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二十二章 风雨
余母打量了一番周遭,确认安全后,压低声音道:“给了多少?”
余鸣迢嘿嘿笑道:“也不知他哪里来的这么多钱,当软饭男可真好。”
余母轻轻打了她一下:“到底多少?”
余鸣迢轻飘飘比了个耶:“两百万。”
“什么?”余母不可置信,压抑着愤闷沙哑地说,“他到底交代了你什么?是不是要那个孩子的命,你千万别做违法犯纪的事情啊!”
余鸣迢饶有兴致地去看她新做的美甲,忽然笑道:“这还只是一半,妈你就别管这么多了。”
余母沉默了许久,她奔波劳累了一辈子,年轻时没日没夜地在厂里工作,还得被厂里的一些老男人消遣,只为能留下来继续劳作。
结婚后,本来以为会有安稳的生活和一个可爱的孩子,没成想她竟然没了生育。
然而半辈子都是在缺钱中度过的,却在领养了余鸣迢之后,从未缺钱过。无论遇到何种绝境,都会出奇地迎刃而解。
但,这次也是一样吗?不义之财真的能长久吗?余母扪心自问着,去看钟表,如果秒针指着“七”她就不阻止这件事。
眼瞅着五分钟就过去了,余鸣迢有些不耐烦,问:“想得怎么样?妈妈你一定不要说出去啊,不然这钱我都拿不到了。”
余母抬眼看了看时钟,叹息道:“先吃点饭吧,我去买飞机票,国庆节那天肯定不好买。”
*
隔壁安在雨家。
她看着保姆正在收拾行李,心里不是滋味,忍不住上前帮忙,来来回回几趟,行李总算搬到了院外。
保姆擦擦汗水和泪水,推着行李慢慢来到马路边,扬手拦下一辆的士。
安在雨鼻子忍不住酸涩,追过去,塞了几百块钱给她,柔声问:“阿姨,节哀啊。”
保姆低头去看,擦去泪水,哭得泣不成声,有一搭没一搭地说:“我也没想到,但是我父亲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就意识到了什么,果真爷爷去世了。小时候他最宠我,我记得有一次我的凉鞋穿坏了,我爷爷素来一毛难拔很节约,可是对我们这些晚辈却很大方,他那时立马在鞋店跟我买了一双新的皮鞋。没想到,走得这么突然。”
保姆将钱还给她,说:“小孩子本来就没有多少零花钱,自己拿着。”
隔了一会儿,阿姨上车后,交代道:“你母亲说,已经把宁致放到他伯伯家了。”
安在雨啊了声:“什么?一个孩子放在家里能怎样?”
夜晚十点,目送的士远去。很难不留下一阵难闻浓厚的尾气,微风吹过,不算笔直的街道零零落落飘下蓝盈花瓣,遥望过去,花瓣在空中飘旋时,地上浮现出纷乱的黑色剪影。
安在雨看着黑影,一阵恍惚与晕眩。
回到家时,她按部就班写完作业,就快趴在课桌上睡着时。
忽听门外传来开门声,阿姨刚