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现实和书本的差距
小火预热一会儿，等白烟散尽的时候，窑里的水分差不多烤干，立刻填火柴加鼓风，一排鼠鼠在进风口边转扇叶，烟道很快吐出橘红色的火舌。
“看见烟囱上这个颜色了么？”砚川侧头指着眼前的烟道跟荆洞问道。
“看见了！”荆洞点点头小眼睛还在盯着烟囱口，老大要教他的那可是烧陶的手艺啊！
“就让火焰保持这个颜色，如果变色了就说明柴不够或者风不够，立刻添柴鼓风，记住了么？”砚川低头看向荆洞。
“明白了！”荆洞认真严肃的点点头，“我肯定眼也不眨的盯紧！”
“好，我去做下一个烧石灰岩的窑，你就在这里看着火。”砚川拍拍他的肩膀道，“我会时不时过来看看你们的。”
“保证做到！”荆洞好像接受到什么了不起的任务一样，就坐在窑边盯着那个烟囱。
烧石灰砚川打算做个一次性的窑，他在囤石场转了一圈，自己要的石灰岩就被单独摆放在哪儿，甚至连摊平晾晒的姿势都摆放的整整齐齐。
这种谨小慎微的态度让砚川不禁莞尔，一想到大家都小心在这里摆石头就觉得有点可爱，他逐个检查石头，发现已经晾干的很到位，只是有些太大块了。
“要开始烧这个了？”石兀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嗯。”砚川起身转头看看石兀，“但是我们的火力不够，要把这些石头凿成小块才能烧透。”
“需要多小？”石兀看着这些石头问道。
“不超过巴掌大。”砚川伸手比划了一下自己的掌心。
“金朔，阿木。”石兀扬声朝囤石场对面正在工作的雄兽们喊道，“过来。”
“金朔和阿木是开山的主力，让他来帮忙是不是太浪费了？”砚川微微蹙眉。
“山上有我，他们两个有力气，这里的石头要破好一会儿。”只要是砚川说出口的事，石兀都非常上心，抬手就把部落里的四个战力巅峰分给他一半。
“怎么啦族长？”阿木颠颠跑过来笑嘻嘻的问道。
“笨，肯定有砚川干不动的重活。”金朔说道，“说吧，咱们今天干什么？”
“现在我们要把这堆石头凿成小块。”砚川指着这堆石灰岩微笑道，“就是不知道你们手里有没有工具？”
“我这里有。”金朔点点头，“这两天开山找到两块趁手的石头，做了石斧。”
“啊，那你借我用一下吧……”阿木明显没有金朔脑子够用，可怜巴巴的看着金朔。
“你真是蠢到家了，光干活不抬头的么？”金朔一扭头去取自己的工具，佯装生气道，“不借。”
“别这样……”阿木追上去碎碎念的声音跟着飘远，“好哥哥借给我吧，好不容易可以和砚川一起干活了……”
两把石斧拿过来，砚川发现金朔的学习能力其实很优秀，他用树枝做的木手柄，头部劈开，像鼓风机的扇叶一样夹住了石片，再用麻绳固定。
但石片远比桦树皮要重，使用过程中需要抡动石斧，比较危险。
砚川让他们注意安全，自己在旁边找了两根大小合适的树枝，用瑞士军刀钻孔掏出一个比石片稍小一些的洞。
“换个木柄吧。”砚川把掏好洞的把手递给两人，“这样安全一点，不然石头容易甩出去。”
接过木柄看看，金朔笑了掂掂手里的把手朝砚川示意道：“我正打算用昨天你做的那个木工钻做一个，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你抢先了。”
“你们试试，趁手就好。”砚川点点头，用桦树皮收一铲凿好的石块，端去烧窑区。
托鼠鼠们原地挖了一个大些的坑，再横向挖出通风道，干脆借地表外延了一段距离做进风口。
最底层铺上一层干木柴，上面叠放一层石块，就这样柴火和石块交错码放，最后再用黏土封成圆顶留出烟道，一个简易的土窑就做好了。
同样先小火慢烧一会儿，直到窑内的水汽烘干，砚川立刻加大火力。
两个窑同时烧，柴火下降的飞快，阿木见快要不够了就去山上砍柴，顺便把上次山洞里烤上晒干的背回来。
“我在这里看着，你休息一会儿吧。”金朔想从砚川手里接过烧火棍，却被他摇摇头拒绝了。
“第一次烧石灰，我不知道这里的石灰岩的性质，万一比我想象的杂质多，这个火力就远远不够，所以我要全程在这里看着，即便失败也好找原因。”砚川侧过脸看着金朔解释道。
展颜一笑，金朔阳光的样子实在很有感染力：“你把烧火棍给我，让我添柴我就添柴，让我熄火我就熄火，你还在旁边看着怎么样？”
“啊？”砚川觉得指挥金朔这个四级兽人干这干那是不是不太好，他毕竟是最后加入部落的。
“怎么？还有什么可担心的？”金朔笑着从砚川手里夺过烧火棍，往窑里添了两根柴火，“你快歇一会儿吧，现在族长看你歇着没什么，看我歇着可是要骂人的。”
“没有那么夸张。”砚川被金朔的语气逗笑，“石兀很看重你。”
“是啊。”金朔看着橘红色的火舌笑着打趣，“所以这不是让我来帮你了？”
低头一笑，砚川竟然觉得有点说不过金朔。
“石兀定了规矩，按开出石块的多少分第一批陶器。”金朔晃着手里的烧火棍笑道，“今天我来帮你，可就没办法开山了，所以你这里有什么特别的奖励么？”
“你想要什么？”砚川知道这码事，点点头看向金朔。
“我嘛，平时在部落里仅次于石兀，倒是不缺什么。”金朔拉长声音卖官司，“就是吧……缺一个雌兽。”
轻轻叹气摇头，砚川无奈道：“这个爱莫能助，我也是单身。”
“那我们不是刚好可以一起过日子么？”金朔笑着提议道，“石兀是族长总顾及面子，我不一样啊，我喜欢谁都直接跟他说。”
“我真不是雌性，也没办法变成雌性。”砚川捂住额头，“你们怎么都不相信呢？”
“因为你比雌性还好看啊。”金朔看着砚川研究起来，“皮肤是白的，眼睛却是黑的，毛发也柔顺，我就没见过几个比你还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