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距离幕后黑手还有临门一脚
柊雨绪忍不住确认：“两个都死了？”
五条翱：“都死了，但看上去并不是咒杀，现场也没有咒力残秽，所以总监会那边定义成了人为，说是仇家上门。”
柊雨绪嗤笑一声，如果她现在不知道上条加奈就是羂索的话，她可能还会相信总监局的调查结果。
“那个山田社长呢，他也死了？”五条悟开口问道：“之前不说他中风了吗，仇家上门没道理单独放过他。”
问到这个，五条翱也是啧啧称奇：“说来也是奇怪，山田社长反而活了下来，甚至中风症状都没了。”
柊雨绪听到这里忍不住了：“儿子和妻子刚被人杀死，山田社长就中风好了，我记得之前硝子提交的报告书里有提到过山田社长是被诅咒师或者咒灵袭击的可能，总监局就因为没有咒力残秽便粗暴定义为仇杀，不觉得太巧合了吗？”
要知道，那个山田的公司每年都向总监局高层提供了大量的资金，现在出事了，他们甚至都不愿意仔细查验一下。
再结合之前羂索给加茂显仁的承诺，出现这种敷衍了事的情况，这里面的水分简直肉眼可见。
果然她不该对咒术界的官方机构抱有希望。
五条悟皱起眉头说道：“这确实比较怪异，但是山田社长还活着就不算完全没了线索。”
他有着和柊雨绪同一个疑问，但他清楚现在就算搞明白山田母子死因也没有意义。
既然山田社长本人还活着，那么总能循着一些蛛丝马迹抓着往上爬。
现在最主要的是揪出和加茂显仁合作的那个女人。
五条悟翻出档案袋的监控照片，抬手递给了旁边的柊雨绪：“雨绪，你看一眼这个，里面有没有疑似和加茂老头儿合作的那个女人。”
监控照片？
柊雨绪接过后开始一张一张的翻看，这叠监控照片里有加茂显仁参加会议和回加茂家的画面，也有森田奏在高专和出任务时，马路上的监控摄像头拍下的。
可惜直到最后一张，她都没有发现疑似羂索的人影。
她朝五条悟摇了摇头。
想来也是，羂索不可能这么不谨慎被监控捕捉到。
见柊雨绪摇头，五条悟将手里的收集到的资料往办公桌上一放，依次排开后拿起了其中一张：“森田奏从入学开始上午就基本不见人影，京都校的老师没有意见吗？”
这个问题柊雨绪知道：“之前我和夏油同学去京都校探查时，偷听到了京都二年级的前辈们对话，他们似乎觉得森田前辈是加茂家的人，背景强大所以对缺席见怪不怪，我想老师估计也和他们同一个态度？”
这时，五条翱突然出声：“如果是关于加茂家的那个孩子，我应该知道关于他的一点事儿。”
五条悟听到他这话，微微眯起眼睛，这倒是个意外收获：“翱叔怎么知道的？”
五条翱：“在之前有听说加茂家准备收下了一对远房亲戚的儿子当咒术师，不过我也不知道那孩子叫什么，只知道后面加茂家把他送进京都高专了。”
听五条翱这么说，五条悟挑眉：“这点小事能传到翱叔你的耳朵里？”
吸纳咒术师而已，甚至还是个不成熟的二级，这种事在御三家里算是家常便饭了，根本不会有人在意。
五条翱摇头：“平常这种事情是不会有人关注的，但那次闹得比较大，所以我才会有些印象。”
听他这么说，反倒勾起五条悟的兴趣：“有多大？”
“那孩子的父母本来拒绝了加茂家，并不打算把人送出去，结果就在拒绝后的第二周，便双双遇车祸去世了。”
说到这里，五条翱瞥了眼柊雨绪，又看了看五条悟。
看来家主没有打算瞒着柊小姐这些家族之间阴暗肮脏的事情。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家主应该知道，我们和禅院家还是加茂家只是维持着表面关系，私底下摩擦不断，出了这种现成可以拿来阴谋论的事情，不可能不做点文章。”
不管那对夫妇是不是被加茂家搞死的，都可以安在加茂家头上，比如说对外放出消息，说为了吸纳幼年咒术师，加茂家不择手段将其亲生父母杀害。
也可以是因为那对父母拒绝了加茂家，深感被侮辱的加茂家买凶杀人。
反正不管怎么说，全力把锅甩给加茂家背着就行，只要让想去依附加茂家的咒术师生出打退堂鼓的心思，那就算成功了。
就算是他们这种咒术家族，也不可能生下的每个孩子都有术式和当咒术师的潜力，截断加茂家吸纳外界咒术师这条路，从任何角度来说都是个一本万利的买卖。
更何况，在这件事上，加茂家本来就拥有重大嫌疑。
五条翱虽然没有把这些事情具体怎么做说出口，但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自然都明白他的言下之意。
五条翱说有所耳闻，那就是说他并没有掺和进去。
五条悟道：“禅院家放出的消息？”
五条翱点头：“没错，我想那孩子被送进高专也算是加茂家放弃他的信号，毕竟如果要培养对家族的忠诚度的话，就根本不可能把人丢出去。”
和五条悟自己决定的要去高专情况不同，这种本来就是外戚的孩子如果不是特殊情况，根本不会让他出家族的大门。
加茂家这波算是做了个赔本买卖，还惹了一身腥，怕是看见森田奏心里都哽得慌。
森田奏能这么大摇大摆的旷课缺席，如果不是因为他来自加茂家，那一定是有其他人作为他的靠山。
而这个靠山也必将是能插手高专事务的人物，才能让教师不去约束学生。
这么一来，线索似乎渐渐明朗了些。
首先森田奏一定有靠山，且大概率是加茂家的某人或者京都校的高层。
其次靠山这种东西，总要自己有利用价值，才会让你去靠，不然那就是纯粹做好人好事了。
思及此处，柊雨绪脑子里忽的闪过一个念头：也许他们都想错了，森田奏并不是因为找到靠山才放纵自己缺课，而是他寻找的靠山需要他缺课。
利用加茂家背景的森田奏，做一些他自己没办法去做的事情。
这样就算了有其他人困惑起疑，一想到森田奏的出身，也会当做是大家子弟的傲慢，不屑于和平民咒术师为伍。
实际上京都校的学生也是这么认为的。
但现在他们把所有情报整合一处，这层遮掩自然一戳即破。
森田奏的靠山是谁已经不言而喻。
除了加茂显仁，不作他想。
从柊雨绪不说话陷入思考时，五条悟就一直用眼睛余光不停的扫过她。
五条翱站在他们两个对面，对此看的一清二楚。
五条悟这副模样，算是让他的猜想落实了。
就是不知道柊小姐对家主是什么样的想法，希望他之前让家主施展的美男计对柊小姐奏效。
一间房子里，三个人思考的事情天差地别。
柊雨绪并没有感受到气氛的异样，她兴奋的向五条悟说出了她刚刚想到的推测。
听完柊雨绪的想法，五条悟和五条翱相视一眼，这个可能性确实是最大的。
五条悟：“翱叔，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