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城隍
想问但不敢问，没办法，孔净羽只好是憋屈地走到一边蹲下，抓起一把雪玩了起来。
玩雪玩开心了的孔净羽：诶，你还别说，这刚落下来雪软绵绵的，玩着是真解压啊！
就在孔净羽玩的兴起时，身后突然响起一道犹如幽魂索命一般的声音。
“玩的开心吗？”
孔净羽一个激灵，忙摇头道：“不开心、不开心。”
“是吗？不开心的话，为什么还要一直玩？”
“咳，我好久没捏了，想着找找手感，不是在玩！”
话一出口，孔净羽心里面便暗暗点头，没错，他不是在玩，他是在找手感！
金摩轻嗤一声，对孔净羽说的话是一个字都不信。
他递出用灵气托着的蓝孔雀，“我捏好了，想必你的手感也找好了，开始吧，捏完了我们就去东边的国家玩。”
孔净羽双手颤抖着接过金摩递过来的雪鸟，目光忍不住打颤。
别误会，不是感动的，是吓的，早知道金摩做好了会盯着他做，他就先把给金摩的雪鸟捏好再玩了。
现在这样被金摩盯着做，一个做不好，他还有鸟命在吗？
出于对自己小命的担心，孔净羽都没怎么看就把接过来的雪鸟送进了空间。
然后，他在金摩的盯视下，战战兢兢地开始了他的大作。
回想着初见那天见过的金摩原形，孔净羽手上动作起来。
顺滑的羽毛、矫健的鸟腿、锋利的爪子、一看就全是聪明毛的鸟头、隐隐能看出力量轮廓的翅膀、身子……
分别做好了各个部位后，孔净羽按照位置拼装起来。
一刻钟后，金摩盯着孔净羽眼巴巴捧给他的雪鸟，眉梢微挑。
“你还真是个——鸟才。”
孔净羽眨了眨眼，谦虚道：“还好还好，也就是鸟里面的一般水平。”
“一般水平？不止吧。”
金摩哼笑一声，抓住孔净羽的衣领弯腰逼近孔净羽的脸，眼神中满是费解之色。
“各个部分捏的都挺好的，你说，为什么拼在一起就是这么个丑八怪，嗯？”
孔净羽眼神下撇落到自己捧在胸口的手上，丑吗？不丑啊，他看着比他给他姐捏的那个好看多了。
端详片刻，孔净羽抬眸对上金摩的双眼，认真道：“我不许你说自己是个丑八怪，更不许你说我捏出来的雪鸟是丑八怪，因为……”
“因为？”
“因为你们都不丑！”他的手艺杠杠的，一定不丑！
金摩是真被气笑了，觉得带着孔净羽特意出来找雪地捏鸟的自己傻到了极点，这事要是被他那兄长知道，他往后千年的笑料也是有了。
金摩松开拽着孔净羽衣领的手，收手的同时收走了孔净羽手心捧着的雪鸟。
“今天这事，不许对其他妖说。”
孔净羽不懂但乖巧应下：“好哦。”
“惯会卖乖。”
金摩抬手在他脸上捏了一把，随后用妖力卷起孔净羽朝着东方的国家飞去。
孔净羽被妖力卷着跟在金摩身后，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脸，想：金摩跟他姐有时候挺像的，捏脸这一点尤其像，他姐也喜欢捏他的脸。
他们是正午时分出发的，等到了东方的国家时已经是傍晚时分。
傍晚的原因，行走在路上的行人都在急匆匆地往家里面赶，这就显得慢悠悠行走的两妖有些格格不入。
“看路人的行色，这个城市不像是晚上也能出来玩的城市，我们要不要先找个地方住下？”
金摩无所谓地点头，“听你的。”
“既然听我的，那我们就先去找个地方住下！”
孔净羽拍板做下决定后，拉着金摩便开始寻找起住宿的地方。
而在他们两个远离了一开始站定的地方后，一道金光闪过，这座城市的城隍出现了。
他看着离开的两妖，眉头皱的很紧。
这突然来到他掌管城市的两只妖，一只还不到百年修为，身上除了灵气外没有仙气也没有佛门那边的气息，应该不是上面派下来的。
另外一只就有说头了，先不说那一身他看不透的修为，只说那西方的气息浓的都快溢出来了，这只肯定是上面下来的！
确定一只是上面下来的后，他疑惑了，他这里也沦为劫难的设立点了吗？没听上面通知啊。
城隍不明白，不理解，于是他在深夜前去拜访了。
夜深，金摩突然收到了一封拜帖。
他睁开眼捏住金色的拜帖，“城隍。”
上个城的城隍没出来，他都忘了妖进城要城隍准许。
啧了一声，金摩给床上睡着的孔净羽设了个防护结界，闪身去到客栈外，看着等在客栈门口的城隍，眯了眯眼：“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这话本该是城隍问金摩的，他想知道这两个妖来这座城干嘛，但没想到金摩先发制人，先问了他。
愣了愣，城隍方才开口说话：“此次前来，乃是为一惑前来，还请仙友帮忙解惑。”
“说。”
“敢问仙友，此次前来可是要将这座城当做设劫之所？”
“不是。”
“那是……？”
鸟喙一张一合，缓缓吐出两个字：“来玩。”
啊？来玩！城隍震惊，这合理吗？
真是恍恍惚惚，得知了对方的真实目的后，城隍猛然硬气起来：“既是前来游玩，为何不提前上报城隍，私自带妖进入人类城池，这可是天条所不允之事啊！”
“想来就来了，说什么提前上报，你在天庭纵是再大的官，也管不到西方这一块吧？”
“你——！你可敢报上你的名号！”
“西方，大鹏鸟，有事找如来说去，我在你这玩两天，这两天没事没露面。”
说完，金摩一挥袖子，将站在他面前的城隍送回了城隍庙。
送走城隍后，金摩转身走进客栈，一边走一边想：天庭就是麻烦，这要是换到灵山管辖的范围，哪个城市看守的佛看见他不得诚惶诚恐地迎接，说一声显灵了啊！
回到客栈房间，金摩发现，床上的孔净羽醒了。
孔净羽看见从外边回来的金摩，从床上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