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 9 章
弥衣没想到,在林姨娘口中‘遗失’的玉佩,如今却被崔昭雪借花献佛献给了冯阮玉。
其他按下不表,崔昭雪是如何得到这枚玉佩,为什么冯阮玉要还给她?
如果这玉佩真如冯阮玉所说,是二皇子的定亲信物,冯阮玉又是暗传二皇子的准皇子妃,她又为何如此好心物归原主。
弥衣没有立刻收下玉佩,她按下心中的疑惑,说道:“我不知冯小姐是什么意思。”
冯阮玉摩挲着茶杯边缘,声音平静无波:“我只想与崔大小姐交个朋友,崔大小姐尽管放心。我会留在青州一段时间,怕是会叨扰到大小姐,望大小姐不要嫌烦。”
冯阮玉话都到这了,弥衣怎能开口拒绝,她默默将玉佩收下,说了几句客套话就要离开。
冯阮玉不好强人所难,便随她去了。
她望着弥衣离开的背影,喃喃地说道:“真像啊。”
身旁的丫鬟没听清,说道:“小姐你说什么?”
冯阮玉意味深长地说道:“不觉得崔大小姐像一个人吗?”
丫鬟若有所思,搜寻了脑海中所有见过的人,也没寻出一个人来。
这时,门口的丫鬟悄悄进来,附在冯阮玉耳边说道:“小姐,奴婢遇到了一个人,您一定想不到是谁......”
冯阮玉听完有些迟疑,眸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唇角微微一弯,漫不经心地说道:“看来这崔府,是不得不去一趟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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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氏思女心切,整日心不在焉。丁家不甘心吃哑巴亏,到处堵崔程,明里暗里要讨要个说法,那架势必须让崔程给个交代。两家人不知一个下午密谋着什么,崔程铁青着脸出来,丁氏面上也不好看。
崔程这时候才知道昨晚出了那么大的事。
能怎么补救?
还能硬绑着自己女儿去丁家吗?
崔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订好了明日一早便要启程回家。
围猎第三日过去了,弥衣乘着车归家。
刚一下马车,崔潇月已在府门等候,弥衣一下车,潇月眼中一亮,小跑着奔到弥衣怀中。
两人牵着走回弥衣的院子,刚坐下,小昭便端来点心,倒上两盏凉茶。
几日未见,潇月肚子里有好多话想和弥衣分享,话到嘴边,她凑到弥衣耳边,小声说:“三姐姐是不是出了事?院子里来了几波大夫,说是发烧,我瞅院子里面里三层外三层的,都不让进。”
弥衣自然是知道事情原委,但这种腌臜事她该怎么解释给潇月,她只得推说可能是病得厉害,府医无能只能从外面请大夫过来。
潇月半信半疑,啧啧两声。
崔昭雪这边刚刚转好。
她头痛欲裂,眼皮似有千斤重。
她费力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帷帐。
奇怪,她不是在猎场,怎么一睁眼就回到了她的闺房。
崔昭雪喉咙干疼发紧,身体说不上的疲累,她口渴的厉害,有声无气的喊人过来给她倒水。
崔昭雪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旁边打瞌睡的玉珑听着动静,立马清醒了。
“小姐醒了!奴婢给您倒水!”
玉珑一夜担惊受怕,唯恐被丁氏发卖了出去。
好在丁氏留了一点善心,不知道为何留了她一命,她胆战心惊的回到崔昭雪身边服侍,就怕某一天被人拖出去打板子。
玉珑使了使眼色,身边的小丫鬟一溜烟的跑出去给丁氏送信了。
玉珑取好早就放好的温水,将崔昭雪轻轻扶起来,倚在床边,扶着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喂水。
崔昭雪干裂的唇得了滋润,舒服了很多。
没过多久,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院内丫鬟小厮齐齐喊着夫人。
丁氏推门而进,带着一脸的倦色与颓废,身后方妈妈命玉珑与其他丫鬟守在门外。
众人退去,丁氏坐在床边,握住崔昭雪的手。
才过两日,崔昭雪的脸眼见着都尖了下去,丁氏这做母亲的心疼不已。
可眼前还有更重要的事。
“昭雪,你去和江小姐赏星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崔昭雪皱眉,摇了摇头:“女儿不知,只记得和江芙赏星,刚刚到了地方,后面就不知道了。”
“昭雪,昨日你赏星之后在东边池子边的小屋里被找到的,丁庭却被扒光了绑在树上。你与他一起失踪,崔弥衣却完好无损,娘怕落人口舌。你中了药,昏迷不醒,娘只能先把你送回来。”
崔昭雪难以消化,她中了药?
谁能给她下药?
江芙与冯阮玉约她赏星,三人相谈甚欢。依稀记得江芙说东边晚上夜景很美,邀请她去游玩,之后她跟着江芙走了一小段路就再也没了意识。
她只记得闻到过一股淡淡的香味。
沉默片刻后,崔昭雪说:“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是我与表哥被绑一点关系都没有。”
“别提那个废物!”丁氏语气不善,她只觉得被扒光了绑在树上丢了丁家与她的脸面,“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一点事都办不好,还让自己搭了进去。自己做不成事,想要攀附上你,还让你院里丫鬟看见了,这才露了馅。丁家还处处堵着你父亲,让你父亲给个说法,说崔弥衣嫁不过去的话,就让你嫁过去!他们也敢跟我们提条件,不知天高地厚!”
崔昭雪越听越害怕,躲在丁氏的怀中:“不,娘,我不要嫁给表哥!”
丁氏先稳住她的心神,给她掖了掖被子,温声说道:“我的女儿,怎么能糊里糊涂嫁人,你放心。”她抚摸着崔昭雪的脊背,让她心情平复下来。
“你父亲已经知道了昨日的事,但他还不知道全部内情。若是他问起来,你就说是崔弥衣约你去的东边池子,串通玉珑给你下了药。咬死她想陷害你,毁你的名声。”
玉珑也是从小跟到大的大丫鬟了。
崔昭雪还没进崔府就已经跟着她了,那时候在丁家被欺负的时候,还是玉珑替她出的头。
“玉珑那丫头,也是为我好。”崔昭雪的声音带着几分虚弱,“要是莫名其妙给她发卖了出去,别人还不知道怎么说我。”
丁氏将她从怀中捞出,两手捧着她的脸,语气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