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第 62 章
陈白筝触电般撒开了她掐着陆沉哲脖子的手。
“咳咳!”陆沉哲揉了揉被掐痛的喉结,然后他缓缓地抚上自己脖子和锁骨的连接处,那儿有两道深红色的抓痕,他声音沙哑地说:“昨晚我第一次……陈白筝你好激烈啊~”
说罢,他抬起泛着薄红的眼皮看了陈白筝一眼后又马上低下头,五指收紧,他拉起被子挡住自己光裸的身体,那模样怎么看怎么娇羞。
不可能!这次陈白筝可没有忘记昨晚发生的事情,她喝醉了,陆沉哲带她去酒店,然后她吐了,就只是这样……明明昨夜的记忆很清晰,但他的态度却让她动摇了,陈白筝捂住额头闭上眼睛,某些皮肤相贴的触感涌入大脑,额,不会来真的吧!
陈白筝猛地睁开眼,她低下头拉开自己的衣领,光洁的皮肤上没有一点奇怪的印子,衣服也是她自己的,她又扭了扭腰,很好,腰部也没有任何不适,身体各处也都很干爽,显然,她的记忆没有出错,她和陆沉哲并并没有发生什么。
劫后余生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她的心脏只差一点就要停了,陈白筝长舒一口气后抓起床头的枕头就朝陆沉哲的脸上扔过去:“陆沉哲你是真活腻了!敢诓我!”
陆沉哲忙抬手挡住袭来的枕头,原本遮住他身体的被子也因此滑落,他又慌忙地去拉被子,将被子拉高到下巴的位置,他娇羞地将自己缩在被子后面,说:“小爷没说错啊,我们昨晚就是躺一张床上睡觉了……”
陈白筝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她咬着牙说:“你说话能再含糊一点吗?我们那是盖着被子纯睡觉!”
“……可是我还抱了你呀,”陆沉哲垂下眼睫面露委屈,也不知道他想了些什么,几秒后他突然拽着被子朝陈白筝爬过去,“你未嫁我未娶,我们两个成年人都躺一张床上睡觉了,就算没有发生关系,小爷也应该要对你负责……明天,明天小爷就去你家提亲!”
“我看你的脑子是被酒精泡坏了!”陈白筝抬起脚踩在向她爬过来的人的肩膀上,他被迫停下,她轻蔑地上下扫了他两眼,说:“陆沉哲,你不会是清朝穿越过来的吧?”
陆沉哲理直气壮道:“小爷是堂堂正正的现代五好青年!”
“那你在这发什么疯!”陈白筝脚下用力了几分,照他的意思,她和白术、白如笙、白乐都躺一张床上睡过,所以她需要对他们所有人都负责吗?
陆沉哲抓住她的脚踝,他哑着嗓子说:“我也是为你着想,昨晚我们俩的事情要是传出去了,别人会怎么想你?”
抓住她的手掌烫地吓人,陈白筝烦躁地踹了踹他的肩膀,说:“少威胁我!你不说谁会知道?”
“我没有,”陆沉哲的喉结滚了滚,半阖起的眼睛里暗色的欲望翻涌,他陡然松开挡住身体的被子,精壮的蜜色腰腹就这样坦荡地露了出来,他偏头用泛红的脸颊贴住她的脚腕,热气喷洒使陈白筝不自觉地抖了一下,“你不是对我的身体也挺满意的嘛,我们试试不行吗?”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对你很满意了……”说话间,陈白筝的眼睛从他的脸往下滑,好吧,陆沉哲确实还不错,但她陈白筝才不是见色起意的人!“滚!”
“哼~”陆沉哲暧昧地哼唧一声,他的手抓着盖住关键部位的被子就要掀开。
陈白筝立刻捂住自己的眼睛,非礼勿视!失去视线,其他感官自然就变得敏锐一些,她能感觉到陆沉哲在向她靠近,就在热气贴过来的一瞬间,一阵风擦过她的耳朵。
“嘭!”陆沉哲被一拳揍翻了。
陈白筝惊愕地睁开眼,长发抚过她的脸。
面容紧绷的男人挥着拳头将陆沉哲按在床上揍。
莫名其妙被打懵了的陆沉哲又挨了两拳,等反应过来他才用力挡住男人再次朝他挥去的拳头:“阿笙!你怎么会在这里!”
白如笙居高临下地压制着陆沉哲,他高举的拳头再次落下:“你说我为什么在这里!”
昨天半夜里白如笙接到了大哥打来的电话,电话那头满是白乐吵闹的声音,大哥说陈白筝失踪了。
闻言他不屑地哼笑了一声,她除了他们的身边哪还有地方可去?
然而直到今早,陈白筝都没有回家,也没有去公司上班。
这时白如笙终于反应过来,什么失踪,她根本就是夜不归宿!
陆沉哲翻身和白如笙扭打在一起,他们俩实打实地朝对方挥着拳头,陈白筝生怕自己被波及,她小心翼翼地爬下床避开第一案发现场。
“陈白筝你就这样看着你哥打我吗!”落于下风的陆沉哲趁着抵住攻击的空挡扭头朝坐在沙发上看戏的陈白筝喊道。
打的就是你!陈白筝笑眯眯地对白如笙的背影点了个赞,谁让陆沉哲昨晚灌她酒的,该打!
就是她没想到白如笙那么会打架,拳拳到肉,几个回合下来,陆沉哲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而白如笙的衣角都没有变乱,甚至挥拳时,他冷硬的面容看來还蛮优雅的。
等两人又扭打了一阵,陈白筝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她才扑上去抱住白如笙的腰。
被她抱住的白如笙动作一顿。
陈白筝仰头看着他的眼睛,说:“差不多就行了,我和他什么都没发生。”
闻言,白如笙低头看向她,他的眼睛里装着少见的凶狠,静静着打量了她一圈,白如笙眼中的情绪终于变淡,收起拳头,他冷冷对陆沉哲说:“把衣服穿上。”
“嘶!”陆沉哲按住流血的嘴角,“阿笙你下手也太重了!”
陈白筝松开抱着白如笙的腰,她捏住陆沉哲的下巴左右看了看,说:“放心,没破像,不过小陆总你也太弱了~”
“啧!”陆沉哲瞪了她一眼,他委屈道:“我那是看在他是你哥的面子上!不然,我怎么可能会打输!”
陈白筝敷衍道:“是是是。”
这下不说你们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了?陆沉哲这人全身上下就嘴最硬。
他们俩过于熟络的互动十分碍眼,白如笙拦腰像提沙包那样将陈白筝提了起来。
“哎呀!”陈白筝被荡得很难受,她锤了锤白如笙的腿嚷道:“再晃我又要吐了!”
闻言,刚提上裤子的陆沉哲立马拦住他们,他单膝在陈白筝面前下跪,然后他像捧着宝物一样用双手稳稳地托起她的脑袋。
陈白筝宿醉的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