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42
42
“你……”
再一次看到果戈里,桃羽才发现,她问不出果戈里这段时间怎么样,也责怪不出他毫无机会地消失,更说不出“我好想你“这种羞耻的话,甚至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而果戈里只是“嘘”了一声,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一个墨镜,戴在了桃羽的脸上。
然后才压低声音说道:
“看戏吧。”
“能看着我的挚友喜提银手镯 ,难道不是一件值得我做梦都笑醒的好事吗?”
“……”
不愧是你啊果戈里。
不过果戈里也算是帮了她。于是小鸟游桃羽也只好装作约会的小情侣一样,隔着墨镜看起了戏。甚至不知道为什么,眼前墨镜的颜色却好像给了她一丝安全感一般。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桃羽第一次真正见识到了剧情。她就这样戴着墨镜,一直看着太宰治、弗朗西斯相继出现,异能特务课地坂口安吾也带着人出现。然后费奥多尔露出了一丝恨不得把唇角扬到耳朵边的笑容,说出了那句让她记忆犹新的是疯癫台词。
“斯巴拉西。”
坂口安吾懒得费话了,默默给他戴上了手铐。
而这个时候小鸟游桃羽终于坐不住了。
她还没忘了,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
“等一下!”
就在坂口安吾带着人准备离开咖啡听的时候,他站了起来,迎着众人集中在自己身上诧异的眼神,摘掉了墨镜和帽子,然后扯下来帽子下丸子头的发带,粉色的长发顿时如同放闸一般,散落到了腰间。
“是桃羽?“太宰治不知道是不是早就预料到了小鸟游桃羽的出现一般,鸢色的眼瞳中看不见一丝诧异。
弗朗西斯似乎愣了一秒,可很快久恢复了笑容:
“桃羽小姐啊。”
太宰治:嗯?
弗朗西斯:嗯?
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
他……也认识桃羽桑?
“她是我的老朋友了。”倒是弗朗西斯解释道,“多亏了她用异能力让我看到了女儿,才帮我解开了心结。”
“……”太宰治没说什么,只是眯起眼睛,打量着小鸟游桃羽。
“又是换发型又是帽子和墨镜的,甚至还找了个人帮你挡着脸,莫非你一开始并不想让我们看出自己的身份吗?”
“既然如此的话,为什么要突然站起来?”
这句话问到点子上了。
既然太宰治已经主动询问了,小鸟游桃羽也就不再拖泥带水。看了一眼费奥多尔,她拢了拢发丝,说道:
“详细的情况我不方便解释。但……但我想说的是,我要比你们更了解这个人。”
“他绝对不是那种关起来就会老实的人!”
“……”看着眼前女孩坚定的神情,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镜,问道:
“你这么说,有证据吗?”
“……!“
桃羽好像感觉到了一秒的窒息。但她很快又鼓起勇气说道:
“证据就是,他输得太奇怪了!”
她看向了太宰治:“太宰桑,你也不是一次两次和他见面了吧,你不觉得吗?这次抓捕,太顺利了。”
“如果他真的能老老实实的进去重新做人,自然对谁都好。可……如果他是将计就计的话,一个躲在暗处的操纵者。难道不是更可怕吗?”
“对不起!我也只是担心而已。”
坂口安吾点了点头,表示桃羽的建议回考虑的,就带着费奥多尔离开了咖啡厅。倒是费奥多尔在离开的时候,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小鸟游桃羽。
似乎在说——
你果然不简单。
太宰治和弗朗西斯对着桃羽点头示意后,也相继离开了咖啡馆。
现在……
这里只有果戈里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久没见到果戈里,和他相处有点不太适应了,小鸟游桃羽居然直到现在也没想好要怎么和他说话才可以。但她再看向那个座位的时候。才发现桌子上只剩下了她自己的东西,果戈里不见了。
“……”
这次是一声不吭直接走了吗?
另一边。
武装侦探社。
中岛敦和江户川乱步一直在盯着乱步的手机。
接到了埃德加·爱伦·坡的电话后,江户川乱步立即第一时间按下了接听键。
可当听到坡讲述了“从弗朗西斯口中得知的桃羽的能力”后,就连那个向来料事如神的江户川乱步也沉默了。
快速愈合……
隔空传话……
让人见到死者……
这已经是三个完全不同的版本的“ 小鸟游桃羽”的异能了。
所以她的能力到底是什么啊!
“看来只有一个人能找到答案了。”挂掉电话后,江户川乱步微微睁开了总是眯着的眼睛,说道:
“异能业务科的种田长官。”
“因为他的能力是——可以看清一定范围内适使用了能力的异能力者到底是什么能力机制。”
“而社长……他正好和种田长官关系不错。”
…………
当天晚上。
留在咖啡厅里画完了今天的稿子后,小鸟游桃羽才会回了家。
现在费奥多尔这副银手镯得到了,“入狱可能是计谋”她也提醒了,御三家到底会不会相信,相信了的话又要怎么做那就不是她小鸟游桃羽的事情了。
反正距离“天人五衰”部分剧情的开启还需要一些时间,接下来,她只需要继续防着费奥多尔这个躲在监狱里的再次暗中冤枉侦探社就可以了。
桃羽回到公寓楼下的时候天气已经暗了下来。可她却发现,她自己房间的窗户灯光居然是亮着的。
小鸟游桃羽:咦?
她是早上出门的,昨天晚上也确定是关了灯睡觉,按理来说不可能还开着灯才对。
那只能是——
她的房间里有别人。
而且这个“别人“最大的可能性只有……
想在这里,桃羽立马快速上楼,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然后却在看见房间的布局之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房间的房顶上,被人挂上了花花绿绿的彩带,甚至墙上还贴着“恭喜陀思君自提铁窗泪”的字样。
而小茶几上,甚至榻榻米上则堆放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