眼睛，那边没有安排站位。
他离得最近，急忙飞身去救，余光看到夜久也飞奔而来。接到了！他借势在地面滚翻一圈，心底已经漏了一拍。
击球点在大拇指，撞击排球朝二楼冲去。
排球在地板上弹动，最后咕噜噜滚到角落。
输了。
海信行怔怔地躺倒在地板上。一双手先伸了过来，接着，一年级的几个队友探头。
“没事吧？”夜久问。
他露出一个微笑，伸手回握：“刚刚那球抱歉。”
广濑在旁边嘟囔，音量恰好被几人听见：“桂木的球本来就不好接，但你们几个这次打得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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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暗，其他人已经散了，高年级三人把地上的球捡进框里，趾高气昂地吩咐：“剩下的你们搞定。”
“切！”夜久偷偷在背后做鬼脸，“败者没打扫就离开，完全的败者。”
“好啦，别被听到了，我去洗拖把。”伽久看着三人萧瑟的背影，犹豫半天还是没忍下心，便自觉拎上拖把开始劳动。
扪心自问，他们比自己小一轮，是真正意义上的童工。
“藤原！明明是获胜那方......”三人泪汪汪地回望。
原本以为藤原伽久是养尊处优的类型，但他做得很利落熟练，相处间对别人也很包容，让几人感到一点意外。
海信行一边折队服一边感叹：“那种少爷统治世界的轻小说原来真的是假的。”
夜久举手：“排球部门口碰到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走错了。”
伽久轻哼了一声：“以为我什么都不会做吗？我一个人住，这些家务活手到擒来。”
黑尾蹲在地板上擦污渍，这时抬起头说：“我证明。”
独居对受监护的未成年来说是了不起的大事，几人惊叹一声。
“好狡猾，你们不仅是同学还是邻居。”
“那下次能不能去你家玩？”
嘻嘻哈哈地把活干完，换回校服，站在门口望去，地板锃亮，穿堂风撩起众人的头发，带来一阵满足感，几个正值青春期的小伙子肚子开始东一声西一声叫唤。
“联络感情，聚餐聚餐！”夜久伸懒腰，“我要吃肉。”
黑尾抗议：“吃鱼！”
又吵架？伽久欲言又止。他还想回家顺路找个便利店兼职来着。
“好——那吃饭团，反驳无效。”他冷酷无情地推开两人。一个煽风点火的，两个怼着问题斗嘴的，他已经逐渐摸索出搞定这三个笨蛋的方式。
晚上到了家，他摸摸肚子，饱饱的，摸摸钱包，扁扁的。
第二日，因腰酸背痛，倒头就睡。
第三日，他对自己感到一阵痛心疾首，再度燃起斗志。
伽久啊伽久，你怎么能如此堕落！先前定下的计划你都忘了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第四日，因腰酸背痛，倒头就睡。
伽久龇牙咧嘴：“系统，有没有低一点价格的日币兑换。”
“滋滋。”
手机震动了一声，屏幕亮起，他下意识点开查看。
芦原哥：周末有一场业余围棋比赛，我缺一个助手，不知道你是否有时间？
伽久笑眯眯地开始回复：“没有问题！”
系统趁机推销：「要不要看看商城？我们有售卖短期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